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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1月18日 星期一

答亞里斯多德《政治學》卷四(99114217)

一、亞里斯多德如何推演出心目中可行的最佳政體?

亞里斯多德首先將對政體的研究分為三項:1什麼是最優良的政體2若是沒有外部的干擾,什麼性質的政體最切合我們(大部分人)的意願3什麼政體與城邦相適合。他認為因為能實現最優良的政體的城邦數量不多,所以一個好的立法者,或真正的政治家應具備的素質有:1不應該一心只盼求單純意義上的最優越的政體,還要考量到什麼才是對城邦來說最切合的最優越的政體2要能幫助現存政體改正弊端,並且要知道政體到底有多少屬類(為了制定法了解各政體的差異及定義以及是以哪些方式構成的)3了解一個政體是如何產生及透過什麼方式能使它長時間保持下去4於實際應用方面,不僅應研究什麼是最優良的政體,還要研究什麼是可能實現的政體,什麼政體對一切城邦最為適宜。並提出改善一個就政體的艱難程度並不小於從頭建立一個新的政體,因此對現存政體的改變,都應使人們能甘願接受且要易於實施。亞里斯多德接著對政體及法律下了定義,政體即是對城邦中各種官職的一種設置,根據人們的能力或共有的某種平等的東西,於參加該政體的全體公民中分配官職,因此有多少政體便有多少種分配官職的方式,並確定該體制中的權力所在和每一城邦共同體的目的所在;法律是獨立成章的,是說明政體性質的一種規章,因此法律的制定應與政體相適應而不是政體的創力與法律相適應。

再來亞里斯多德將正確的政體分三類:君主制、貴族制、共和制,這三類又有三類相應的變體:僭主制或暴君制、寡頭政體、平民政體。而這六類政體優到劣的排列為:君主制、貴族制、共和制、平民政體、寡頭政體、僭主制或暴君制。與其比較其中哪個政體比哪個好,不如說哪種政體不如另一種壞,因為所有政體都是有缺陷的。亞里斯多德認為存在多種政體的原因是,每一城邦都由為數眾多的部分組成,且構成的型式上彼此有差異,如財富、出身和德性的差別。
從最常見的觀點和主張來看也就是概括而論時,政體有兩種形式:平民政體及寡頭政體,亞里斯多德接著對這兩種政體做區分,也就是將寡頭政體看成是極權和專制更加突出的政體,平民政體看成是較為寬鬆或較為溫和的政體。亞里斯多德認為不應以多數人或少數人當權來判斷政體,也不應以財富及自由人的身分來判斷,因為所有城邦歐不是由單一的部分構成,而是有眾多的部分及要素,所以不能僅以一個要素及部分來判斷政體為何。亞里斯多德又進一步的說明平民政體及寡頭政體之中的各種形式,平民政體可以再分為五種:1最符合平等原則,平等就是窮人富人誰也不占上風,任何一方都不主宰另一方,兩者處於同等地位,自由和平等是平民政體最根本的原則2平民政體中的各種官職有一定的財產要求(但要求並不高),被剝奪財產者便沒有資格參與行政管理3所有公民身分不成問題者皆有權參與行政管理,法律具統治權威4只要是公民便可參與行政管理,法律具統治權威5群眾代替了法律在行使權力。第五種的結果就好比從君主政體中演變出來的僭主制或暴君制,當法律失去權威平民領袖便應運而生,亞里斯多德認為在權威的地方,政體就不復存在了;寡頭政體的形式有四種:1各種政體都有極高財產要求,為數眾多的窮人沒有資格擔任官職2仍有極高財產要求,官職的空缺由從合格公民中選出的人填補(類似貴族政體)3父傳子的世襲制4世襲且統治者凌駕於法律權威之上(如同前主制或暴君制、平民政體中的第五種)此形式也被稱為權閥政體。亞里斯多德認為政體並不一定建立在法律之上,因為革命者不可能一夕之間什麼都改變,就好像有些地方的政體儘管沒有建立在平民制政體的法律之上,但是這些地方的習性和傾向致使其採納了平民政體的治理方式。

亞里斯多德提出優良法治應該有兩項:1公民遵守已頒定的法律2公民所遵守的是制定優良的法律,因為即使制定了優良的法治卻得不到人民心甘情願的遵守便不能說是建立了優良的法治。認為共和政體是寡頭政體和平民政體的一種混合,若傾向平民則稱為共和政體,請向寡頭則稱為貴族政體,而混合的最天衣無縫的情況就是既可被稱為平民政體又可被稱為寡頭政體,例如斯巴達的政體,在不同事上有的有平民政體的特徵,有的則是寡頭政體的特徵

