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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2月30日 星期一

答利維坦 提問二 (98114114)

1.身處戰爭狀態,眾人互不信任,相互侵奪,生活充滿疑懼,何以能締結契約,造出力維坦?
身處於戰爭狀態中,人們互相不信任,也相互掠奪,就是因為如此,人們才會締結契約,而創造出利維坦。
因為人們對於現實生活環境之中的不安全感,就算去工作,也不知道明天會如何,就算是居住在自己的房屋之內,也不知道幾日後會不會有什麼變化。因為害怕,因此產生了原始的本能-求生、攻擊。
但是,當這樣的不安全,是出自於國與國之間,或是境內的僭主之間的攻擊和掠奪時,若是有了保障,人們的生活安全,便能有穩定的可能性時,人的本能也會使人們願意服從這項權威。就像是人們之間的利益交換-對於君王來說,這項交易就像是我給你安定的可能性,而你交出你願意服從我的承諾;而對於人民來說,就是顛倒的-我給予你統治我的權力,可是你要保障我的人身安全。
因此,契約出現了,而國內的僭主亂鬥,也被其中最有武力者平定,區塊間也有了契約-以服從換取安定、以保障生活換取統治權。
而整個國家集結起來,成了一個利維坦。他國亦然。在國與國之間,若是兩個利維坦,那麼他們的利益相似,在混亂後,以安穩平定來做為重新開始之步伐,才是為了長遠利益做打算最好的方法。因此能訂定契約,維持住穩定的利維坦。因為若是想要打破契約,不論是人民或是國與國之間,都會受到懲罰。而在動亂過後的人們,沒有人不想重新開始安定的日子。因為這個原因,利維坦的契約能量,遠大過於許許多多的狀態。(例如:人們的野心,等等)

2.為什麼眾人必須也唯有造出利維坦才得擺脫自然狀態的悲慘生活?利維坦到底帶來什麼樣值得追求的新生活?
我們都知道,團結力量大。小螞蟻若是合作起來,能夠搬運我們所想不到的巨大物體。人類亦然。人類本性的貪婪與攻擊,皆是為了更好的生活-以原始來說,就是能吃飽、能穿好。但是在物質是有限之下,人類會為了爭奪而有損傷。但若是有著法律去禁止這些行為,而予以分配,社會的動盪將減低。因此,在人類思考模式之下,若是不需要冒著生命危險,只需要安分守己,便能夠有著安穩的生活,大多數人都是會接受的。因此人們願意服從君王、信仰國家。而眾人,以靠著造出立維坦擺脫了自然狀態的悲慘生活。而人們在服從君王以及政府之下,像是小螞蟻、小齒輪,卻能各司其職。理想化來說(人撇開任何私心而言),這樣的團結所締造出的社會,就是完美的結構。
利維坦帶來的生活,便是上述-在相同有限的資源之下,盡量使每個人都能吃飽、穿暖、正常工作,以維持社會和國家的運行。即使有著資源不對等或是貧富之分,但比起血流成河的生活,人們更傾向前者的穩定運行。而在這樣的生活之中,機會也是存在著的,只要努力便能有機會改變自己的生活(命運)。因此人類會樂於在一個安定的利維坦之中存活著。
然而值得反思的是,事實上,現代人的生活,也是建立於利維坦上,在這麼一段長時間之內,我們的生活已經建立於某種充滿躁動性的穩定軸上。人們的生活,已經脫離了戰爭時的動亂、無法負荷的殘破經濟。我們現在擁有的,應該說,有可能獲得的資源,在大部分狀態來說,是從已經被剝削掉後的少數可能性之中,再來番不流皮肉之血的戰爭。試著往上去爬。若是無感知的人,通常會被掌握權勢的人,放在利維坦的底部,而深不自知。或許利維坦對於一個極度動盪的時代,利維坦的最大用途是穩定社會與人心。但是隨著時代演進,利維坦的功能相對來說,也該改變。現代人所需要的利維坦,已經不是過往初階的利維坦。
真正能運用在現代的利維坦,是在於穩定生活之上,人民與君王(政府),能真正在於資源以及利益上,做重新的改變。但是這樣從根而變,說穿了目前根本沒有辦法。我個人也想不到任何的可能性。
利維坦所帶來的新生活,那樣充滿全新契機的可能,皆是因為動亂後,國家需要重新開始,因而休息。一座廢墟,要重建成塔,都會從最基本開始。但是當蓋成塔後,要做變型,卻仍然用著舊有的模型,或許可以支撐著概念一陣子,但是很明顯的,這樣的模型,就不是現在最為需要的狀態。


2013年12月16日 星期一

答利維坦(98114114)

如果利維坦是人造人(ArtificialPerson),誰根據什麼材料和範型造出「它」?造出利維坦的作者與這項令人生畏的巨大創造物的合宜關係?

