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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9月30日 星期一

以人心檢驗民主─答申辯詞提問(00114247)

公民如何自察所處之民主政體的狀態,即處於正常或腐化中?如何挽救?如何避免?或向上提昇和向下沈淪乃自然循環,勢之必然,人力無可抵擋、改變或消弭?

        何謂民主?不同的學者給予了不同的定義,諸如Robert Dahl提出了八項定義及要件、Schumpeter主張是一套決定政府人事的制度安排。然而檢視這些定義,觀察的似乎只是外部的制度或法規,所看到的只是外觀,但是民主的制度就是好的嗎?有一套民主的制度就是民主了嗎?換言之,有著民主的外觀,其實質上就是民主嗎?就是好的嗎?亦或是可能出現表面看似民主、有著民主的制度,而實質上卻存在著諸多問題呢?因此本文嘗試著由「人心」的角度來檢視民主制度。

        依照申辯詞內容來看,我們會發現,制度上有任何的瑕疵嗎?不就是完全的民主嗎?由公民組成的會議,比之現在的代議民主更加的直接,豈非更加民主?然而吾人若因此而下定論說其結果是好的,是對的判決,套用在蘇格拉底一案似乎又顯得背離我們的認知。

        因此,吾人認為檢視民主,不在其外觀,而在其內涵。所謂內涵,即為人心。蘇格拉底之死,其問題不出在民主制度之上,而在於參與判決的公民之人心。我們檢視申辯詞一文,制度不夠民主嗎?給予了被告充分的發言,甚至是肆無忌憚的發言,也符合當時的程序,更是由多數人所做出之決議。就外觀而言,似乎沒有瑕疵。然而倘若我們進一步的來思考人心的問題,會發現中間數度公民們想打斷被告發言、鼓譟,以及過去蘇格拉底擔任500人議會議員時曾發生的事件,只因其觀點、意見不同於其他人而遭到多數人的申斥,甚至欲加以逮捕、監禁。(32B)   我們能說這是制度使然嗎?問題不出在制度上,而是公民人心中沒有民主之觀念。

        再舉一例,一戰後德國建立的威瑪共和,其憲法制定得非常完美,就外觀上而言,無疑是個民主的國家。然既是如此何以威瑪共和維持不到十五年的時間便瓦解了呢?曾有學者用統計數據加以研究,發現當時只有不到四分之一的德國公民支持民主制度,其他多數的公民是反對民主制度的,也因此該學者戲稱威瑪共和為「沒有共和人士的共和,沒有民主人民的民主」。然而,沒有民主人民的民主,只空有一個民主的殼,還能被稱為民主嗎?因而檢視民主政體之狀態應觀察人心,是否符合民主精神,尊重多元、尊重少數、平等、自由,才能夠界定其民主政體之狀態。

        然而若民主政體正在向下沉淪,該如何挽救呢?申辯詞一文中,蘇格拉底給予了答案,發揮一隻邙子的作用,去勸導、喚醒、指責。(31)
具體而言之,我們引聖雄甘地的一段話「民主精神並不是機械式的廢止形式來調整制度,而是必須改變人心」。換言之,解決之道便在於去改變人心,在人心中種植民主的種子,將人心帶向民主。

        以我國的現況做說明,檢視我國的例子,自民國76年解嚴我國民主化以來,外觀上自由開放、有公平的選舉、有多元的聲音。然而,這個民主政體現在正處於哪一種狀態呢?我們不妨來檢視人心。現在社會被許多人批為非藍即綠,似乎認同一個政黨便會因此而失去理性完全的反對其他主張其他黨派,這樣子的心態與威權或極權有何不同?只不過是威權時代只有一種主張、一個黨派來壓抑其他聲音與其他黨派,而現在是兩種或多種主張各自互相壓抑。再者,法治也完善的建立了,幾乎人人都知道關說是違法的,法律也有規範並能加以懲罰,但是矛盾的是,現今在我國公民仍常希望透過立委、議員等民意代表施壓、關說來達到其利益。以上種種似乎顯示出的是我國的民主政體處在一個沉淪的或說是不佳的狀態。如何解呢?也許便要期許吾等政治學徒們扮演起邙子的角色,去改變人心、將公民的觀念提升至具備民主素養。

關鍵字:民主、人心

2013年9月24日 星期二

我所認知的『民主』(00114254)

三、公民如何自察所處之民主政體的狀態,即處於正常或腐化中?如何挽救?如何避免?或向上提昇和向下沈淪乃自然循環,勢之必然,人力無可抵擋、改變或消弭?

關鍵字:民主(democracy)、公民社會(civil society)、政治社會(political society)、國家官僚(state apparatus)、依法而治(rule of law)、經濟社會(economic society)。


