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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1月11日 星期一

亞里斯多德政治學卷二(00114205)

亞里斯多德《政治學》卷二批評柏拉圖的要點與目的?

亞里斯多德批評柏拉圖的觀點主要有兩個:第一個是婦女公有化,第二則是財產共有制.
關於這第一點,亞里斯多德認為城邦不能像柏拉圖說的趨於一致,像是亞里斯多德說的:"一個城邦一旦完全到了這種程度的整齊之後,便不再是一個城邦了,這是很明顯的",城邦的多樣化是他的本性,而且城邦的組成是很多種族的.把這樣的觀念套到政治上面,同一些人可能始終擁有權力,但是根據天生平等,所有人都應該分享治理權才對,政權要不斷輪轉,有些人可以治理別人,但是有些人就是被治理.
而且亞里斯多德也說了,就算達到最高程度的一致性,也不可能讓大家一起對一一件事或是一個東西說:這是我的,再來就是事情或是東西越多人擁有,則人們對他的關心就越少,因為人們總是關心自己的利益,對於公共利益是很少關心的,這些事情一旦經手更多人的時候,那麼就越容易忽視.
關於第二點,城邦發生爭執或是傷害以及殺戮等等事情的時候,如果這行進是針對父母的話就是及大的罪惡,但是一旦不是發生在親屬關係身上的話就不會那麼罪惡,一旦這些事情掛上親屬關係的話就是完全不一樣的事情,而且在妻兒共有之後,不僅要禁止情人發生肉慾關係,而且要允許親人和兄弟間的戀愛和親密,這看起來是一件非常慌繆的事情.

2013年11月4日 星期一

亞里斯多德政治學卷一 (00114205)

亞里斯多德說: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跟蜜蜂、螞蟻相較,更是一種政治動物。您是否贊同「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為什麼蜜蜂和螞蟻也是政治動物?人比這兩種昆蟲更是政治動物的關鍵何在?


1.我個人是認同"人天生就是一種政治動物"的觀點,人如果要生活下去,就必須先滿足生理的需求,在現實的社會裡面,沒有一個人是可以完全自給自足的,我們總是會需要別人的幫忙,不管是多是少,總是需要的,而在這個情況下,就產生了交易,用自己本身擁有的東西去換取其他必需品,在這樣的情況下就產生了分工,當這樣的分工開始之後,他不會走向委縮,只會逐漸壯大,也就是分工越來越細,當一個分工的社會大到一定規模之後就需要有人出來領導,如此就出現了政治.
如果有人反駁說,那是因為透過教育或是因為接收到了某些資訊而出現的行為,舉古代的例子可能沒有什麼說服力,現在的社會如此發達,資訊隨處可得,但是在非洲或是一些與世隔絕的小島上,還是有住著一群人,用我們的語言我們稱他們為"野蠻人",也就是沒有經過社會化的一群人,他們的語言和生活方式是維持的古代的模式,他們並沒有接受到外界的訊息,但是他們卻還是永遠是群居的,幾乎沒有人發現一個新的品種是單單發現一個人,永遠是一個部落,在這樣的情況下,我認為只要是人類,天生就是群居的動物,就是政治的動物.

2.蜜蜂與螞蟻之所以亦稱為政治動物,原因是他們也是實行高度的分工社會,就跟人類的社會一樣,每支蜜蜂或螞蟻都扮演著他們自己的角色,環環相扣著,如果某個環節出了差錯,整體的生態就會受到影響,而這些分工的蜜蜂或螞蟻,他們的功能只有一種,如果他們離開了他們的生態便無法生存,所以他們也是一種群居和政治的動物.

3.螞蟻和蜜蜂跟我們人類比起來,我們更是一種政治的動物,因為人類不會做徒勞無益的事情,人類和其他動物比起來,我們具有善與惡,公正和不公正,人類也學習的本能,可以根據經驗來判斷事情的好壞,跟昆蟲比起來我們的最大優勢就是語言,我們有語言可以清楚的表達或傳達事務,透過語言的表示來分辨善惡.因為這些技能,使得我們的分工更是細膩,越是細膩,越是需要更多的管制及規定,之所以也就更政治.

