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示具有 陳則均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具有 陳則均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2014年5月26日 星期一

論美國民主分享 (99121125)

  • 民主的完美境界是否存在?
  1.  在《論美國民主》中,托克威爾提出民主在美國成功之偶然性;民主被當作一個追求自由的政體也要面臨著多數暴政的弊端。然而,「美國之所以偉大,不是她比其他國家受到更多啟蒙,而是美國有能力修補自己的錯誤」。現在所有人都將「民主」當坐談論事情的口頭禪,只要將議題歸咎到民主,彷彿就都是答案的所在。而我們是否也真的由於幾百年的演變,使民主以達臻至?
  2. 民主的完美境界是期望人人都能達到一致的平等,所有人都可自主決定一切,不再受階級制度的束縛。然而,全然一致的平等自主卻並非輕易地就能實現。而美國雖被視為最崇尚平等之國家,也僅然是條件式的平等。而這樣的平等使眾人相信自己擁有自以為是的自由並自願地為求自身利益進而滿足國家的種種要求。然如此看來,美國也不過是透過民主之名行多數專政之實。「多數的利益優於少數人的利益」 這樣的基礎,就如同作者所言「會越來越削弱那些天生就很脆弱的當局力量」,進而產生所謂的多數專制。由於多數就如同專制那樣的不可抗拒,這樣的民主也就和專制政權無異。最後,反而走向與民主相違背的道路,但是卻仍被多數稱之為「民主的完美境界」。
  3. 另一方面,「自由」也始終與民主相掛勾。然而過度的自由卻也是會使民主消失的因素。作者提出「即使通過一項壓制性的法律,自由仍會因法律的執行方式而得到保護」,也就是說,即便法律的制定是為了民主行為的過度執行而存在,自由仍然是法律欲保護之對象。民主行為的過度就是因為太過自由,為了抑制而訂定法律,然而卻因法律的執行方式自由又受到保護。如此一來,過度的自由仍不受抑制,過度的自由也會成為民主不穩定的導火線。又有多少人是打著自由民主的旗幟來正當化自己的激情?民主可能只是野心家藉多數人的意志所形成的道德力量來實現自我意志。就如作者所述:「一個社會中,一切人都會對他們認為是自己書寫的法律感到同 等的愛護和尊敬;在其中,政府當局會不是因為神聖,而是由於必要而受人尊敬;在其中,庶民對元首的忠誠並非出於一種激情,而是本著一種平靜、合理的信念。既然所有人都具有他必然會保持的權利,在一切階級間便會出現一種果敢的信心和禮尚的往來;既然消除了驕傲,也免除卑屈。人們既然十分熟知自己真正的利益所在,他們便會明白,為了從國家的好處中得益,必須去滿足國家的種種要求。這樣,公民的自願結合就會代替貴族的權威,而社會也就會得到保護,不受暴政和放肆行為騷擾」。
  4. 「......憑著對共和國成員的理智和經驗的呼籲,而從共和國成員那裡獲得一些重大的犧牲;人人將會一致覺得:必須與同胞聯合,才能彌補本身弱點。由於知道只有在幫助同胞的條件下才能獲得同胞的幫助,他便會立刻察覺他的個人利益是與整個社會利益一致的。」 民主的完美境界可以說並非真正的存在,只能說這是一個欲達成多數人之要求的政體,而非實踐全然平等的政體。民主說服社會與眾人利益一致,使眾人心悅臣服於「民主」這一多數專制之下。

2014年2月24日 星期一

政府論首講(99121125)

問:洛克是否會同意「人民可推翻政府,但不能不成立政府?」這一論點

在探討洛克是否會同意之前,可以先從霍布斯對於此一論點的看法。

霍布斯的觀點裡政府的成立(即利維坦的存在)為必要的。
在自然狀態之下,人們並不會互信,只有「自己」和「敵人」二分法,且人生在自然狀態下是孤獨、貧窮、齷齪、粗暴又短命的。因而利維坦的形成,也就是一個威權的建立,是極為需要的。而在這一前提之下,人們願意捨棄自己的自然權力並交付給威權,以建立和平。
換句話說,「人民不能不成立政府」這一論點對霍布斯來說是絕對正確的。