二、如何建構這類政體?
亞里斯多德將城邦中分成三個部分或階層:極富階層、極窮階層、介於兩者之間的中間階層,他認為最優良的政治共同體應由中產階層職掌政權,適度或中庸是最優越的,擁有一筆中等的財富是再好不過的事情,這個情況下的人最理性,中產階層構成的城邦必定能得到最出色的治理,這完全符合城邦的自然本性且這類公民在各個城邦中都是最安分守己的。並提到《倫理學》中的言論:「幸福的生活在於無憂無慮的德性,而德性又在於中庸,那麼中庸的生活必然就是最優良的生活」,由此可見他認為越接近合乎中庸政體的政體必然越好,而離之越遠的政體必然越惡劣。凡是中產階層龐大的城邦就有可能得到良好的治理;中產階層最強大時不僅可以超過其中一個階層,也可以強到超過其餘兩個階層之合的程度,合乎中庸的政體是最優秀的政體,唯有這樣的政體才可以排除黨爭,平民政體會比寡頭政體更加穩定和持久的原因就在於,平民政體中的中產階層人數和中產階層在政體中的地位都超過了寡頭政體;且很多優秀的立法者都來自中產的公民階層,如梭倫就是其中之一。而大多數的政體是平民和寡頭政體的原因就在於這些政體中中產階層的人數很少,無論哪一方都可能佔了上風而壓迫到中產階層。

在一開始亞里斯多德就強調了法律所處的重要位置,因此在建構這種政體時必須依靠立法者將中產階層納入政體之中,顧及中產階層的利益和要求,當中產階層超過了其餘兩個階層或只超過其中之一時,這種情況下的政體就有可能保持穩定,中產階層就如同一個旁觀的仲裁者一般,在一切事情上(富人與窮人間)都能得到雙方最大的信賴,也就是要透過立法過程以法律來規範並且對人數及財富的控制。

2013年11月11日 星期一

答亞里斯多德政治學卷二(99114217)

一、亞里斯多德《政治學》卷二批評柏拉圖的要點與目的?
關鍵字:婦女兒童公有、財產公有、一致性
亞里斯多德批評柏拉圖的目的是因為,他想知道對於那些最能實現其生活理想的人來說,最好的政治共同體是什麼?於是對於各種實際存在的政體或只經過描述理論形式的政體做考察,在各種政體會產生的情況之間互相比較,才能知道什麼是好的和有用的,因為他認為現存的政體都有弊端。

亞里斯多德所針對的主要有兩點,一個是婦女及孩子的公有,另一個則是財產的公有。他首先是探討一個城邦中的成員,是共有一切之物?還是有些事物共有、有些事物不共有?但不可能沒有任何共有之物,因為政體是一種共同體,必須有一個共有的處所,一個城市位於某一地區,市民就是那些共同分有一個城市的人。因為探討了城邦中的成員對於事物所共有的程度,且在柏拉圖筆下的蘇格拉底不僅讚賞城邦的一致性,也提出了婦女及兒童的公有制度,因此亞里斯多德對於蘇格拉底所發表的言論加以考察。他先對城邦的一致性提出了四個說法:
1一個城邦一但達到了完全整齊劃一的境界,便不再是一個城邦了,這會是使城邦毀滅的原因,因為城邦的本性就是多樣化。
2城邦不僅是由多個人組合而成,而且是由不同種類的人組合而成,種類相同就不可能產生出一個城邦,一個統一體所構成的元素在種類上是不同的。城邦與軍事聯盟的不同,是因為軍事聯盟的作用在於數量而不論他的屬類,數量越多就更能互相保護而不是因為種類越多不同的因素。
3因為亞里斯多德認為共同體能達到足夠自足時一個城邦才能形成,所以家庭要比個人更為自足,城邦又要比家庭更自足,如果自足是人們所欲求的,那麼人們所欲求的是較少的一致性而不是更多的一致性。
4不可能從所有人民在同一個時刻說「我的」和「不是我的」而證明達到了最高程度的一致性,因為若每個人都用「那是我的」來稱呼會有些矛盾,因為既然是共有,則所有東西當然都是「所有人」的。
對於婦女及孩子的公有制度提出了四個說法:
1一件事物如果越多人所共有,則人們對它的關心就會越少。就像大家對於公共利益似乎很少顧及,除非這個公共利益與自己的個人利益有相關時;放在家庭狀況中也是,如果上千個人都是他兒子,也都不是他兒子時,對他來說可能就沒有什麼差別,那麼所有人得到的關心和因為是他兒子所以相較起來而有的特別的關心相較下就顯得看起來都同樣得不到關心。且沒有什麼東西能阻止兄弟子女和父母間相互認識,因為子女天生和父母相像。
2在有意或無意的傷害、殺戮及爭執和誹謗中,會因為不同的關係上而有不同程度上的罪,若這些行為是針對父母或近親則罪大惡極,因此如果在這共有制度下大家不清楚誰是自己親屬的情況,這種行為會更容易發生。
3若人民共有婦女兒童,愛就會變的淡漠,父親理所當然的不會說「我的兒子」,兒子也不會說「我的父親」,因為感覺不到那親屬間對彼此因為是親屬而獨有的愛,也就是建立在稱謂上的親屬關係觀念將不存在。
4孩子們出身的變更安排起來會極為困難,且因為他們不再稱呼他們原本所脫離的那個階層的成員為兄弟、兒子、父親、母親,所以也不害怕因血緣關係所犯的任何罪行,在他們之中,傷害、亂倫、殺戮可能會更頻繁的發生。