Givitas(國家)是用藝術造成的,而這就是利維坦的原型,事實上,我也認為這就是一個體制,國家只是包覆著強大體制的通稱。大自然最美麗的藝術品,是人類,而人造人,便是由這樣的藝術品而造成。人根據了人性建造出利維坦,就像是大自然不變的,因為各種地形、環境以及氣候,造就出了每個區域特有的景色。而利維坦也是如此。
這樣的人造人,以「人」的原型,打造而成,目的是為了能夠保護人。人類的構造,便是由靈魂、器官(關節、神經等等)構成生理,而完整的人、真正的人,為了生存在這個社會之中,還需要其他的東西,人造人,更是如此,因為其所需的能力,可能遠大於一個平庸而渾沌生活的人,人造人,是為了保護著人而生的,因此,還需要著事業、記憶、理智、實力等等的籌碼。
絕妙的地方是,霍布斯將整個國家,完全的試著套入人的模式,利維坦也存在著疾病、死亡這樣的象徵意義。
充滿著人文象徵的同時,人造人不會只是一昧的強大、無限擴張,它(他)(祂)最終的使命,是造人。
利維坦可以說是一人所造,也能說是眾人所成。因為眾人或是前輩所累積下來的概念,因而能使Givitas結構更加完整,才能夠形成完美的artificial person。基本上利維坦像是一個模型,需要人去填滿。而君主,能夠將利維坦的形狀塑型,因此我才會說,這也是一人所造的概念。
所有的零件都非常重要,但是關於主權-利維坦的靈魂,會是攸關所被造就的人們(公民、自然人以及next generation),這會是所有事件的開端,而所有好壞的循環,都攸關著這件事情。
而造出利維坦的作者,本身若非是一個正直且清醒之人,必然會使這龐大能量的創造物,成為破壞之首。因此,君王本身的人格,會是與利維坦是否能夠成就國家的相衡關係。
君王的同理心是一件非常重要之事。同理心的重要,不僅僅是能夠知道人民所需,更能夠使人穿透事物的表面-眼見不一定為憑,所以能夠依循知識以及心智,而能理解他人的行為,才是一件最有智慧的事情。
當君王能夠如此時,便能夠訂定出符合人性以及民情的法律。
在法律之下,人民能夠真心誠意的依循著規範,而君王也能統領著依法律、體制層層規範之下,穩定狀態的國家。
君王、法律、體制、官員、人民,這幾項元素的平衡,就是利維坦能夠與真實的人類和平共處,相互得利的狀態。


以上是利維坦的扉頁,請問:利維坦在圖中的哪裡?國王的下半身穿了什麼?

利維坦,即是扉頁中的所有圖像所構成。利維坦的臉部,當然就是國王,國王手中的利劍,是武力的象徵,不論是對內的叛亂,或是對外的敵軍,國王有著鎮壓的武力。而權杖,則是權力出使的象徵。然而,利維坦的完整組成,並不只是主權、權力。其中更包含了官員、行政人員;國土;個體人民的財產;擴張領土的能力(使人民能居住在一個強大的國度,但是當利維坦的能量偏差時,這樣卻也有可能使人民居住在一個外勝內虛的國度之中)。當然,也有疾病和死亡威脅著人造人,那就是動亂和內戰。
這時,掌權者的能力以及手段必須能夠應付、處理好這些負面狀態。
國王的下半身穿著未知的領域。
國王的下半身,包含著顏色較深,構圖明顯的國度,那是利維坦的穩定區域,然而,有許許多多的未知,也在利維坦的野心之中。圖中以山,這樣的意象來表達著。最明顯的,可能是像外擴張勢力,但也有可能隱諱的,那是代表了各種方式的更加強盛-提升國度內外的貿易,使財富強盛、使人民的教育提升,讓軟實力更加強大、給予藍圖,使人民內心充滿希望,等等的可能性,都有可能是國王下半身所覆蓋著的意象。
事實上,利維坦能給予人從哲學、想像,甚至是實際層面的思考,去重新定位關於一個國、一個家、一個國家以及個人的結構概念。

2013年12月2日 星期一

答論公民(98114114)