(一)學者J. Linz & A. Stepan認為國家民主政體之建立需有三個意涵:
  1. 在態度上,沒有任何行動者企圖創造一些非民主的典則來達成其目的。
  2. 在行為上,絕大多數成員相信即使在經濟困頓時,民主制度及程序還是解決集體衝突最適宜的方式。
  3. 在憲政上,不論是政府或非政府力量,都已習慣在體制下之法令程序與制度設計解決衝突。
而觀察國家之民主政體是否穩固(正常或腐化),可依下列五項指標綜合觀之:
  1. 公民社會:公民社會是一個與政府機關相區離的領域,具有制衡公權力的作用。由個人或團體組成的自發性團體,發展出自由且活潑的社會,是為民主之基石。
  2. 政治社會:建立一個具相對自主性的政治社會。
  3. 依法而治:法治社會作為憲政主義的元素之一。指所有國家機關的公權力都按照一定的法律程序進行,以防人民權力受到侵犯。即「止亂莫如綱紀而整,制暴莫如適刑而必」。
  4. 國家官僚:官僚體系擁有龐大資訊和強大能力,是否能被有效控制。
  5. 經濟社會:經濟是為下層建築,為政治及社會變遷的驅動力。也就是說,經濟是民主的中介變數,社會是否經濟自由化,乃間接影響了民主的運行。因此政府對於經濟權力的掌握及平衡,牽涉到民主的鞏固。
以我國公民為例:我國公民可根據上開(2.)我國是否存在反對政黨?其能力是否相抗衡?政黨是否曾有輪替?(3.)我國裁決機關是否依法而治?(4.)我國五權是否分立?是否互相制衡?行政及立法是否抗衡?或嚴重傾倒等...進行觀察。

當國家民主狀態處於腐化,公民可透過上開第一指標進行訴諸。藉由輿論與選票之壓力,加以撥亂反正。而對於如何避免民主政體向下沉淪之方法,個人認為一切來自「因果循環」。導致沉淪的結果一切始於公民本身-缺乏政治、公民素養。倘若自身有一定的政治、公民素養,選賢與能,民主政體也不至於會向下沉淪。因此,如何避免民主政體向下沉淪的方法,一切從提升公民教育開始。

(二)何謂民主?民主乃當今全球所共同追尋可能的主流價值。關於民主進展的過程,信仰樂觀的我,認為民主的進展乃向上之提升。民主的過程雖然艱辛、遙遠,有時更迭不斷,甚至原地踏步。但以一個大方向來看,民主還是會朝著更民主的方向前進。

蘇格拉底的多重身份

一、「蘇格拉底之死」的核心論題
  1. 生養於城邦中的所有雅典公民,隨著家庭與城邦的生育與教育, 除最初、原生的自然人身份外,每人同時具有倫理上、政治上、法律上的多重身份。以蘇格拉底為例,他是自然人、人父、城邦公民、同時也是哲學家。《申辯篇》與《克里托》便以「蘇格拉底該不該順從法律、接受死刑?」為引,導出兩部作品的真正重點:「政治生活中,哲人蘇格拉底的多重身份如何交疊、共生或互斥?」 
  2. 場景由公審移至牢房,面對不同對象,哲人從不同出發點開展兩場精彩的申辯。面對指控者、城邦同胞與眾法官,蘇格拉底為哲學生活辯護,表現哲學與政治的角力;而面對勸他逃亡的好友克里托,蘇格拉底則為自己坦然赴死的決定辯護,表現自然人與公民之間的競逐。 
二、 守法赴死是否公平?
  1. 若稱《申辯篇》的蘇格拉底是哲學家,《克里托》中的蘇格拉底則為褪去哲學家成色的雅典公民,以好公民身份與摯友克里托展開辯論。此時「守法赴死是否公平?」即是兩人討論主軸。 
  2. 面對應不應該守法赴死,兩人提出的相異的公平觀:克里托出於人的求生本能,認定與「求生」相牴觸的死刑判決並不公平,因此勸好友逃亡;而蘇格拉底用來估量赴死公平與否的準則卻是「是否實踐公民德性」,若逃亡有破壞城邦秩序之虞,即違背了一位好公民應有之德性。作為城邦公民,不守法的決定對城邦而言並不公平(50A)。如果未能活得正當,則不應苟活,此時哲人對公民德性的堅持超越了他對死亡的恐懼。 
三、公民德性的實踐場域
  1. 然為何蘇格拉底在《克里托》中未見哲學家之成色,成為標準的雅典公民?乃因蘇格拉底與克里托的友誼係建立在公民身份之上,唯當兩人回到雅典公民身份,討論城邦法律才有意義。  
  2. 蘇格拉底將城邦法律擬人化、並宣稱雅典公民之應守義務不容拒絕。克里托則強力捍衛身為人的基本慾望:「求生」,提醒蘇格拉底仍有為人父的應盡之責任(45C-D),試圖以多數人的看法說服蘇格拉底(44B-C),蘇格拉底則表示大眾的意見不值得參考(48A),並說:「真正重要的事情不是活著,而是活得好。」「活得好與活得高尚、活得正當是同一回事嗎?」對此,克里托同意了。(48B-C)由這些段落,讀者可看出蘇格拉底的價值觀:若未能活得正當、寧可一死。對蘇格拉底而言,從「活得正當」到「只是活著」間無可退讓也無從妥協。哲人在此二選項間,向克里托辨明優劣,並作出選擇。 
  3. 此時蘇、克二人之不同主張實是針對「公民德性之實踐場域」抱持相異的看法。在克里托眼中,「活著」是公民德性得以實踐的基本條件,是必要的實踐場域,也是人之所以為人的根本;但在蘇格拉底看來,公民德性的貫徹無關生死、且在死亡之後仍得以存續,德性的實踐場域不僅限於肉身。此處即展現了哲學家的超越。 
四、多重身份間不同的價值位階
  1. 《申辯篇》清楚地展現蘇格拉底如何以不同價值位階看待自己的多重身份。蘇格拉底同時身為人、公民、與哲學家,但在他看來,「哲學家」身份的價值位階最高。為此蘇格拉底不惜在日常生活及審判中觸怒雅典同胞(30B-C)。哲人終其一生的任務即是引導同胞追尋真理、行正義之事,而身為雅典公民該行的正義之事便是無條件地服從法律與城邦,「如果你不能說服你的國家,那麼你就必須服從它的命令,接受它加諸於你的任何懲罰。」(51B)面對赴死與否的處境,好公民及哲學家此二身分不相牴觸——蘇格拉底可以既是哲學家,又是好公民,於此同時,「好公民」身份卻開始排擠蘇格拉底作為「人」的身份。面對這項兩難,哲人選擇以身證道,放棄作為「人」求生的本能:若逃亡苟活將迫使蘇格拉底放棄哲學、背叛正義、且不再服務於最高的善,這樣的生活對哲人來說是不值得活的。 
  2. 面對公民與「人」二身份間之競逐,兩者的價值位階究竟孰高孰低?蘇格拉底以坦然赴死、捍衛公民身份對前述提問作了清楚的回應。哲學生活與好公民身份的優越性,在《申辯篇》與《克里托》中成為不言自明的結論。 