二、針對柏拉圖的城邦衛士財產共有的主張,亞里斯多德提出什麼樣的替代方案?理由何在?您認為,誰的財產制度主張比較可行?
亞里斯多德認為只要即使是具有血緣關係的人,只要是當它們共同擁有財產時,都會產生極大的麻煩,而當人若具有相同的利益就會抱怨,多勞的人會不平衡少勞的人也可以擁有相同的利益,他認為如果按照良好的習俗和法律加以改進,則會好得多,且對於兩種制度都有好處,他認為財產在某種意義上應當公有,但一般而論則是私有的,不應完全偏向於某方,因為一但每個人有不同的利益,人們就不會互相抱怨,而且由於大家都關心自己的事物,人們的情況就會有更大的進展。他也認為雖然所有人都有自己的財產,但會將有些東西交由朋友支配,同時也會和朋友們分享其他東西,他認為幾乎所有的人都喜愛金錢以及其他這一類的東西,人們一但感到某一事物是他自己所有就會得到無窮的快樂,如同有安全感一般,也就是亞里斯多德認為,財產私有而公共使用的制度比較優良。亞里斯多德還提到若並非財產私有,則會失去為朋友、賓客、同伴效力和做好事而感到的莫大喜悅,並且還會消失在財產方面的慷慨的德性,一旦人們共有了財產,人們就不會再樹立起慷慨的榜樣或做出慷慨的行為,因為慷慨就是利用財產所做的事。他認為大眾所認為財產私有而產生的一些問題,如違反契約的訴訟、作偽證的罪刑以及向富人諂媚這一類的惡行,並不是因為財產的私有而引起,而是因為人們心中的邪惡,並且在共有財產的人之間也存在著頻繁的爭執。亞里斯多德還提到了一些蘇格拉底並沒有解釋清楚的部分,像是衛士才擁有財產及婦女兒童共有,農民與有財產的多少是根據所繳納共物的多少來決定,而農民是否也應當共有他們的財產呢?但當農民跟衛士一樣時,他們與衛士的不同之處又在哪呢?在這種教育、政體下蘇格拉底並沒有說明所適用在上下層應有哪些不同的法律。

我認為我比較贊同亞里斯多德的財產制度,雖然兩種制度都有其缺漏之處,但只要有良好的法律約束好或許都能有各自不錯的效果,但如果以亞里斯多德的觀點來看,或許比較符合現在我們生活中大家都很替自己的利益發聲的情況,但我的看法是比較增加生活中能有的其他樂趣,或許財產私有真的有許多問題,像是富者越富貧者越貧,但如果能像亞里斯多德所說的財產私有而公共使用下,或許可以幫助到一些貧者或需要幫助的人,但這一切都需要法律的清楚規範,因為如果財產私有在生活中就能多了許多樂趣,而不是覺得所有東西都是所有人所共有,可以因為每個人不同的喜好而擁有不同東西而多了互相分享的樂趣,也會有捐款等幫助人的想法出現,雖然若處於一個共有制度中或許就不用捐款來幫助人了,但似乎大眾可以在這種情況下了解到人們可以依自己的努力決定自己的財產多寡而更願意努力,而不是做得再多都和那些做的很少的人得到相同的利益,亞里斯多德在私有財產制度下另外提到的公共使用的制度,我想應該是用要在有法律規範不可以違反哪些情況下而有的,不然大家隨便將對方的東西佔為己有可能會造成對方的不便,但在幫助那些受到飢餓的人身上確實是有利的制度,這樣他們就不會被拒之於門外,而是從法律上陪養要幫助這些需要幫助的人的觀念。