  • 霍布斯贊成或反對亞里斯多德的「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理由與目的何在?
以政治層面來說,霍布斯反對亞里斯多德的「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但是在自然層面,霍布斯則傾向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互助)。
回到城邦以及政治的起點,當一個城邦組成起來,能夠自然而然的組成人民概念的就是法律,法律的訂定說好聽是為了公眾的利益。為了公眾的利益,則需維持公眾的秩序以及以明定規矩以防止公眾之中有人破壞和諧,或許也會參雜一些執政者的私人利益。而這樣的邏輯之下,形成了體制。體制的光明面,則是一個乾淨的社會;反之,則是會限制住許多的個體發展。
需要維持公眾的利益,這樣的出發點,又是因為若是不以規則來限制住人,人們的天性便會破壞和諧。當今天,我們是居住在一個小小的烏托邦,人們能夠自然的、天性的(natural)去維持生活,會自然而然的互相幫助、毫無心機的團結。這就是自然層面的天生政治動物。原因很簡單,因為所有人都富足和諧,不需要去提防他人。這邊的富足,並不是說非常有錢。錢-並不重要,因為在這樣的小小烏托邦中,錢根本不需要存在,資源也是。人們的生活所需要的,只是食衣住行。當這些都滿足了,人們自然快樂。這樣的生活,是能夠維持著某些時日。
當食衣住行都能夠富裕時,人們卻開始會追求其他的東西。人的天性之中,像是小嬰兒因為不想要某些行為,會伸手打父母。但是小嬰兒並不是抱持著惡之心,而是單純的反應動作。因此,人性不是惡,但是會為了利己而有貪念或是保護動作。
有些人開始想擁有更多的土地,因為想要更多的食物。這一步步的累積之下,人們逐漸開始想要權力,人們有了差異性之後,就出現了比較之心。
在比較之心的狀態之下,人開始提防著人-因為害怕別人的貪婪而傷害自己,於是城邦在毫無戰爭之時,也開始讓士兵去提防著,深怕其他城邦的突襲、人們半夜睡覺沒有關門鎖門,也會害怕著他人的侵犯、與人相處時,也害怕著他人的算計自己,以牟取各種可能性的利益。
因此,人們在某個程度,被訓練成自動化的政治動物。
以下可分成兩點來說,自動化;以及城市(城邦)的出現。
人在不斷的經過某個反應,到了最後,不用太多的思考或是意識之下,就能像是反射性的做出這項行為,這就是自動化。人與人的相處就是如此。人和人的關係不再是單純的因為互助以及善,而團結生活著,而是因為害怕被侵犯或是害怕遺落些自己沒有注意到的事物,因而與人合作、團結、互助。這樣的行為,從我們有意識,或許就開始了。幼稚園的我們,就已經看見某些小朋友是女王蜂或是國王,其他小朋友便會被拉攏,某個程度來說,趨炎附勢。但是小朋友們並不是抱著壞心眼而這樣做,只是不想要被排擠、想要朋友罷了。
這樣的狀況,在長大以及社會上,更是屢見不鮮。人的自動化,政治動物。
城市、城邦的出現,更加劇了人的政治動物。城市、城邦,象是文明以及進步的開始,卻也是衰敗毀壞的起點。城市、城邦,給了大眾與人民們食衣住行育樂的選擇,但是也因為人口的成長以及眾多,各行各業的分門別類,必須明顯的劃分,而強者(可獲取較多資源)與弱者(無法獲取較多資源),也逐漸出現。這意味著,權威以及階級的出現。不論我們多麼矢口否認這件事情、不論我們多強調(齊頭式的)平等,這些狀況都是不容置喙的事實。
在這樣的條件下,同樣類別(性質)的人,也無法選擇且自動化的,團結、互助,形成了在表面看來天生的政治動物特質。但是背後的因素以及引導,則是後天卻無形的因素。
亞里斯多德點出了人的政治動物特質,至於天生的條件,或許也曾經存在於人類的生活之中,但是在城邦、城市、以及統治、階級等等的狀態產生後,政治動物逐漸變形。人們仍是政治動物,也看起來是天生的政治動物,但是真正的推力,則讓我們知道了-亦如西蒙波娃的第二性-目前的人,是被塑造成的天生政治動物。

2013年11月18日 星期一

答亞里斯多德政治學卷四(98114114)

  • 亞里斯多德如何推演出心目中可行的最佳政體?如何構建這類政體?
亞氏在此卷內大量的討論了各種政體,其討論各種程度的君主制、貴族制以及共和制,以及潛主政體、寡頭政體和平民政體。其中交織著亞氏認為真正最佳的政體方式為法律配合其政體,政法兩者不可分家,應對照現行法律的狀態去改良政體,也以現行的政體去塑造法律。而這種雞生蛋或是蛋生雞的問題,則很難去處理。
真正良好的政體,執政者需以現行的狀況,在政體內做調整,並非一陳不變的接下整個體制,也不能過度的破壞,需求中庸,而效率。
因而,在目前現存的政體以及環境等等因素之下,很難提出一個符合大眾認為的可行政體。
亞里斯多德由上述原因,推演出心目中最可行的最佳政體為折衷政體。意思即是以人們所知的平民政體去混合寡頭政體。
其中很容易衍伸出民粹政治或是假民主,真寡頭,因而亞里斯多德強調必須在財富、自由以及德行上,城邦之人的素質能夠差不多,才能夠完成最可行的最佳政體。
  因為這樣的折衷政體,需以富人的財富以及他人的自由,共同編織,然而又要想辦法減少極端狀況,在現行之下,要想辦法消除M字化狀況。簡單來說,就是要在已經是事實狀況的社會下(因為每個人的差異,所以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的專長或是領域,而在擅長的事物方面,每個人又有其比例尺的坐落之位。),進行改變。
事實上,古今的狀況不會差異太大,若是以亞氏的想法而言,會是一種理想狀態。即使其批評其他政體的過度理想化,亞氏的改良也只能說是一種稍微不那麼過度理想化的理想化。
以亞氏角度,富人所擁有的是財富,貴族所擁有的是德行,平民(在正常狀況之下)所擁有的則是自由,這三種重要概念,必須從三個點,逐漸相交,並且共同變成一個面。
然而,在這個建構過程之中,雖然說是像是民主政治般,由大多數人參與,然而,這樣的七嘴八舌會完全無法使城邦或是國家狀況往前進,最需要的,仍是各種領域的菁英(寡頭)來做出一個大多數人能夠同意且有利於現狀的想法,而眾人共同去完成之。
從這邊不難看見,即使亞氏提出了自己認為最佳的可行政體後,也說了許多的問題與狀況,並且討論之,像是官職的分配、官位、期限等等,但是並不能解決其問題。
因為在這樣的折衷政體內,有心人仍然能夠輕易的使之成為寡頭政治,或是在平民政體之下,成為民粹政體。
財產之問題,有錢人根本不可能願意去減少自己的財富,且其對於政治權力的慾望,必定不小於其對於追求金錢之心態,這樣的狀況下,多數的自由人以及其他領域的菁英要去制止這件事情,實在困難。
其實,這些理論以及問題,可以完全的套用於現代社會。現代社會的政體,雖說是民主政治,但其實以理論來說,也是一大群平民去推選出一位君主,而君主旁有許多方面的菁英,其整理歸納出來許多的方法以及計畫,平民在這時去完成大家都願意使社會更好的計畫。
這是理想狀態。但也是最可行的最佳政體。
然而觀看現代社會,我們擁有的是表面的齊頭式平等,實質上卻是日趨嚴重的M型化社會。不論在金錢上,或是權力上。同一領域的人,實在難以維持真正的權力平等,一旦有了所謂的expert,那就有了權威,那即是權力不平等(姑且不論權威是否真的比較專業或是能力強),但若是沒有了權威,又會變成一團亂。這在體制內已經是個大問題了。體制外的問題則是,因為分門別類的領域,所以會導致非其領域之人,對於非自己所擅長的領域,相信權威,要不然,就沒有了一定價值的判斷能力。人,在身爾為人之下,實在很難沒有私心,然而,當有了一定的私心,亞里斯多德所認為心目中最佳最可行的政體,也會逐步凋零的成為他口中所不認同的各種政體。所有的政體立意都都為佳,甚至是寡頭政體也是,若是其王為哲王或是一心為民者,那寡頭就是一個好政體;平民政體也是,若是所有的民眾皆為善者,那麼平民政體也不會出問題。然而,推演到最後,只要有私心進來,所有的政體皆趨於相似的腐壞。
雖聽起來激進,但是若是不定期的斬草除根,實在難以維持立意為美的概念。