關鍵詞:蘇格拉底之死、公民德行、政治生活、哲學家

答申辯辭提問(99115259)

1.  如果有機會參與這場審判,您會作何決定?為什麼?如果您是受審者,被控以相同罪名,您會如何申辯?
如果我有機會參與審判,我將會判蘇格拉底無罪,因為我認為他受指控的各項罪名,原告都沒有提出能夠使人信服的事證,甚至是在申辯過程中,也無法應對蘇格拉底的詰問,尤其在針對美樂托控告其青年人的心靈與不信神時,在一問一答之間,能夠看出美勒托都只能對於蘇格拉底的問題表示認同,並且將結果導引至美勒托原本看法的反面。
如果我是受審者,如果我也有蘇格拉底的智慧,我會像他一樣把握機會為自己申辯,即便方法激怒了許多人,即便公民鼓譟著不願聽我訴說。今天蘇格拉底會被控上許多莫須有的罪名,必定是其存在對既得利益者產生了一些負面影響,因此有人想要除掉他, 若此刻他不以這樣的方式為自己辯護,可能就再也沒有機會了,而我也認為這樣的申辯是成功的,因為表決的結果正反兩面的票數非常接近,如他自己在申辯篇中所言:如果再有30票投像否定的一方,那麼我就可以被判無罪了(申辯篇,頁25,段D)。
3.  公民如何自察所處之民主政體的狀態,即處於正常或腐化中?如何挽救?如何避免?或向上提昇和向下沈淪乃自然循環,勢之必然,人力無可抵擋、改變或消弭?
首先我們必須思考,何謂民主政體的正常狀態?以及何謂腐化?腐化是否就是不正常的狀態?或許我們無法明確的定義出何謂民主政體,但我們可以界定民主政體與其他政體的不同,相較於君主政體(統治權在一人手上,但是會為大多數人的福祉設想)、獨裁政體(統治權在一人手上,並只為自己的私利設想)、貴族政體(統治權在一些少數人手上,但是會為大多數人的福祉設想)、寡頭政體(統治權在一些少數人手上,並只為自己的私利設想),民主政體即為統治權是在人民手中,共同為了大多數人的福祉而努力,因此我將腐化界定為,偏離民主政體且傾向上述其他種類政體的變化。
       而身為公民的我們,應如何自察?最基本的就是從觀察開始,關心時事有很多種管道,看電視新聞、報紙、或是與師長朋友的對談,都是使我們對政治現況能更加了解的方式。而如何挽救與避免?我認為應該做出行動,制度性的透過教育來強化公民的素養以及對政治議題的敏感度,或者是身體力行的參與相關社團與組織,以對政府表達訴求與意見。

       總之,我認為向上提升和向下沉淪並非自然循環,人們是可以抵擋與改變之的,而最重要的第一步就是,不能採消極態度,當我們開始觀察與思考時,我認為這就是為改善民主政體的開端了。

答申辯篇提問(00114249)



如果有機會參與這場審判,您會作何決定?為什麼?如果您是受審者,被控以相同罪名,您會如何申辯?

再做決定之前:我們要先了解 蘇格拉底所被控訴的兩個罪名:
1.腐蝕青年人的思想
2.無神論者,教唆他人信仰新神明
如果我是公民,是法院中的其中一員的話。在這個審判開始之前,在城邦中其實就會常常聽到人們對於蘇格拉底的批評和不滿。並且視為他為異類。如果我有辦法參與這個審判這代表著我也許是在城邦中個有一定知識水準、和名望的人。即使承受許多權貴的壓力,以及他的辯詞中有許多孤傲甚至用詞強硬之處,我仍然會選擇蘇格拉底無罪

在蘇格拉底的辯詞中這兩道罪名一一的被破解。首先,腐蝕青年人的思想在本身犯罪的構成要件就有很大的問題。這些青年人到底是誰?而且是如何得知這些青年是被蘇格拉底所影響?蘇格拉底腐蝕年輕人對他自身是否有意?種種的問題顯示這個問題根本不存在。第二個罪名:控訴蘇格拉底是無神論者,教訓他人信仰新的神明。但是這個罪名本身就矛盾。在雅典時期,認為超自然出自於神,而不管是什麼神他們都是出自於同源。是無神論者又信仰新的神明根本自身矛盾。