2013年11月1日 星期五

答亞里斯多德政治學卷一

亞里斯多德說:「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跟蜜蜂、螞蟻相較,更是一種政治動物。」您是否贊同「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為什麼蜜蜂、螞蟻也是政治動物?人比這兩種昆蟲更是政治動物的關鍵何在?
關鍵字:群居、共同體、政治動物
  • 首先亞里斯多德先從什麼是共同體開始討論,他認為所有的共同體都是為了某種善而建立的且旨也是在追求某種善,而所有共同體中最崇高、最有權威且包含了其他共同體擁有的一切的共同體,所追求的一定是至善,這種共同體就是城邦或是政治共同體。他認為要進一步的考察,必須從根源(城邦構成的簡單要素)開始,將組合物分解成非組合物(最小的部分),也就是從各類統治中(小方向)找出他們相互間的區別,再應對到城邦或政治家(大方向)。把共同體分開,以現今的生活情況來看,如同家庭就算是一個小的共同體,或者是一個團體組織也算,這其中都隱含著統治與被統治的意思,只不過換了個名稱,彼此之間存在共同的利益,且個人可能同時屬於不同共同體中的某個角色,但若是以蘇格拉底認為的每個人天生只有最適合一樣技藝來說的話可能就不成立了,這些所有小的共同體中有一個最崇高最權威且追求至善的共同體,會使得這個共同體能統治整個城邦,而城邦的組成最一開始一定是要有「人」,為了種族的延續而存在的男人和女人,就和其他動植物一樣,都是出於本性,而人們為了滿足日常生活所以產生了「家庭」,多個家庭為了能比生活必需更多的需求而結合所以產生了「村落」,多個村落為了滿足生活需求、生活的美好而形成的共同體大到足以或近乎於可以自足時,就會產生「城邦」,而這也是它們的目的,每一個事物是什麼都要當它完全生成時,才能看出他們每一個的本性,就像要說明城邦是什麼,就要當成邦完全生成時,才能了解它涵蓋了多少的樣貌,以及有哪些事物因為有哪些需求而逐漸形成的,他也提到當人民被隔離開時,城邦就不再是自足的,就如同不分之於整體一樣。亞里斯德還提到,任何的結合體一旦分離便不存在,只是天生適合的位子不同而自然而然形成各自屬於哪個位子的模式,如統治者與被統治者,也就是所謂的「差異」。
1、您是否贊同「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
  • 從人、蜜蜂、螞蟻中來看政治動物,而人又更是一種政治動物時,我認為要先對政治動物下一個定義,才能從中區分他們在程度上的不同,從亞里斯多德所說,可以知道他所謂的政治動物意思是以「群居」來說,就如同上面所說,各種生物所擁有的種族延續的本性人也有,這就是一個需求,人及各種生物都會因為各種不同的需求而形成群居的狀態,或許人及各種生物出現時,並不這麼的認為自己,也不懂得什麼是群居,而是因為許多因素及需求使得他們互相結合在一起形成一個共同體,我們後來再將這種情況名為群居,若以植物來看,許多相同的物種會出現在同一個地區,而有些物種只適合於某些地區生長,這樣算是群居嗎?我認為植物和動物及人類的不同之處就在於,他們沒有意識,或許有但他們卻沒辦法像動物及人類可以透過管道表達,甚至當它們快枯萎有需要水及養分這個需求時,都不能替自己爭取什麼,生命只能憑靠外在所存在的條件,雖然植物有向光性、趨光性、向地性等不同的生長模式,但這也不足以完全說明他們的需求會趨向群體的生活,植物後代的延續不需要另一性別的存在,有些還需要借助動物的幫助才能完成,但如果要討論到世界上少數能無性生殖的物種可能又討論不完了,因此以大範圍的動、植物及人類這幾個主體來看。我贊同人是一種政治動物,但我認為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不是一個最好的說法,亞里斯多德說人類天生就注入了社會本能,我認為天生具有社會本能是成立的,可是天生是政治動物的「天生」,是因為面臨的需求而逐漸形成的模式,並不是一出生下來就認為要群居,我們現在一出生下來已經是屬於這個群居的情況了,但如果往很久以前探討,雖然不知道人最一開始是從何而來,可能是從生物演變,但各物種間因為本性希望種族的延續,所以會尋求另一性別的結合而能產生後代,並且如果有希望種族的延續這種想法,就會照顧他的後代,就更會形成群居生活,也因此而形成我們現在所處的這個群居樣貌,但這並不完全是人天生的,而是從以前因為需求所以長期累積逐漸轉變而來的群居,因此亞里斯德才會說:「最先締造城邦的人乃是給人們最大恩澤的人」。
2、為什麼蜜蜂、螞蟻也是政治動物?
  • 因為如果將政治動物的定義認為是群居時,蜜蜂、螞蟻及其他大部分的動物都有群居的本性,雖然我們不能了解他們的思想及行為的真正目的,但從我們平日或是長期累積的觀察,蜜蜂們互相分工合作採蜜回蜂窩,對於前方發生的問題也會用不同的飛行方式告知同伴,螞蟻也是分工合作的搬運食物回蟻窩,且整齊的一排前進彼此互相指引或用小觸角傳達訊息,並且各種物種能存續至今都是因為有種族的延續,或許他們的思想不如人類的豐富,但最基本的生存及延續後代都存在於他們的思想中,其他動物如候鳥飛行時排列的型狀,或是動物們會群體聚集在一起,我認為他們還有著可以保護同伴的思想,當數量眾多一起行動時比較安全,所以若以群居為政治動物的定義來說時,我認為除了蜜蜂、螞蟻外,許多生物物種都是政治動物,而我們能形容的就是那些我們一般能常見群體行動的動物,就比較不會探討如螳螂是不是政治動物這種情況,因為這可能就要從螳螂的生活模式先瞭解起了。
3、人比這兩種昆蟲更是政治動物的關鍵何在?
  • 人之所以比這兩種昆蟲以及其他群居動物比較起來更是政治動物的關鍵在於,人是唯一具有語言的動物,且再加上聲音,能更清楚的表達苦樂,語言就能代表著人更是政治動物的原因是因為,動物即使能透過不同的聲音表達苦樂、用觸角、飛舞方式傳遞訊息,但都不如語言般這樣的複雜且多元,其實平常我們就能體會到,光是一個狀態,就可以用很多不同的詞彙來描述,且不同的詞彙具有不同的強度,這裡亞里斯多德是提到,語言能更進一步的表達利弊、公正與不公正且具有善與惡的感覺,這也是最獨特之處,但昆蟲卻不具善惡的感覺,或許他們有吧但我們無法清楚了解他們的思維,我們頂多只能形容一些動物他們的行為表現出來的是友善的或不友善的,而昆蟲的我們就更不了解了,對於他們獵食其他動物,我們只能認為他們是在求生存,而不是認為這是一個作惡的表現,人之所以比這兩種昆蟲更是政治動物的原因還有一個重點,世人有智能和德性,人的腦容量遠大於昆蟲,且思考的複雜程度也是,更不用說是智能方面,一個正常的人類會善用他的智能來達到他心裡所希望的,這是一個天生就擁有的武器,也是能判斷出人的不同個性、人與人之間有感情好的、也有交惡的,這種許多複雜關係的原因,而我們卻很難判斷昆蟲之間的心境,亞里斯多德也提到這項能力很有可能會因為人本身為了達到某個邪惡目的而使用,由此可見光是智能這項能力,就有如此複雜多變的關係及情況,雖然我們無法得知昆蟲的世界到底是什麼樣貌,但就從這些方向來看,人是比這兩種昆蟲更是政治動物的。