然而多年之後,洛克對於「自然狀態」又有不同的解釋。
洛克認為的自然狀態是指所有人擁有的權力均等,每個人是建立在一平等關係之上。在這自然狀態之中,能夠「按照他們認為最合適的辦法,選擇他們自身的行動......,而無須的到任何人的許可或是聽命於任何人的意志。」(section 4)。
此外,在第十三節中洛克所提出的論點更是反駁的霍布斯的利維坦的想法:「如果一個統治眾人的人享有充當自己案件的裁判者,......臣民都須無條件加以服從,......,它並不比自然狀態好多少。」

在了解洛克對於自然狀態的解釋之後,進而在理解洛克希望政府成立的原因。
洛克認為,人民成立政府、建立政治社會是為了讓所有人的生命、財產及自由不受侵害。在第八十七節中他提到:「在這個社會中,每一成員都放棄了這一自然權力,把所有可以向法律請求保護的事項交給社會處理。」
這也是他與霍布斯最大的思想歧異。在霍布斯的理論中,並無「社會」的概念,他認為人民聽從威權是絕對的道路,利維坦在防止人對人的攻擊以及保持國家的統合方面是有無限威權的。至於其他方面,國家是完全不管的。只要一個人不去傷害別人,國家主權是不會去干涉他的。
再回過頭來探討洛克的論點,洛克並非因為自然狀態使社會混亂才提出政府的概念,而是由於人民希冀能夠「確保」自己的生命財產自由,補救自然狀態的缺失,才共同協議成立政府、建立公民社會(第九十節)。因此,剝奪人民這三項權力的威權政治就不是洛克的理想政治社會。
綜合以上觀點來看,洛克對於「人民可推翻政府,但不能不成立政府?」這一論點,應不會持正面的態度。
政府的成立也有可能使社會混亂而導致戰爭,所以人民反而有權推翻不適任的政府。而就算沒有政府,自然狀態也不會使社會走向毀滅,因此政府的成立卻也並非絕對必須。

2013年12月10日 星期二

答《利維坦》(99121125)

  • 如果利維坦是人造人(Artificial Person),誰根據什麼材料和範型造出「它」?造出利維坦的作者與這項令人生畏的巨大創造物的合宜關係?
既然是上萬物皆可被人創造,那國家及其架構也可以被視為一個人,利維坦就如同藝術品般由人創造而成,以保護自然人為其目的。而他的產生,就如同上帝創世時的命令,利維坦是由人民的公約共同協定而成的,因此,即便利維坦是如此的壯大,他也是以保障人民權利為目的。
  
霍布斯也指出同自然人身上的情況:
                           財富是實力、
                          人民的安全是他的事業、
                          知識是他的記憶、
                          公平和法律是利維坦的理智和意志、
                         和睦是他的健康,唯有和平利維坦這個人造人才有能力正常運作;因此,相反地,動亂就會是他的疾病,而內戰是利維坦的死亡。