如果我是受審者,我大概無法像蘇格拉底擁有如此堅強意志,勇敢地用強烈的言詞為自己辯答,甚至有時會使用暗諷或是超出常人能理解的邏輯思考激怒對方。當然,我也不會在法庭上哭哭啼啼請求開恩。首先對於第一個罪名,我會提出那些被我腐化的年輕人到底是誰?當大家都使年輕人向善的時候,假使只有我一個人對年輕人腐化影響到底多少?況且我是相信神的,神都是使人向善,我根本不可能會使年輕人腐化。第二的問題,我會反問假如我是一個無神論者,那我究竟為何還到處去使他人相信其他神?況且我就是相信神,才會拋棄這些凡人雜事,一直從事哲學研究。到處求證,與人談話。所以才會招到忌妒和厭惡。如果我不相信神,我為什麼要淌這個渾水。而且相信神這個界限到底如何界定其實也值得討論。


關鍵字:公民、信仰、矛盾、腐化的青年

2013年9月23日 星期一

答申辯詞提問(99115149)



1.如果有機會參與這場審判,您會作何決定?為什麼?如果您是受審者,被控以相同罪名,您會如何申辯?

  若我為陪審團,我會投下反對票,第一理由為指控並不成立,因蘇格拉底對於自己被視為是個無神論者的申辯,或許我們並非蘇格拉底本人,故他所謂的神的耳語我們並無從得知真偽,但基於他想要證明自己並非最聰明的人所進行的行為,想要尋找其神諭的意義,說明他所做的只是想服從神的命令。再來第二項指控為腐化青年,蘇格拉底認為這些青年只是喜歡聽他對智者進行檢驗,青年的思想和行為不管對或錯、好或壞,並不能一味都怪在蘇格拉底身上,第一他並不能阻止青年跟隨,第二青年的思想也不能被他所控制,若青年並無自辨的能力,那雅典給予的教育難道可以說是成功的嗎?那些所謂的被腐化的青年的家屬難道都不氣憤嗎?那他們為什麼沒有指控蘇格拉底呢?

  若我為受審者,針對自己被指控為不相信諸神,首先我會提出質疑,怎樣的行為為不相信,怎樣的行為才叫做相信神? 我認為我對智者的檢驗就是相信神諭的具體行為表現,當然你們或許不相信這是神的旨意,但是神對於誰擁有最高智慧的答案,我只是一個例子。
  我現在既然在法庭上,我就對那些指控做出答辯,我不是怕死,也不是自以為聰明,畢竟沒有人知道死後的世界如何,而我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證明一定會有人比我聰明,如果你們因為如此而要處死我,那我無話可說,但因為我這項行為而指控我的人,你們是因為被揭露自己有所不知還是因為認為青年被我腐化?
  我若不相信神,我怎麼會去做出檢驗其他我認為比我聰明的人的行為,若沒有這項行為,那青年又怎麼被我腐化?意思就是說若青年被我腐化,是因為他們跟隨我,喜歡聽到別人接受檢驗,若此指控成立,那又怎麼能說我不相信神呢?


2.假定您是站出來在蘇格拉底申辯後,聲援這位哲學家的公民,自知將同樣面對充滿敵意的同胞,您會說甚麼?

  各位同胞們,或許蘇格拉底的態度和說法激起你們的忿忿不平,但請冷靜,既然我們身處雅典、身為公民,我們應該給予他申辯的權力。
  我不會替他求情,因為我相信法官和你們是公平的,但我仍然要站出來說幾句話,或許你們認為蘇格拉底有罪,因為不相信神以及腐化青年而有罪,相信蘇格拉底已做出他的申辯,我在這裡不做出他的回答對或錯的評斷,但是身為哲學家的責任和自覺,不就是說服大眾思考真理以及追求靈魂的完善,但為了達到這些目的的手段呢?也就是藉由一次次的演說或者談話中,企圖影響大眾,所以即使不能控制大眾思想跟行為,但蘇格拉底你不能否認的是你的行為確實擁有影響力,否則你有何資格認為自己所遵守的是神的旨意?
  仔細想想吧,誰沒有犯過錯、說過話,若現在是你站在審判台前,為了一個你自認為莫須有的指控,你的情緒和表現是否會和蘇格拉底相同,亦或是更激烈也說不定,而這兩項指控或許成立也或許不成立,但是真的罪該致死嗎? 蘇格拉底只是身處法庭,所以他必須做出答辯,而一個人的性命就這樣掌握在你們手中,或許他的講話方式引起你們不滿,但若真的判他有罪,那我們是否真的印證了他所謂的無知、是因為眾人的謊言和妒忌,我們的確擁有判他死刑的權力,但我們可以給他明確判他有罪的證據和說法嗎?也就因為制度賦予我們權力,所以我們更應該謹慎小心的做出投票。

答申辯詞提問(00114238)


  •    如果有機會參與這場審判,您會作何決定?為什麼?如果您是受審者,被控以相同罪名,您會如何申辯?