答王制篇卷七

蘇格拉底如何透過洞喻說明哲君的處境與任務?
關鍵字:真理、哲君、善、教育
  1. 蘇格拉底首先以地洞的故事來比喻受過教育和缺乏教育的人,在地洞外的是真實的世界能看見美、善和正義的本身,而在地洞中被囚禁的人因為脖子和腿腳都被捆綁著,只能看到因為背後有火光而在他們對面洞壁上產生的影子且斷定自己所看到的陰影就是真實的物體,而對於聽到的聲音也只會無疑的認為是這些在洞壁上移動的影子所發出的,被侷限在以為自己所見所聽到的這些就是全部的世界或真實。若有一個人鬆綁了而能到達地洞外的世界,會經過許多痛苦的逐漸適應的過程,對於那些在洞壁上產生陰影的實物無法看清楚,且對於別人告訴他一切他在地洞中所以為的事物的真實樣貌會不知所措,並有可能因為長時間都待在地洞裡而會認為他原本在地洞中所見到的比現在他人告訴他的一切新事物還來的真實,他也有可能想逃走,逃回他所熟悉的能看清的事物中去,若有人堅持將他拉出洞穴讓他能看見陽光,他會因為太亮而無法看見所有任何被稱作真實事物的東西,但他會漸漸適應,要經過逐漸適應的過程才能認清事實,而不是逃回自己所認為是真實的地方,進而能適應太陽本身的亮光,並能做出推論是太陽造就了四季變換和年歲更換。當他想起當時一起被禁錮在地洞中的同伴,他會自己感到慶並未那些同伴感到遺憾,且寧願活在真實世界中受苦的生活也不願回去洞穴,若他真的回到了地洞中,又會因為已經長時間適應了有陽光的世界而一下子無法適應地洞中的黑暗,就如同人會受環境的影響,當從一個環境轉換到另一個時,一開始都會不太能適應,也可能因為一時無法適應黑暗而無法和同伴一起辨識洞壁上的影子,所以被其他同伴譏笑並認為她離開地洞把眼睛都弄壞了,所以離開地洞不值得,就好像地洞中的同伴自以為自己的所見已是全部的真實,而真正的真實卻無法讓他們知道就被否定,因為他們並沒有經歷過從黑暗到光明的痛苦適應,所以也不能了解從光明到黑暗時也會產生的模糊不清,更因此有了偏見而無法體會他敘述的在地洞外世界的真實樣貌,就如同一個知道事實或見過真實樣貌的人在一個陌生的環境又要面對沒見過真實的人們時,當他們要爭論事實,一切都會變得奇怪且矛盾。
  2. 蘇格拉底比喻了從地洞到地面就如同靈魂從可見世界上升到可知世界,善的型式可知世界中最後看到也最難看到的都西,一旦被看到的話便會有一結論:「它確實是一切正義、美好的事物的原因。」就如同看當地洞之外真實的世界時是一樣的,一但到了真實的世界,才能真的知道一切的事物,才了解真實、美、善。並提到眼睛會有兩種不同的暫時失明:1從明亮處到暗處2從暗處到明亮處,而靈魂也會有這兩種情況,而聰明人不會不假思索的譏笑靈魂在轉換時產生眩暈而看不清的情況,也就是如同迷失方向、定位時的原因,判斷究竟是從明到暗還是從暗到明,這也代表著一種經驗與生活的道路是幸福的或可悲的。
  3. 以上的比喻拉回到教育,覺得蘇格拉底很強調整體環境的重要影響性,認為教育不單單只是灌輸知識到原先不擁有知識的靈魂,這樣就如同把視力直接塞入瞎子的眼中毫無益處,是要能整個身子轉過來才能真正面向光明,也就是不是只在靈魂中創造視力,而是要假定靈魂有視力只是沒有正確的把握方向,看它應該看的地方,另一種說法就是當面對他人時,不是告訴他什麼是善、美、真實,而是假定他本身對這些都已有自己的解釋,只是他有沒有把握好正確的方向?並且有一門技藝是可以最快且最有效率的時限靈魂轉向及轉換。接著討論到了思想和身體的優點的差異,思想是一種永遠不會喪失能力的神聖的東西,可以變好也可能變壞,身體的優點是可靠後天習慣和實踐養成的,身體上與生俱來的好的優點從小得到錘鍊,會因為後來環境及教育的影響而決定他的走向,若能使用這個好的能力做惡,代表著這個好的能力也能為善,因此有了一個結論:「沒有受過教育和不懂真理的人不適合治理國家,終生從事文化事業的人也不適合,因為他們不願採取任何行動。」
  4. 討論到了國家城邦的創建者,他擁有看見善的能力且能上升到那個高度,但卻不能一直待在比較好的生活高度,也要讓他們過比較差的生活,因為是要達到整個城邦的整體幸福,所以透過政府有意識地培養而造就的哲學家會輪流分擔治理國家的辛勞,這是為了他們自己也是為了城邦的其他公民,他們能同時過政治和哲學生活,因為他們已經了解到了真實、美、善、正義本身的模樣,就如同到過地洞之外的人了解每個影像表示什麼與什麼原型相似一樣,也就是可以用自己所知道的真實而更擅於更能看清那些模糊的事物。因為權力不是最大的善,所已由最不熱衷於權力的人來統治的城邦能治理的最好最穩定,因為他們已經看透事物及所有美、善、正義的本身,所以反而不會陷入其中,因此能為將來的統治者找到一個更好的生活方式,治理良好的城邦才可出現,統治者才是真正的富有,不是指黃金而是幸福的生活,善和智慧的生活,除了哲學家的生活外,沒有其他的生活方式可以抵抗政治權力的生活方式,因為他們見過美、善、正義的本身,所以能看清他人(其他公民)鎖模糊不清、迷失的方向,並轉向他們的靈魂。
  5. 蘇格拉底以地洞中被鬆綁而能見到地洞外世界的人比喻成哲君,哲君不同於他人,因為他們見過也知道真實的美、善、正義本身,並能了解應如何運用這個不是每個人都具有的能力或稱為天賦,他們不同於只把權力看的很重的某些人(統治者)會在外在事物中迷失了最原本的方向而陷入替自己撈取好處的思想及行為中,這樣想治理好國家就不可能了,並且希望這些能真的看見及了解善本身的哲學家輪流分擔治理國家的辛勞,而非全部落在一個人身上,因為自始至終蘇格拉底都在強調是為了城邦整體幸福的環境,而不是國家中某個階層的個別幸福。