2013年11月11日 星期一

亞里斯多德政治學卷三(98114114)

  1. 為什麼亞里斯多德《政治學》必須區分好人與好公民?
  2. 亞里斯多德如何得出多數人執政(而非優秀的少數人或富人)的結論?理由何在?
1.亞里斯多德在對於為什麼要區分好人以及好公民之間,使用了類似倒敘法來予以討論。文中一開始,先討論了什麼是公民。以不少的篇幅討論了各種體制之下的公民。例如君主制之下,身為一個公民必須由雙親皆為公民而世襲而來,而平民體制之下,只需要父母之中一人為公民即可。
公民並不是隨意的人皆可成為,因為身為公民者,必須接洽管理有關政務之事。亞里斯多德於是嚴正的提出,若身為城邦之中的人民,要使城邦強大美好,只需要維持良善,並且努力的各司其職。而一個好人所擁有的德性,亞氏認為,就是美好的德性這件事情。但是一個公民所需要的不全然是德性。亞氏比喻到,如同一艘船上(政務管理),有許多的水手(公民),而水手的儘管職稱是一樣的,所需進行的事情卻是完整的各司其職(公民的能力多重性),例如有舵手、揚帆手等等。
因而,深為公民需要的,則是能力,不同於好人德性的能力。處理政務所需要的不能只是單純的德性,若僅只有德性,很有可能變成濫情,或是在相互牴觸的事物上無法抉擇。因此,做為一個好公民,可能不具有一個善良人之德性,卻有能力處理政務。
簡言之,亞氏認為,公民政治在各種政體中,都占了非常重要的地位,甚至可能攸關城邦的興衰,因此,好公民的重要性即為嚴肅,然而,大部分的人認為,只要這個人是好的,那來管理政務參與,必定是好的。就如同現代社會之中,以企業舉例,若是一個單純善良的人,來進行經營管控,明需要精簡人力來減少公司開支,已達到最高收益(可看為城邦利益)。但是因為心腸溫暖,害怕資遣人力會使那家人短少一份收入而生活窘迫,因而舉棋不定。到最後,公司運行沒處理好,人力資源也過度氾濫。轉回來亞氏提起的城邦公民之中,好人僅只有善良的德性,而好公民,必須要有處理事情的能力,因此必須去區分好人與好公民。

2. 若是只有少數人或是更者,一人執政,則很容易出現既得利益者(富人、地主角色),只往自己的利益發展,而逐漸偏頗。亞氏認為,人是一種天生的政治動物。即使他人無所推力,也會因為共同利益而集結力量。因此,執政者(高)與人民(低)的關係是互相影響,若無人民了,基石垮了,在上面位子的執政者也不復存在,因此,偏頗的治理,到了最後很容易產生問題。
在一個人本身的位子上,其扮演的腳色是兩種,例如水手,在航海時,他是一位統治者,但在其他時間,他是一個被統治者(被訓練航海時)。因此,推論到社會之中,人民、公民也是處於這樣的狀態。在其所有能力之處,其可為統治者,在此能力範圍之外,其成為被統治者。這樣的能力互補,以一句話概括-三個臭皮匠,勝過一個諸葛亮。
若是皆由少數人或是一人統治,會出現這樣的狀況-有有長處也有短處。當有擅長處理的事情時,那也表示了,反面之處,就是其弱點。當然了,也有難得一遇的全才,但在此處,亞氏廣泛的談論大多數人的狀況。因此,在合適能力之下,其可扮演公民執政之腳色,但是其能力範圍外,應當輪給其他具備此長才者運行。
上述問題為能力以及認知問題。
而後,而有另一個問題使亞氏認為,不該由少數的人來引領統治。
那就是人本性貪婪的問題。當在位久了,絕大多數的人都會已當官的好處利益想成為執政者,而大於為了公共財物來衡量事情。因此,輪流的多數人執政,會比較恰當。不會使一攤水,久置而成死水。
因此亞里斯多德得出,多數人執政優秀的少數人或是富人執政來的好。