  1. 面對蘇格拉底最後的判決結果,老實說我不以為然,不論是根據法律或者是以其他較為道德價值觀點來判斷,蘇格拉底在我看來都來都沒有被判死刑的必要,首先以道德價值觀來討論,蘇格拉底雖然想要極力證明他並不是世界上最聰明的,難而他所使用的方法並沒有不恰當,他只是試圖想要了解其智慧所在,而不斷的以他並不是最聰明的為準則去與他認為比他更為聰明的一些藝術家、作家等知識分子來進行交流,而卻意外發現那些被稱做為聰明的人其實他們並不聰明,因為他們並不知道他們的無知,然而這樣的結論他也並沒有告知所有雅典公民,以亂了雅典的道德秩序,真正亂了道德秩序的人,是那些富家子弟的提問,引來了許多被稱為最聰明的人士的不安,進而想要陷害蘇格拉底,且在蘇格拉底所提的三大問題上,控告者也並無法推翻蘇格拉底的論證而證明他為有罪的,故要判蘇格拉底為死刑,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這也就是接下來我要以法律的觀點下去看待蘇格拉底所犯的罪狀是否符合被判死刑的條件,法律中有比例性原則,表示所犯的罪狀必須根所判的處罰成一定比例,不可有所偏頗,從上述而言蘇格拉底只是對於其所想了解的真理有所好奇,而誤觸犯了某些人,而其行為也只為雅典公民造成某些質疑,如果只是這樣子的罪狀我認為罰金可能就可以彌補了,故判決死刑實在是不大合理。
  2. 如果我是蘇格拉底,被控以相同的罪名,我會以言論自由的準則來為自己的所面對的控訴進行申辯,然而此處的言論自由並不是指大放厥詞毫無限制的言論自由,也就是說在沒有對人造成危害下所談論的人生哲學道理,或許我對某些人談論了某些真理,但這真理侷限在我與某些人的對話中的討論,而與旁觀者無關,以蘇格拉底有罪,他腐蝕青年人的心靈,以這件控詞來討論,不禁讓人懷疑,青年人願意找我談話,我當然也熱於分享,但再分享的過程中我並沒有強迫你一定得照我的話去做,更沒有要求你將我所說的話奉為圭臬,所以儘管我有自由發言的權利,你當然也有聽或不聽的權利,就算您聽了,我也並沒有要求你就得改變立場進而歸順與我的觀點,充其量我只能說我提供一個空間讓妳可以活用思考,至於這個空間你是否要使用,當然就沒有人能逼你了,既然我沒有逼你一定得順從我的想法,我又怎麼會求你去相信我所認同的神呢?(儘管他沒有認同自己所認同的神)

蘇格拉底的審判(00114254)

一、如果有機會參與這場審判,您會作何決定?為什麼?如果您是受審者,被指以相同罪名,你會如何申辯?

關鍵字:公平正義、行為管束、中道、裁決。

(一)「公平正義」一詞用在審判者身上,應該要發揮的淋漓盡致。如果參加這場審判,雖然我會判蘇格拉底無罪,但會另判他行為管束。在這理性的社會,聽見、看見這個故事的絕大多數人,相信都會判蘇格拉底無罪,這是無庸置疑的。而蘇格拉底受到的指控,當然也是不攻自破,內容太過於遷強、漏洞百出。且這一審判牽涉到一個人的生命權,證據當然要充足且無矛盾才能夠判刑。


雖然我會判蘇格拉底無罪,但會判蘇格拉底行為管束。正所謂:『七十而從心所欲,不踰矩。』而此時的「心」已經與「天命之性」一體了。《中庸》:「天命之謂性,率性之謂道」。七十歲時,已達到動念不離乎道,自然合道而從容中道也。而中道即離開二邊之極端、邪執,為一種不偏於任何一方之中正之道、觀點或方法。然而在申辯的過程中,我看見了蘇格拉底的傲氣以及偏差。雖然正義是站在他那一方,他的申辯也說得頭頭是道,但他的態度就是顯現出對於審判者的輕視,藐視法庭的意味濃厚,不得不對他的行為感到失望。再論,蘇格拉底在開始申辯的時候,早已判自己死刑了,就是出自於對審判者的輕視、不信任。因此,行為管束就是他在法庭上表現出目中無人、狂妄的態度所作出的裁決。




(二)如果是我受到這種莫須有的指控,當然也要為自己申辯。但申辯方式不會像蘇格拉底一樣孤傲。正所謂:「處於治世,真誠處事;處於亂事,屈從保身。」做人要實際,能屈能伸。我不是哲學家,旁邊也沒有怪力亂神在我旁邊呼喝。「死」對我來說更不是一種幸福。雖然我不能像蘇格拉底那樣辯才無礙,但我可以真誠寬待。假如我的處事方式是這樣,指控我的人也不會如此想治我於死地,我申辯的說服力也不會因此受到質疑。此外,在申辯的期間,即使輕視法庭也不會表露無疑。我會娓娓道來我受到指控的原因,並將控詞一一推翻,達到獲判無罪的機會。


二、假如您是站出來在蘇格拉底申辯後,聲援這位哲學家的公民,自知將同樣面對充滿敵意的同胞,你會說什麼?

關鍵字:理性、同理心、民主、言論自由。

我知道大家對蘇格拉底心聲不滿,請大家冷靜下來,給我一點時間。在這種場合確實很難讓各位用理性的思維來聽這場申辯。我也知道大家聽得火氣都上來了,但正所謂:「忠言逆耳。」這場關乎生命的判決怎能夠因為氣憤、意氣用事而做出如此魯莽的判決呢?生命誠可貴,千萬不要拿別人的命開玩笑。倘若有一天換做是你受到這無理的指控,而你又受到眾人無情的圍剿,你該怎麼辦?各位朋友,請拿出你們的同理心,捫心自問這種指控真的能夠被成立嗎?哪天你的言論也被大家視為魔音,你該怎麼辦?我認為將判決延後一天再審吧!這種關乎性命的判決怎能一天之內就做出決定呢?請各位朋友回去冷靜思考,蘇格拉底到底在告訴我們什麼意涵。放下偏見、憤怒,理性的思考該如何判決?倘若真的判死刑了,雅典該如何運行民主?人民該如何保障日後的言論自由?