2013年10月21日 星期一

答王治篇卷五提問

當格老孔問:「這樣的城邦是否可能存在?如何使之實現?」蘇格拉底做了什麼樣的回應?如何使老哲人自認的奇怪論在當前台灣成真?

(一)這樣的城邦是否可能存在?
蘇格拉底對於格老孔這樣的城邦是否可能存在的回答,並沒有很明確的說可能或不可能,而是有點模稜兩可的回答,大概會給人如同現實與理想還是多少會有所差距,因此只要找出最接近他們所描述的樣子的國家即可的感覺。蘇格拉底一開始先替自己做了解釋,從這邊可以看出蘇格拉底自己也知道在他們所構築的城邦中所探討的問題不論是婦女男子、兒童的教養以及他們認為想的很周全而設定的法律,在現實中仍然會因為其他不可預知的原因而充滿變數,所以一開始不僅提到「對他們來說正義的人只要能夠盡可能接近正義本身而不一定要在各方面都與理想的正義一模一樣」、「不會因為他們自己不能證明一個國家有可能向他們所描述的那樣治理的很好而否定這樣的描述是不好的」、「蘇格拉底認為言語表述出來的事情有可能在行動中實現,雖然實行起來總會打些折扣,但它畢竟有部分真理。」等說法來希望格老孔不要再堅持要蘇格拉底對那些用語言闡述的事情都必須絲毫不差的在現實中實現,而是他們能發現一個國家如何能夠建造的最接近他們的描述,以及在現有治理的很差的城邦中,發現並指出是什麼東西在妨礙它們按照他們所描述的理想國家進行治理,找出小小的改變或改革,進而使這些國家具有他們所描述的統治性質,這種改革不是輕而易舉但卻有可能實現,且變動越少越好。

(二)如何使之實現?
1除非哲學家成為國家的國王,或者那些現在被撐之為國王和統治者的人能夠用嚴肅認真的態度去研究哲學,使政治權利與哲學理智結合起來,而把那些現在只搞政治而不研究哲學或者只研究哲學而不搞政治的碌碌無為之輩排斥出去,否則國家永遠不會得到安寧,全人類也不能免於災難,他們所提出來的這個國家理論就永遠不能夠在可能的範圍內付諸實行。
2對哲學家這個詞下定義:因為當某個人喜愛某樣東西時,他喜愛的是這樣東西的全部,也就是智慧的愛好者熱愛全部智慧,而不是愛一部分智慧而不愛其他部分智慧,但並不包括任何一門學問都想涉獵一點的人,因此蘇格拉底心目中真正的哲學家是那些「對真理情有獨鍾的人」,且熱衷於事物的本質,也就是能把握和喜愛美本身的人,並非喜歡美麗的聲調、色彩、形狀以及一切尤其組成的藝術品的聲音與顏色的愛好者。也就是要認識許多美麗事物,要認識美的本身,也要能區分美本身和分有美本身的具體事物,但又不會把美本身與分有美本身的具體事物相混淆。中間討論了意見與知識的定義,意見比知識還要昏暗,而比無知要明亮一些,介於知識與無知這兩種功能之間,因此若能發現它,就能把位於兩端的東西與兩端相連結。並且每個事物都有或分有與之相對立的性質,許多事物是其他事物的兩倍,但同是又顯得是另一些事物的一半。哲學家與愛智者的分別在於,一種人思考和關注的是作為知識對象的事物,而另一種人思考和關注的是作為意見對象的事物。