答亞里斯多德政治學卷二(98114114)

  1. 亞里斯多德《政治學》卷二批評柏拉圖的要點與目的?
  2. 針對柏拉圖的城邦衛士財產共有的主張,亞里斯多德提出了什麼樣的替代方案?理由何在?您認為,誰的財產制度主張比較可行?

1.亞里斯多德在卷二圍繞在兩個主軸議題之間,第一是關於婦女以及孩童的共有問題,另一主軸則是關於財產之公有。而這兩個主要問題,亞里斯多德則使用了大量的鋪陳以及討論來引導出此二批評。
在討論此二問題之時,亞里斯多德便將問題先倒回能夠衍伸出婦女兒童以及財產的原始-城邦。
亞里斯多德由政體先開始引述,而開始切入城邦的討論。其目的為要與柏拉圖<國家篇>中蘇格拉底所提倡的理想城邦來做對照。
蘇格拉底認為一個城邦的必要條件就是完整的一體性,亞里斯多德提出反面認知。其認為,一個城邦若是真由完整的一體性所組成,那必定走向滅亡。因為所有的人都會一樣,包含了思想、行為、職業、能力等等。這樣的狀態,完全無法提供一個平衡的供需現象,因而亞里斯多德指出「一致性」不可能成為城邦。
亞里斯多德之目的即是想提出,一個有著多元性卻能夠相輔相成的相似性之下,才有可能有理想的城邦。其實,這意思跟現代社會所提倡的觀念很雷同。例如美國,美國的中心主軸為因為愛美國這個國家,所以人民們願意努力,為了自己也為了美國。但是在這個相似性的狀況下,每個人的差異性又極大,因而有了多元發展的空間。
討論了城邦以後,亞里斯多德亦在文章中潛留伏筆-關於城邦、家庭、個人這三樣事物的關聯性。其認為,家庭必然比個人更為自足,而城邦又比家庭更為自足。在這三樣的共同體都能達到自足的狀態下,城邦便會強盛。這樣的伏筆是因為亞里斯多德接著將話題轉移到個人。
關於個人的部分,亞氏提出蘇格拉底認為城邦的一致性,會使個人在財產上出現以下的問題-當一個人說出「這是我的孩子」,這時便代表了所有人說「這是我的孩子」,而這個孩子的意義,就成了所有人的孩子。因而意義上,財產變成了共有的,而非「我的」。且邏輯上也會無法釐清。
亞氏的目的即為打破蘇氏所提出的「城邦一制性以及財產共有制」。即使亞氏的言論在邏輯上言之有物,卻讓我有種其刻意解讀蘇氏原本所要傳達的概念,而這樣才能使亞氏提出一套完全相反,卻符合人性以及概念的觀念。
從無法清楚分辨出究竟是我的/大家的,如此的觀點,亞氏更提出了free rider以及相似於今日公共財的看法。
一件事物,因為並非自己獨自一人的,因此即使本身不去完成,也會有其他人完成,每個人都如此時,這件事情便崩壞。而當有人去完成時,絕大多數的人也成了free rider。除了造成城邦之人冷漠之外,也造成了困惑。
當然,這是亞氏從一個負面的、惡的出發點去延伸出的邏輯。
在這樣的困惑時,亞里斯多德繼續延伸下去,探討到了人倫的部分。
其指出,在城邦中,若是傷害了親人,這樣的罪刑會大於傷害非親人。若使用柏拉圖所提倡之蘇氏看法,那便會衍伸出無法分辨究竟誰是誰的親人,而誰,又不是誰的親人。因而造成城邦混亂以及傷害、殺戮、亂倫等等的狀態。
在此段的總歸納,亞氏以上述的所有討論,總結語為「婦女與孩童的共有問題」,事實上,卻巧妙的以一個觀點,延伸出整個城邦的倫理、道德、秩序討論。