答申辯篇題問(00114218)

問:
公民如何自察所處之民主政體的狀態,即處於正常或腐化中?如何挽救?如何避免?或向上提昇和向下沈淪乃自然循環,勢之必然,人力無可抵擋、改變或消弭?

關鍵字:民主體制、台灣憲政、公民不服從

          民主政體的原則是公民對於國家政治有平等參與的環境,每個人都有發表意見的權益,讓人民自己來治理自己的公共事務。並通過憲法的確立來限制政府的權力。民主政體發展到現今已有許多不同的形式,從直接民主、審議式民主、參與式民主,一直到現在的自由式民主。
       公民要自察所處的民主政體狀態,從一個最簡單的方式是─必須明確的知道政府做的每一個政策我們是否能在其中發揮真正的影響力。我以台灣為例,前些日子吵得沸沸揚揚的兩岸服務貿易協議,開放台灣六十四項服務業,是政府意圖強行簽訂這項將會對台灣大多數產業產生巨大衝擊的經濟協定;而在先前ECFA的效益未果之下,對馬政府的兩岸經濟政策產生疑慮,引起民意和在野強烈的反彈,強大的民意壓力使立法院最終送進逐條審查,並加開了十六場公聽會,邀請了學者、非營利組織、勞方代表、資方代表發表意見。從服務貿易協議的簽訂讓我們看見了政府並不尊重台灣的民主體制,天下雜誌在七月份做了這項調查,這項協議的內容與簽訂,竟是由內部18個公務員,決定了台灣的六十四項產業對中國的開放,是什麼樣的機制能讓這些公務員「背負」這樣的責任?這樣的關門決策,對國會中的審查更是將執政黨暫多數的優勢意圖強行通過,這個現象是台灣民主制度倒退的象徵,要不是在國會僵持多天,台灣的公民可能沒辦法否決自己在政府手中的性命,並將它完完全全地交出去。
       近日台灣的馬王政爭事件也可看出對台灣憲政缺乏視野台的思考,或在邊緣遊走,正是整個台灣公民社會的危機。從馬英九公然打破行政、立法、司法三權間彼此的制衡,總統兼任黨主席,看起來好像不是很恰當但是卻又沒有真的違法,這次馬王政爭,便可由此決定立法院長的去留。外界報導說因立法院在近日政府重大政策─核四公投與服務貿易協議的成為了絆腳石,馬英九想藉此搬開這塊大石,那是否意味著立法的存在等同於行政所需的「協助」機關呢?為何身為一個國家民主國家最高領導者存在的事實不是鞏固台灣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民主憲政體制,而是倒行逆施?
       公民從民主體制中自覺、自我修正,是民主政體鞏固重要的觀點之一。學者提出的公民不服從的概念,最終目標是建立新的社會共識,因此她是旨在「修正」既有法律、制度與秩序,而非顛覆,所以它不同於革命、也不同於無政府主義。因為民主體制中大多數人對無關自身利益的問題較不會關注,所以公民不服從的發起者會從「他人的利益」的角度發起,雖然會透過無可避免的激進手段達到遊說的過程,但它所倡導的是要引起社會關注,發起一個新的社會共識,對現有體制的問題產生變革。民主政體下所謂的憲政規範並不能與時俱進,現今我們提倡的是在於公民意識的參與和提升的過程,這樣的過程讓公民從民主政體為政府的權力以及依法行政的話術踩剎車,民主的確立從來就不是一條簡單的道路,我們一直走得辛苦,也不斷地在學習當中。

2013年9月22日 星期日

答申辯篇提問(00114258)



如果有機會參與這場審判,您會作何決定?為什麼?如果您是受審者,被控以相同罪名,您會如何申辯?

關鍵字:動機、名利、神諭

    我想我會判蘇格拉底無罪,原因是在他的申辯篇中,有許多論點是可以說服我的,或者是說,聽完他的申辯,我是可以找出幾點無法判他有罪的理由。有罪判決需要更縝密的思考、更充分的討論,我想若有一絲的懷疑和不解,是無法說服我投票殺死一個人的。

    他受到的指控有二。第一,他被認為「腐蝕青年人的心靈」。我想,一個人做一件事必定有其理由,因人是理性的動物,如果這項假設是正確的,我們必須思考他會從這件事獲得什麼;若沒有獲得,則指控是不正確的。

    我們可以從「名」和「利」的角度來討論,首先是「名」,若他灌輸錯誤的觀念給青年,使青年和他一起盤問其他自認為聰明之人,是為了要定位自己為最聰明的人,以沽名釣譽。我想這是不合邏輯的,原因在於,蘇格拉底說得很清楚,他認為其智慧是在於認知了自己的無知,是謙虛不自滿,他不認為自己比其他人聰明,只是贏在承認無知,因此就沒有沽名釣譽的疑慮,另外他也極力棄絕、抗拒政治的生活,「名」對他而言是無所用的。