(三)如何使老哲人自認的奇怪論在當前台灣成真?
我認為要使蘇格拉底他們討論的國家理論在當前台灣成真有點困難,要能先找到一些跟蘇格拉底他們相同想法的統治者與輔助者,進而從兒童的教育開始推動,也要對於已接受過其他原本教育的民眾如青壯年、中老年人等再教育,使所有人民都願意服從現載在新治者的統治方式以及國家任何部分所設立的新規定。我覺得困難是因為如果是在現在的現實社會中突然要往這個國家理論實行,一定會有許多贊同、反對等不同的聲音出現,現在的人民多半都很強調自己的權利及不完全的服從統治者所說的言論,很多父母對於自己小孩應該接受何種教育都已經很有安排,另外財產不能私有這一方面應該也會面臨許多有錢人的反對聲浪,所以要突然的實行我認為不太可能,開頭要使大眾的意見統一這點,感覺就會面臨到許多困難,除非是很強烈的手段變成一種逼迫的方式,但這個國家就喪失了原本所擁有的民主,反而成為了因為要實行上述國家理論而有的產物。

2013年10月14日 星期一

王制篇卷二

蘇格拉底的「先讀大字後讀小字」的策略何以能獲得對話者的共鳴,而得以進行理想城邦的構築?(卷二)
關鍵字:整體、個體、城邦

從克里托篇可看出城邦賦予人民的生命、教育、保護等是如此可貴,當時的背景重視城邦更大於個人意識,所以城邦中的人民也以整體為主,城邦與人民之間的關係就如同生命共同體。所以蘇格拉底藉由「以大見小」的概念,從城邦來開始論證,先討論正義在城邦的性質在到個別人身上考察正義,認為透過視察一個城邦是什麼樣就可以看到正義和不正義在一個國家裡如何產生。首先提到人民是因為無法自給自足,相互之間有各種不同需求才聚在一起互相幫助,進而有城邦或國家。再從這個地方開始討論城邦中所需要會各種不同技藝的人,因為每個人的專長不同所以每個人只要做好一樣工作就好,所有東西的背後都有其他需求,因此各領域專業的人都加入而擴大,人數變多所需的耕地就要增加,所以奪取鄰邦的土地而產生戰爭,戰爭需要軍隊,衛士有高昂的精神才能擁趕就能面對戰爭,但若他們本性如此,則在彼此之間及公民之間就無法避免會有衝突,若要使他們對敵人兇狠對自己人溫和就要透過培養和教育,分為兩部分,音樂藝術及體育,蘇格拉底認為小孩是最易接受陶冶的,當大人對他們講故事時,不應該說假的,但現今仍流傳許多不真實的假故事,有關諸神之間的鬥爭或諸神與英雄對親友的怨仇、陰間地府類可怕恐怖的詞彙使衛士變得敏感和軟弱,嚎啕大哭、思念亡友等使他們悲傷,或因為遇到一點小事變怨天尤人哀痛呻吟的可能,作為故事的題材都應該排除,為了培養美德他們最先聽到的故事應該是最優美且高尚的,以免影響年輕人的定見。
因為當時重視城邦更大於個人,所以蘇格拉底從大範圍的城邦切入,讓聆聽者跟著他一起從無到有的構想一個正義的城邦應有的法律、人們應該有的特質,能一一的取得聆聽者的認同,讓問題環環相扣,從他認為不應該在詩歌裡出現什麼內容,因為會影響小孩子就可以看出來,他認為大環境可以影響個人,因此蘇格拉底用以大見小的方式來論證正義,不論是在當時的背景下,或是他從無到有建立的城邦下,一步一步從不同方向取得聆聽者的認同,都會顯得比較有說服力,從他確定詩歌內容後要進一步確定詩歌的措辭看來,有分模仿和敘述,大家願意模仿好人的言行彷彿自己就是個好人,較不願意模仿不那麼優秀或比自己還要差的人,進而以聲調比喻,正確的說唱者用同一聲調和同一種抑揚頓挫來講故事,因為它的變化小,反之則是什麼聲調都能模仿,因為它包含各種型式的變化,而在蘇格拉底所構想出來的城邦下,是接受前者的情況,後者反而不受歡且會被大家討厭,就像是在以不同類行的措詞來比喻正義和不正義在城邦中會有的待遇一般,因為透過蘇格拉底一層層的論證,使越後面得到的結論越有說服力。現在看來其實是滿正確的,大環境所能產生的影響比較大,所以大家才會有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物以類聚的說法,在哪個環境,成為哪種人的機會就變大了。

2013年10月7日 星期一

王制篇卷一提問(99114217)