2. 亞里斯多德提出的替代方案為:財產私有公共使用制度。也就是將蘇格拉底所提出的財產公有化,改變成了「財產是私人的,然而在意義程度上,又是公有的」。因此,可以解決free rider問題。因為不再是共產制度-每個人都會想偷懶,享受他人所完成的事物,畢竟所能得到的結果都是一樣的。改制成為財產私有公共使用之後,人們便可以享受在他人需要取用自己的部分時,油然而生的成就感(亞氏稱為快樂,但用成就感似乎更貼切),因而不會去像他人計較。那會使人民更為努力的完成自己所應做之事。
若提到要比較公有財產制較為適合使用,還是財產私有公共使用制度較為恰當,應該先討論其比例問題。前者是以哲王為主軸,而產生的城邦為底,這樣的人民心為善,因此很合理。後者則是參雜了人性中的惡,因而駁斥公有財產制。
在卷二之中,如前述,亞氏的理論都看似合理,但是在現實生活之中思考,卻都使我感到亞氏像是為了反駁蘇格拉底不合理之處,而修改過的理論罷了。
而其中,亞氏的做法會比較符合人性,尚稱此財產制度較為可行。以城邦以及現代社會為例,人就算一開始能滿懷善心而努力著(因為善帶來好生活,因而人民願意從善如流),久了,等到世代逐漸交替後,人心不古(君王也換了,上行下效之下可能會有所改變),公有財產制很有可能只會出現大饑荒或是齊頭式平等的社會。這樣的社會會帶來的動盪,是無法控制的。因而,若以財產私有公共使用為替代,尚能撫平人的情緒。以心理學角度來說,當人們認為付出有回報,那麼就會願意繼續行動。文中所能得到的回報,便是內心的滿足。而當今社會,人要能夠維持動力向前的回饋,大多是名與利,這樣的改變,已經無法用財產私有公共使用來滿足了。或是,當我們將內心的滿足,以名利來取代時,原本的亞氏公式所得到的結尾也會變質。亞氏、蘇氏的方程式,都是為了避免現代資本主義所帶來的富者恆(越)富、窮者恆(越)窮,但是當今人民所期待的回饋,都是會造成此二人所不願見到的情景。

2013年11月2日 星期六

亞里斯多德政治學卷一(98114114)

  • 亞里斯多德說: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跟蜜蜂、螞蟻相較,更是一種政治動物。您是否贊同「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為什麼蜜蜂和螞蟻也是政治動物?人比這兩種昆蟲更是政治動物的關鍵何在?
我不贊同「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所謂的政治動物,我認為亞里斯多德的出發點為「因為群居,而需要互助、互利而能達到城邦之功效。也就是能夠因人們而組成一個城邦(由點而線),而一個城邦所能與人互助共利的則是提供食衣住行,而要能夠提供食衣住行的方法則為人能夠各司其職,心善努力,因此能有好的政治以及城邦。」
構成人類的政治性則是logos(語言)。衍生而出的logos語言也就是所謂的原則、原理以及理性。因為語言,我們能夠言語、表達;因為原則,我們有能夠服從或是依循的法則、規定、風土或是民情,而理性則是總結-因為理性,我們能夠思考、統整,進而表達。
因此,我們怎能說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呢?
在接受過資訊以及教育以前,人是很難有自己的認知想法的。即使牙牙學語,開始會表達喜惡之時,絕大多的感受,人也是「被教育」而得。善、惡、喜、好,幾乎都是因為父母的教導、書本的圖片、或是聽到他人怎樣告訴自己,而人開始有了認知、理性與言語表達。因此,自一個嬰孩生長於一個家庭之中,就開始了群居,政治動物的開始了。
而蜜蜂、螞蟻就是天生的政治動物了,因為蜜蜂、螞蟻天生就是團體動物,若是想要生存,那必定得各司其職。工蜂、工蟻出生後就會開始工作,而蜂后、蟻后則是不斷的歷經生殖-徹底的各司其職,而能得生活,而能成就整個團體。就如公民生活在城邦之中,而能因一己之力,充沛城邦運轉,而城邦也能給予團體內的人穩定的生活。
然而,就如西蒙波娃第二性理論,當人類進入了團體,成了政治動物後,會比蜜蜂、螞蟻更是政治動物。因為人類有了logos語言的能力,以及語言後延伸出的理性。而這樣的狀態會使人能有更多的可能性以及發展,然而也會出現更多的想法與意見,因而人類社會的複雜性也因此出現。在這樣的發展之下,可以說是多元,也可以說複雜性之高,不論用字為何,人類的政治性都趨於活躍,而如同連通網般有更多的交疊。因此,人類比上述兩種動物更是政治動物。

2013年10月28日 星期一

答王制篇卷七(98114114)

蘇格拉底如何透過洞喻說明哲君的處境與任務?
  1. 蘇格拉底透過洞喻來明指關於哲君(理想統治者)、公民以及哲君必經之路。
  2. 在洞穴中的人,靠著火光而產生的陰影,將虛像當成了實像,且根植於心。當有人走出洞穴,對於外在的一切難以承受,但也碰見了真實的真(善)。然而,仍需花費時間去適應(學習)。待到這洞穴外的一切,徹底的成為了自己的核心後,此人須回到洞穴內去告訴洞穴人關於「真」的事物。這便是代表了,公民或是大眾,是那洞穴內,以「眼見為憑」而活的洞穴人,縱然所認知的事物並不是真實的知識以及善,然而深深相信的事物,是不容他人置喙的。若是這時,有人跑了出來,認真而耐心的讓你知道「事實上,你知道的真的是你知道的嗎?其實智慧與善是.....」,洞穴人立刻因為無知與未知,害怕而憤怒的,抗拒著那個異類-那才是真實的那人。然而,出了洞穴的人(哲君),並不會停止自己身為智慧擁有者應做的事情。哲君會耐心的、不畏艱困的進行著他要教育著人民的任務,不,應該說,進行著善的真理。很常是這樣的,關於真理,世人是非常難以接受的,除了衝擊著本身的價值觀,更常因為既得利益者的利益,而拒絕讓世人接收到真理。(洞穴寓言偏向前者)
  3. 反觀現代,洞穴人們像是既得利益者以及中產階級。他們堅持且深信著自己的論調,關於一切不相同者,因無知而恐懼著,以致抗拒著。現代的哲王,已經不再是統治者。而是一群被貼標籤的哲學家或是理想主義者。每當有人發現事物的真理以及善時,經過漫長的思考與實踐後,欲推廣之或是努力的將之實做於社會時,社會反對的聲浪將會非常巨大。
  4. 社會(洞穴人)將這些出過洞穴外的人(哲人)當成了異類以及反動驅動者,不論在同志的社會議題、核電的環境議題、動物的動保議題,等等事件上, 洞穴人都需要經過非常長的時間去抗衡新的概念,但或許那些概念才是真正的真理。
  5. 蘇氏所提到的關於哲君所具備的智慧,使之能夠即使歷經披荊斬棘,也不放棄使真理觀念傳達給公民的能力,是需要經歷漫長之路,甚至需要付出、犧牲本身的許多事物,但哲王仍不願放棄。而現在,我們就像是正在進行著洞穴人抗衡著由洞外而歸的「異類」,這樣的路途。