    再來是「利」,他腐蝕青年人的心靈有可能是為了獲利嗎?很明顯地,他的貧窮就是他的證據,這點更無需多言。如果蘇格拉底沒有合理的動機去做這件事,那麼就值得懷疑其指控的真實性,更何況並沒有受害者來指證他確實「腐蝕」他人的思想,便更無法讓人信服。

    第二項指控為,「相信他自己發明的神靈,而不相信國家認可的諸神」,蘇格拉底在文中不斷提到,他是依神給他的神諭行為的,而那位神便是德爾斐的神(阿波羅)。如此一來,他不但不是一個無神論者,他也相信國家認可的諸神,美勒托也無法指出蘇格拉底到底相信什麼,反而言詞閃爍不清,因此第二項指控更是胡說。

    既然對蘇格拉底的指控都有其疑點,那麼判他有罪,隨意摧毀一個人的生命是毫無道理的。而我認為,申辯他人對我的指控、找出他的破綻,使人民懷疑原告和其可信度,會比澄清自己的所作所為更容易也更有效,因為澄清只會讓人認為你在狡辯、強詞奪理。由此,我會指出幾項懷疑來反駁原告的論述:

1.    請原告提出一個具體且有利的證據來證明蘇格拉底不信雅典的神。
2.    宗教總是使人向「善」的,蘇格拉底也是依循雅典神之神諭而行為,如此他就不是「腐蝕」青年人的心靈,而是「教化」其心靈,難道原告是質疑雅典神之神諭是使人向「惡」嗎?
3.    抑或,原告可以指證蘇格拉底除了宗教驅使之外,是依循何動機而行為的?

答申辯篇提問(99114262)

1. 如果有機會參與這場審判,您會作何決定?為什麼?如果您是受審者,被指以相同罪名,你會如何申辯?

關鍵字:無知,靈魂,理性
閱讀完申辯論後,如果我有機會參與這場審判,我會選擇支持蘇格拉底。其實裡面指控蘇格拉底有許多矛盾點,其一最主要的指控是:“他腐蝕年輕人的心靈,相信他自己發現的神明,而不相信國家認可的諸神。”但經由蘇格拉底的申辯,我實在找不出任何一點他腐蝕年輕人的心靈。
年輕人或許模仿他的察,質問別人,但這並不是蘇格拉底的原意,也不是他自己主動要求年輕人學習他,而是社會的教育,造成年輕人不懂的分辨是非,以為這樣是好的,以為這是一個厲害的表現,並且不了解蘇格拉底這麼做的用意。若要追究這件年輕人模仿的對象,只能說是社會教育不夠完整,也可以說是年輕人同意蘇格拉底的行為,但並不代表蘇格拉底腐蝕年輕人的心靈,這只是一個控告他的藉口。然後這種荒謬藉口會產生,主要原因也是因為他們並沒有蘇格拉底聰明,但他們覺得自己很聰明,那種無知促使他們不聰明,人是愛面子的動物,不論是現在或者是以前,一個被全國公認最聰明被愛載,名利雙收的人,怎麼能夠容許一個默默無名的人來指控“你一點也不聰明”這件事呢?我想全世界大概只有蘇格拉底可以容忍這種指控。因此這些有名望的人腦羞成怒,控告蘇格拉底,以他的行為作為根基,要判他死刑。我支持蘇格拉底,因為在後來的辯論中,我可以完全理解蘇格拉底的出發點,以及目的,他關注的是人們靈魂最高的幸福,並且訴諸他的理由,但其實當時的情況,人們的情緒,羞辱,已經蓋過理性,因此,他的申辯,聽起來是藉口,是狡辯。但冷靜思考,其實可以聽出蘇格拉底所訴說的邏輯。所以,回到原點,我會支持蘇格拉底,並且思考他的辯論,選擇站在他那方。
如果我是蘇格拉底,受到相同罪名,我也會選擇申辦,但我無法像他一樣冷靜的娓娓道來,因為這是面對生死,但我跟蘇格拉底不一樣,他是神認可的聰明,我連我自己都懷疑自己是聰明還是笨了…..怎麼可能像他一樣冷靜申辯。我會選擇質問控告人,並且詢問旁聽席的意見,開放大家的詢問以及指責,由問與答,給予那些內心充滿疑問的人答案。這樣我可以知道他們懷疑什麼,懷疑的點在哪裡,而我也有更多的機會可以回答他們的問題,並且為自己澄清,哪些是不實的謠言,哪些是正義的聲音。

2. 假如您是站出來在蘇格拉底申辯後,聲援這位哲學家的公民,自知將同樣面對充滿敵意的同胞,你會說什麼?

關鍵字:支持,愚蠢,證明
身為支持哲學家的公民,敢站出來,代表我不會在意充滿敵意的同胞,我會告訴他們,我支持蘇格拉底,我相信他,請大家聆聽內心的聲音,判他死刑,就真的代表我們也是無知,代表我們就是愚蠢的人類,不願意承認自己的愚蠢,不願意承認我們不是聰明的,這樣就證明蘇格拉底當初做的測試都是正確的!但事實上我們不是這樣的人,我們得讓他活著,證明給蘇格拉底看,我們不是他所說,所看,所想的那種人,因此,換個角度想,不判他死刑不是饒過他,而是證明給他看; 原諒他,不是因為他說的都對,而是要讓他知道,你才是那個無知的人。因此,我們不該落入蘇格拉底的陷阱,各位聰明的公民,趕快醒醒,想想誰才是那個愚笨的人,最該受死的人吧!