2013年10月28日 星期一

答王制篇卷七(00114205)

蘇格拉底如何透過洞喻說明哲君的處境和任務?

  1. 蘇格拉底將日常生活的環境比喻成在黑暗裡的洞穴,而這些洞穴裡的囚犯其實就是公民,囚犯被限制在這洞穴裡,看到的是由洞穴裡的火光造成的陰影,經過這些囚犯的討論,他們漸漸的習慣這些陰影其實就是真實的事物,他們害怕去了解也不想去了解.
  2. 有一天其中一個囚犯他逐漸擺脫枷鎖,走出黑暗的洞穴,看到真實的大地,而他一時可能無法接受也可能看不到,因為他待在黑暗中太久了,眼睛已經習慣黑暗也就是畫地自限的比喻,如今他走到真實的世界,一切的事實都跟他原本認識的不一樣,原來陽光才是真正的.雖然外面的世界辛苦,但是他願意努力,因為他在也不想回到那黑暗的洞穴裡,這時的他會很希望可以跟在洞穴的同胞解釋這一切,而這些不院接受真理的人會不以為意,認為他的眼睛受傷了,而甚至會把它殺了.
  3. 而在蘇格拉底認為這個逃出去的囚犯就是所謂的哲君或是哲學家,因為他願意接受真理,而在他接受到真理的同時,他希望將這些真理傳給人民,而人民的畫地自限讓這個過程變得困難,認為他是瘋子,認為他壞了腦,甚至將他殺害,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們不願意面對真相而已.
  4. 而這些願意接受真理的人,其實是偉大的,他們願意背負一切罪名,用這些罪名來換取人民接受真理,而這些哲君的付出其實對國家或城邦才是有真正幫助的.

2013年10月21日 星期一

答王制篇卷五(00114205)


當格老孔問:「這樣的城邦是否可能存在?如何使之實現?」蘇格拉底做了什麼回應?如何使老哲人自認的奇談怪論在當前台灣成真 ?

        格老孔提出這樣一種國家是否有可能存在?蘇格拉底的答案模稜兩可,而他的答案也比較偏向不太可能的觀點,但是如果真的要實行的話,他還是有提出一些方法,蘇格拉底說道如果能夠把哲學家的定義找出來,讓反對他的人接受那些定義.
蘇格拉底認為,除非哲學家成為這些國家的國王,或者那些被稱為國王或統治者的人嚴肅認真的去探究哲學,否則,這個國家理論就永遠不能夠在可能的範圍內被實行.蘇格拉底認為一個真正理想的統治者,必須有能力使政治權力與哲學理智結合起來,兩這都要兼得,但是他其實也知道這是有難度的.
        什麼哲學家?如果對於任何事情都只有一點點的知識,那麼哲學家這個詞彙將被濫用在許多奇怪的人身上,會懷疑他是喜歡整體的知識,然而卻只是不喜歡某部分,或是根本是不愛知識的人,這點會令大家懷疑.
而真正的哲學家,是對真理情有獨鍾的人.他們會為了追求真理,認真嚴肅的研究.真正的哲學家不會只有發表意見的能力,他還會有知識的能力,而意見,位於知識與無知之外,因為存在者與非存在者都不是對象,大家對各種事物都有各自的見解,但是他們對自己擁有見解的事物其實是一無所知,所以他們只能最多稱為愛意見的人,而不是真正的哲學家.