2013年10月21日 星期一

答王治篇卷五 (98114114)


當格老孔問:「這樣的城邦是否可能存在?如何使之實現?」蘇格拉底做了什麼回應?如何使老哲人自認的奇談怪論在當前台灣成真?


  蘇格拉底最常給人的理想治國者印象即為:哲王。而蘇格拉底的詭辯,也讓人總是很難抓住蘇格拉底真正的思考軸心觀。然而這一次,當格老孔質疑著蘇格拉底所謂「正義而理想的城邦是否可能存在?」,更甚「如何使之實現時」,蘇格拉底難得的表達了其認為,哲王以及理想國是個理想,而理想很難百分之百達成,最多只能做到最接近理想的完美。
  蘇格拉底以哲王做為回應,並且開始深入探討所謂的哲學治國。蘇認為,以哲學家或是現任統治者學習哲學者為王,才是治國之法。而蘇格拉底所謂的哲學家,並非漫談者,而是愛智以及愛學習者。若是以現在的言論而言,蘇格拉底所要求的治國者,即為「真、善、美」。所謂的美,並非後天添加的服飾或是外表,而是因為追求智慧、仁德以及知識學養,是渾然天成的美。而蘇格拉底在此,也說明了關於知識學養與意見的不同。蘇認為知識是建立於確切的理解認知,並且能夠運用於生活之中;而意見則是流於無知與知識之間。身為一個王,不能只有意見,也不能只聽取意見,而是需要有深厚的知識學養,並且能夠聽取他人意見,且融會貫通,不被左右搖擺,然而卻也不淪為剛愎自用。因為一個深備真、善、美的哲王,其所學習的知識,是五花八門,並非單一學識,因而在治國方面當然能夠從善如流。
  放眼現今台灣,若是要成真老哲人的言論,事實上,只有四個字-砍掉重練。
  因蘇格拉底所謂哲王的言論,其實即為(一個富有教育涵養的哲學)統治者,能夠深切的影響著行政人員體系、風範以及人民(此假設為大多數的眾人偏向跟隨權威,而事實上也是如此)。
 以當今社會而言,所謂中流砥柱即為中產階級,而我們台灣社會的中產階級,絕大多數都是對於體制權威非常服從者。然而我們觀看台灣的帶領者,不談論學識學歷,光看看是否有足夠的同理心融合能力(因若是同理心太過滿,則會導致處理事情流於情;若是光有能力去處理,容易忽略質化,偏向量化去衡量事情輕重)去處理國家大事,只要看看目前社會的亂象,即知狀況。而帶領者的風格,很容易使整個行政體系跟隨,因此與大眾利益有關的小事、大事,都是以非常不負責任且混亂的方式處理進行。
  我們的教育,能夠使這些事情重導回正軌。然而,教育的本質,在目前也是崩壞的。我們的教育、升學成為社經地位的某一程度保障制度後,教育淪為考試,而非思考以及重組我們美好的本質。目前教育的概念,已經非常偏離真正教育所能夠給予學習者的意義。
  因而,若要實現老哲人的理想,我們只能砍掉重練,因為從根就已經爛掉。我們的領導者,需要是一個深備人文素養,且積極果斷的人,其團隊也必須是志同道合者,且願意將一切體制重新整理。當然,政治總是牽連到更深層的事物-此領導者以及團隊背後的經濟能力也要夠強韌,才不會因為缺乏經費,必須跟財團或是人士合作,互取利益。畢竟,在互取利益的狀況下,本質總會受損。
  台灣若想重回正軌,進入到一個以真善美以及智慧為主的社會,在目前絕對還需要非常漫長的時間。

2013年10月14日 星期一

王制篇卷二ˋ三(98114114)

1.蘇格拉底的「先讀大字後讀小字」的策略何以能獲得對話者的共鳴,而得以進行理想城邦的構築?(卷二)