答申辯篇提問(00114259)

如果有機會參與這場審判,您會作何決定?為什麼?如果您是受審者,被控以相同罪名,您會如何申辯?

關鍵字:批判、價值判斷、信仰

  首先,蘇格拉底於申辯篇中,被指控,
(1)  腐蝕青年人思想
(2)  無神論者,教唆他人信仰新神明

  當時雅典正處於伯羅奔尼撒戰敗後,抑鬱的氣氛下,而且也是經歷三十暴君統治後,又重新回到民主時代的第一年,以台灣來說,就好像是國民政府遷台,而且爆發228事件後的幾年內,那種時空背景下,社會上充滿著,不安且焦躁的環境下。

  再者,以雅典來說,雅典的宗教信仰,深植於每位雅典人的心中,不論是在日常生活或是政治體制方面,都有宗教影響的影子出現,而且雅典的宗教信仰被賦予不容質疑的境界,當時的宗教或是道德觀念幾乎都是家族每一代相傳下去的一種習慣,而蘇格拉底在申辯中可以看到其鮮明的角色個性,也就是他看到錯的事物,就會加與批判,我想這對當時的雅典人,自己信奉多年的宗教信仰,出現價值上的缺陷時,是非常不能接受的;面對蘇格拉底此時遭人指控,等於是給厭惡他的人,逮到了機會,籠統地指控他上述這兩項罪名。

  而且,蘇格拉底平時的興趣就是批判現狀,當時的政治以及宗教方面,本來就是屬於現狀的一部分,三位原告是當時政治及學界的人物,平日受蘇格拉底批評,早已心生不滿,因此才會趁此機會控告他。

  接著,假如我是陪審團的一員,我會判蘇格拉底無罪,原因為,
1.      青年人學習蘇格拉底的詰問技巧,造成被問到的人,心生不悅,因而追溯回蘇格拉底身上,我覺得這樣有點太過牽強,畢竟青年人一定有自身的判斷標準以及價值觀,說是蘇格拉底完全腐化他們的思維,未免太沒依據。
2.      Meletus說只有蘇格拉底一人,使青年人產生腐敗的思想,而城邦上的其他人都能使青年人變成好人;指控其為「有意」影響青年的思想(一般人都知道,要是一個人會使你產生不好的影響,大家便會疏遠他,但是蘇格拉底卻被指控為這樣一種人,表示他越不好,青年人還是執意要接近他,顯然這是一個很荒謬的說法);引進新的信仰(蘇格拉底為無神論者,但是卻能引進別的神明思想,表示自己是不信任何神明,可是卻要引進新的神?)

    假若我是受審者,我會提出反駁的理由為,
1.      青年人有自身的價值判斷,我只是有些微的影響力罷了,要不要服從我的詰問方式,完全取決於個人,假如這種方法有助於探索自身哲學思維的話,他們自然會採用,不會受到我的影響。
2.      我是一個對該國神靈有虔誠信仰的人,對於我朋友幫我問神明,說我是最聰明的人時,我毫不知情,我只是一個探索哲理的人,對於這個未知的答案,深具懷疑,因此我向城邦內聰明的人請教時,是抱持著一個找答案的心態,對於自誇自擂,損毀他人,絕對不是我本身的意圖。
3.      假若真的有青年受到我的思想,產生不好的影響,請他站出來作證,而且需要提出具體的人事物證明。例如,我影響到青年,這個青年對他人產生多少的損失,需要有一個具體的標準,也不是自己說的就算的。再者,對於這類供詞有太多的主觀因素,因此要斟酌其內容的真實性。

答申辯詞提問2(00114238)


   公民如何自察所處之民主政體的狀態,即處於正常或腐化中?如何挽救?如何避免?或向上提昇和向下沈淪乃自然循環,勢之必然,人力無可抵擋、改變或消弭?

關鍵字: 道爾、革命、人民為主


  1. 在民主政體中,學者道爾曾經指出8項指標,公民其實可以普遍的從這八項指標中檢視其是否符合,若符合可見民主政體依然還是處於正常運作,若有不符合之處就可以得知民主政體在運作上尚有加強之處,未到達一定的標準,至於在腐化的民主政體中,可以看見從健全的民主往腐敗的民主趨勢。
  2. 面對腐化的民主政體,我認為是人類可以抵擋或改變的,如果這政府對人民並不公平,又沒有具體的執政功績,不斷的壓榨人民,不讓其有發言的權利,終歸一來,到了民眾無法承受的地步時,人民是會出來搞革命,進而推翻這腐化的政權,重新建立新的政權,也就是說民主政體的運作,是以人民為主的概念,若實行的好,民眾將安於好的情形,但若運作不如人民所期待,人民也是有特殊的手段來表達他們的訴求。
  3. 然對於腐化的政府當然還是能避則躲,以盡量不要發生為主要原則,至於要如何避免其發生,政府(當政者)必須明白人民想要的是什麼,要懂得體會民眾的苦惱,回應民眾的訴求,如果一個政府能做到如此地步,相信人民也會頗為欣慰甚至是讚歎政府,政府也就在有人民的加持下更添加信心、效率,如此以來,腐化的政府的存在將越來越少。總之面對民主政體的腐化,人民是有辦法去改變的,而不是無限期的自然循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