一、蘇格拉底如何推翻「正義乃強者利益」的主張?
關鍵字:強者、利益、技藝

1 賽拉西馬柯認為「正義即強者的利益」,強者有統治權,誰強誰統治。他對正義首先有三個解釋:(1) 每一種形式的政府都會按照統治者的利益來制定法律 (2) 他們透過立法對被統治者宣布正義就是對統治者有益,違反法律即犯罪 (3) 正義就是已建立起來的政府的利益。

蘇格拉底接著問是否在立法的過程中,有些法律制定的正確,有些制定的不正確?正確也就是符合統治者利益的意思,不正確則是對他們有害,無論他們制定什麼樣的法律,被統治者都必須服從?賽拉西馬柯皆表示同意,這裡使得賽拉西馬柯的言論產生矛盾,因為他說正義就是對統治者的利益,而又承認統治者有時會發布對他們自己不利的命令,另一方面又認為被統治者服從這種對統治者不利的命令是正義的。

2 賽拉西馬柯並不贊同正義即強者認為對自己有益的事,而不管它實際上對自己是否有利的說法,他認為一個會犯錯誤的人在他犯錯時並不能稱為強者,以嚴格的意義來說,在賦予醫生、老師、會計等這些藝術家或匠人稱呼時,他們絕不會犯錯,因此最精確的表述是「統治者只要還是統治者就不會犯錯誤,他在制定對自己最為有利的規定時也不會犯錯誤,而他的規定是被統治者必須去做的,正義就是做對強者有益的事情」。

蘇格拉底以技藝來反駁賽拉西馬柯,他提出一門技藝考慮的是尋求技藝對象的利益這個說法,進而說明了沒有一門技藝是考慮或規定強者的利益,而是考慮或規定被他統治者的弱者的利益。

3 接著賽拉西馬柯以牧羊人和牛羊的利益為例子,說明牧羊人在考慮牛羊的利益同時,也正考慮著牛羊能帶給自己的利益,不可能完全只是考量牛羊的利益,進而提出正義者和正義只是表面上為了他者的利益,而實際上卻是強者和統治者的利益,是對服從和伺候統治者的所有被統治者的傷害,因此正義的人在和不正義的人打交道時正義的人總是吃虧。又繼續討論到了人是正義好?還是不正義好?並提出了做壞事做的最多的人就是最快樂的人,最不願意為非作歹的人也就是最倒霉的人這個說法,來說明人們之所以譴責不正義不是怕做不正義的事,而是怕吃不正義的虧。不正義的事只要做的足夠大,就會比正義更加有力,更加自由,更加有氣派,並且下了「正義就是強者的利益,而不正義就是對個人有好處對自己有益」的結論。

蘇格拉底並不認為不正義比正義更加有益,他認為如果某個不正義的人能夠隨心所欲的做不正義的事,要不是他做壞事沒有被發現,就是他能夠憑藉暴力不斷的做壞事。蘇格拉底又以技藝來舉力反駁賽拉西馬柯,他認為技藝本身的完美就在於給這門技藝所實施的對象提供最完美的利益且足以使之不會偏離本身的技藝,力量和功能的差異使各種技藝有了區別,每種技藝所產生的好處都是獨特的,而得到報酬是因為使用了掙錢的技藝,他認為若以賽拉西馬柯舉的牧羊人與牛羊利益的例子來說,即使牧羊人是因為對牛羊提供最完美的利益可使他從牛羊身上獲得報酬,他也是分別使用了牧羊的技藝和掙錢的技藝,沒有一種技藝或統治術為它自身提供利益,各種技藝提供和規定了它的對象的利益,它謀求弱者的利益而不是謀求強者的利益。

二、您認為,他成功了嗎?理由何在?

我認為,蘇格拉底沒有成功推翻「正義乃強者利益」的說法,但單純以蘇格拉底是否成功推翻賽拉西馬柯在「正義乃強者利益」的言論上時,我認為是成功的,因為他對賽拉西馬柯所提出的言論一一舉例反駁,使得賽拉西馬柯無話可說或是勉強接受,但即使在最後得出結論「正義是德性和智慧,不正義是邪惡和無知且強大而有力的」,卻沒辦法成功的說服聽眾或是賽拉西馬柯本人正義是什麼,蘇格拉底僅僅環繞在從賽拉西馬柯的言論上,尋找可以繼續深入探討的更周全的地方,但事情總是有一體兩面,其實平常在生活中的各種大小事中,我們只要稍微站在多方的角度、不同面向思考時,就會顯得沒有一個結論、猶豫不前,但要防止這種沒有一個結論的情況,就是個人的價值觀、所接觸環境、社會當時情況,進而決定自己會偏向哪種思考模式,在不同事情上大家所考量到的範圍有的大有的小,或許大家都是無知的,賽拉西馬柯所接觸的環境及他所看到的社會現象使得他對正義有他自己的一套解釋,而賽拉西馬柯沒考量到的則被蘇格拉底提出來反問,但實際上是沒有一個確切結論的,因為賽拉西馬柯及蘇格拉底在價值觀上及所接觸到的外在情況、在意的事情都不可能完全相同,反而比較希望蘇格拉底能不要以這種反詰的方式來判斷對方的想法是否正確或對方是否聰明,就如同大家的審美觀不同,對美的定義也不相同一樣,但不可否認在法律的前提下,還是有較明確的對錯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