蘇格拉底在對談之中,將話題拉回城邦的定義以及組成,在蘇格拉底的年代,城邦與人的生活是密不可分,不像是今日個體觀念至上,在當時,對於雅典人來說,城邦的好壞更是和自己息息相關,因為城邦能提供給人民的不僅僅是居所,更包含了教育、生命以及價值觀等等。因而在此次辯論之中,能更成功的達到共鳴。蘇格拉底以「以大見小」的方式,去舉證當一個城邦是否正義,便可見其人民的正義與否。其論點認為,當見一個城邦的運作,便能見到一個正義或是不正義的國家產生。蘇格拉底更提到了教育以及環境的重要性。其提到,當要建築完整而理想的城邦時,各行各業必定各司其職,且人數充沛,那麼背後的訓練必定是不可少且須要紮實。當這樣的完整性一旦成立,背後所需要的版圖必定更大,那麼一個穩固的體系就會產生。而孩童就是在完整的城邦建立之中,最為基礎且重要的一環。蘇格拉底則提到了環境與教育薰陶的重要。認為我們必須要用真實而完整的教育去引導兒童,而非怪力亂神、陰謀亂鬥、悲歡離合的傳說或是故事去影響到孩童的身心。在教育與環境的完整之下,因而培育出完整的職業圈,進而得到一個平衡而和諧的城邦。因而,此城邦內之人,皆為正義且理想。



2.蘇格拉底:「為了城邦的利益,統治者可以用撒謊來對付敵人或公民」,(389B)為什麼非得說謊(名之為高貴謊言A Noble Lie)才得成就理想國度?(卷三)



完整而協調的職業圈是城邦獲得利益的重要基礎之一。而所謂高貴謊言(A Noble Lie)是指對於統治者有利且可使人民信服,事實上就是凝聚城邦更強的向心力之方法。因而,這可推論成某一種程度的教育。前一題有簡述到,蘇格拉底年代與當今很不同,那時的價值觀是以城邦為基準,因而思考邏輯不完全以自己為出發點。當公民信服統治者時,必定更投入城邦,因而能夠使城邦得到更多的利益,例如:鞋匠會更熱忱的利用自己的技術達到精純的技藝、醫生能夠更投入醫治病患、士兵會為了護衛城邦而更加努力,等等。這樣的高貴謊言教育,告訴人民土地是母親與保母,因而我們都是之子,是親手足,更該共同保衛家國。這樣的共同體,若植入民心,能夠免除人民因搶奪私利而互鬥,互鬥則會造成國家衰弱,僅有少數人富可敵國。因此國家可以非常穩定的成長著。而先天的手足,縱使有著階級性(窮人、農人、商人、醫生、士兵等等不同的職業),然而這樣的階級是有可能破除的,只要努力向上著,就有可能改變。在這樣的高貴謊言之下,有著規範、能夠使民心凝聚、且能讓人向上,因而說謊能成就理想國度。


2013年10月8日 星期二

王制篇卷一提問 98114114

蘇格拉底如何推翻「正義乃強者利益」的主張?您認為,他成功了嗎?理由何在?

關鍵字:正義、技藝、利益

       賽拉西馬認為「正義就是強者的利益」。 政府在執政時,就是以強者之姿得到權力;執政者或是政府則會依照其法律來執行權力,然而,統治者則會依照自己的想法(想法與利益即是個相同的概念)進行法律的編撰,而法律又代表了正義。
       推論至此,即得正義即為強者的利益。 蘇格拉底則提出了由操執技藝者、技藝以及弱者這三種關聯性關係來進行詭辯和推翻正義乃強者利益之主張。以醫生為例,由蘇格拉底的理論發展對應則如下:醫生(操執技藝者)、醫術(技藝)、病患(弱者)。另外,精湛且成功的醫療,即為正義的譬喻。 當一個醫生因為醫術優良,因而使得病患重新獲得健康。邏輯上來說,就是因為此醫生之技術好,無關乎其面對誰,醫術都會一樣的好,一樣的協助病患。而這樣的醫療,得利益者則為病患。 
        因此,換回政治以及正義上來說,正義是一種被使用的技巧,而操執正義者,則是不會因為其他原因,而改變使用正義的方式,因而最後,人民會是得利者。政府或是執政者,只會像是一種管道,而非因為執行統治得利益者。

        對於蘇格拉底是否成功辯駁,個人認為若單論與賽拉西馬的論點而言,詭辯是成功的。 因為蘇格拉底提出了幾個例子,像是醫生、水手等等的角色舉例來論證自己的論點,且賽拉西馬論點是無法成功運用於此些例子的。 
       然而,在於現實生活之中,這樣的詭辯終究無法成立。蘇格拉底徹底切割了利益與正義,以醫生例子而言,現實生活之中,醫生每日行醫終究會有彈性疲乏,不會對於每個病患的醫治都投入一定的心力,更不用說醫生絕對會因為面對的病患是誰,而投入不同的心力進行醫術使用。
       簡易推論至政治上,政府以及執政者是為了純然的公眾利益而進行統治?個人認為,即使是有為了維護大眾權力的法律,在保護著人民,然而,法律皆為文字,在文字上玩遊戲文字更是屢見不鮮的政治實況。既得利益者,的確也不太像是生活辛苦而又水深活熱的人民。蘇格拉底的詭辯能夠成功的以矛盾例子反駁與之辯論者的想法,然而,應用在日常生活以及政治之內,是否合適,則另當別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