關於這天怪論,如果要在台灣實行的話,我個人認為是有困難度的,以上所說的都是理想狀態下,如果現實生活和一切的政治活動是一陳不便的話那還有可能,但是實際上的政治活動是沒有一刻不在變的,而且如果統治者為理想的哲學家,凡事都要尋求真理,那解決的時間是否會拖延到?況且不是所有事務都有道理可循.
如果要在台灣推行這樣的統治方式,要找到跟蘇格拉底一樣觀念的人,然後對其他人從小教育,並對這些孩子進行嚴格且完整的人格訓練,並且經過層層篩選,選出最符合資格的人,使他們成為國家的領導人才.而關於這點我個人有兩個疑問:第一,其他青年,青壯年,壯年甚至到老年的人怎麼辦?逼迫他們再教育?感覺不太可能.第二點:再台灣現在的民主程度而言,我們有權力選擇我們想要吸收的訊息或是資訊,而不用跟著國家給我們的意識型態起舞.
 真正的領導人我個人認為是一種個人的魅力,雖然那種魅力之中有教育的成份在,但是更重要的是人格的養成,而人格的養成卻是教育和生活經驗共同培養出來的,光是透過教育是無法達成的.

2013年10月14日 星期一

王制篇卷二,三提問 (00114205)


Q1:蘇格拉底的「先讀大字後讀小字」的策略何以能獲得對話者的共鳴,而得以進行理想城邦的構築?(卷二)
關鍵字:以大見小



因為格老孔的追問下,蘇格拉底將對於正義的本質的定義拉到更高一等的層次,従整個城邦的正義來下手,先探討正義在城邦裡的性質,然後再到個人身上的正義考察,而蘇格拉底對於城邦的起源是來自於每個人不能自給自足的關係,而需要其他服務,因此在互助的情況下出現了城邦.

蘇格拉底之所以可以得到共鳴是因為他運用當時雅典城邦的聲望,雅典公民以自己為城邦公民為傲,對於蘇格拉底所提出的城邦定義一一給予肯定,而在這些定義裡,我認為蘇格拉底能獲取共鳴最重要的是 正義與不正義的立足點是在法律條文上,是法律規範的城邦是正義的,而這樣的城邦可以塑造出正義之人
但是我認為,城邦的正義和個人的正義其實並不是定畫上等號的,或是說在我的想法裡,正義的城邦不一定有正義的公民,在一個城邦裡,有許許多多以及各式各樣的人,在這之中有的人是正義的有的人是不正義的,整個城邦的正義,並不代表整個城邦的人都是正義的,我認為只是正義的人士占大多數,而不正義的行為成為非主流,導致被忽略,讓整個城邦"看起來"是正義的,如果反過來,不正義的行為成為主流,娜這個城邦是不是就成為不正義的城邦了?但是在這個不正義的城邦裡,應該還是有些人是正義的,只不過換成他們成為非主流的罷了, 所以在我的觀點看來,我認為整體正義不等於個人正義.


Q2 : 為什麼蘇格拉底主張無私產、無自有住所和妻孺共有等規定是城邦衛士得以保持純正的生活條件?您願意在這些規定之下擔任國家統治者?(卷三)


蘇格拉底說:"如過要他們養成良好的品質的話,那麼他們要向下面說的樣子,首先是除了生活必需品外,不得擁有私人財產,第二,不能擁有其他人不能進出的私房或倉庫"
因為如果擁有私人的財產的話,這些幸福的人民就不以國家的正義為優先,而會為了自己更好的生活努力,為了自己的幸福努力,在這樣的情況下,蘇格拉底認為這樣的城邦會走向滅亡,因為沒有人為了城邦的幸福努力,他認為世俗的金銀是罪惡之源.
但是如果今天換做是我當統治者,我不願意再這些規定下擔任統治者,因為在這些規定下的城邦,發展會受限制,當人們沒有滿足自己的生活所需之前,他們怎麼會位國家效力?在公民要為城邦或國家效力或是近一份心力之前,勢必要先滿足自己,而如果要他們為國家效力,但是不讓他們先滿足生活所需甚至不給他們福利,那我認為這樣的統治方式似乎是不明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