而主權就是他的靈魂,司法行政就是使它能活動的關節,賞與罰則是牽引著關節的神經。
以靈魂、關節、神經作為比喻,一個國家若是沒有主權,就如同一個人腦死一般,即便身體在運作,如果最重要的核心價值「靈魂」失去了,也名存實亡。司法行政,是推動國家運作的系統,所以就如同關節,聯繫全身的活動,完善的行政,使關節能活動自如;反之,關節就像年久失修動起來也不順暢。賞罰是整個國家整體架構裡細節的部分,因此將其喻為神經。雖屬細節,然而若是賞罰模糊,神經受損,身體也不是全然的健康,容易走向疾病(動亂)。
不過,霍布斯在舉出以比喻時,強調一個前提:它的製造材料和它的創造者;這二者都是人。這樣的前提,就已指出的利維坦的不完美,由於人本身就不是完美的,因此,一個由不完美的人所創造出來的藝術品,即便再怎麼追求完美,他仍然是有瑕疵的。也就是說,利維坦雖然是以保障人民權利為目的,他的活動也是受到人類的不完美所限制。
  • 請問:利維坦在圖中的哪裡?國王的下半身穿了什麼?
由於他是一個人造的整體架構,利維坦的位置是高於我們的世界,他是一個能夠俯瞰整個國家的「人」。而為了維持他的健康,霍布斯也提到:要統治整個國家的人就必須從自己的內心進行了解而不是去了解這個或那個個別的人。
           然而,就如同我們無法看出國王的下半身一樣,因為創造出這個利維坦的是不完美的人,也因此,利維坦本身就不可能是完美的。他有可能下半身其實衣不蔽體、百病叢生。我們根本無從得知,我們只能看到他的上半身,他即便看起來健康(和睦),卻其實暗藏著疾病(動亂)卻無人知曉。因為我們的不完美,所以一直抱持著「不識廬山真面目」的當局者迷的心態,雖然以為這個利維坦(國家整體)健康完善,卻其實沒有去深究他是全身上下都很健康,還是其實他已經半身不遂?!

2013年11月30日 星期六

答君主論(99121125)

  • 馬基維利為什麼要提出君主的哪些專屬德行?
  • 為什麼君主德行與平民美德不同也不應相同?
關鍵字:標準、差異、遠見

馬基維利身處的年代正值亂世,也因此,他對周遭發生的軍事及政治事件觀察入微。
君主和人民本身所處的地位本來就有差別,一個是統治者,一個是被統治者;兩者所需要面對的事情本來就有差異。再者,就馬基維利的觀察,他相信若是以平民的德行標準來衡量評判君主的所作所為是有誤的。君主在行事時,是必須考慮這個行動是否對國家這個「全體」有利,需要將目光放遠,預想到馬基維利所說的「未來的患難」。如果以平民的標準來處理事情,就會顯得短視近利,容易為了平息當前的危難,而埋下「未來患難的發生」這個不定時炸彈。也因此,馬基維利才會提出專屬於君主的德行,期望君主的行為能跳脫平民標準的窠臼。對馬基維利來說,身為一個君主,要能考慮「不只是當前的息難,還要有未來的患難」,患難在還能預見時都可以去除,但是當它發生時為時已晚。還有,君主使用武力是必要的,武力能夠消滅敵人、爭取朋友,藉以壯大自己的國家,使其長治久安。也因此,他也衍伸出:殘忍比仁慈、受人畏懼比受人愛戴對君主更有利,馬基維利認為:「人們愛戴君主,是基於他們自己的意志,而感到畏懼則是基於君主的意志,因此一位明智的君主應當立足在自己的意志之上,而不是立足在他人的意志之上。他只是必須努力避免招仇惹恨。」同時,「猶豫」是君主的致命傷,身為君主,處事應當機立斷,面對事情不應為他人左右。更甚者,君主的當機立斷更能夠使人民感到安心、意志堅定,這樣君主面臨外敵時,才不容易受外患及內憂兩者同時的侵擾。而君主應當吝嗇而非慷慨,因為「如果他們想保持住慷慨的名聲,必然非同尋常地加重人民的負擔,橫徵暴斂,一切事情都做得出來。這就使得他的臣民開始仇恨他,而且當他變得拮据的時候,任何人都不會敬重他。」
而君主德行及平民美德的差異就如上述所說,君主及平民所需面對的事情差異甚大:一個是處理國家與國家之間的事務、爭執,而另一個則是處理家庭每天的柴米油鹽醬醋茶,對馬基維利來說,兩者的道德標準本應不同。例如,以平民美德的標準來看,殺人放火是不對的,我們應該以和平的方式來處理人與人之間的相處。然而,如果君主因為受平民的道德標準所限,而在戰事發生時仍不願殺人、消滅敵軍,最終導致國家毀滅、人民流離失所,這樣我們還能說君主德行標準應與平民的標準一致嗎?

  • 從中投射出什麼的政治觀,包括什麼是政治及統治的目的?
  • 您是否同意馬基維利的上述主張?
關鍵字:亂世、統一

一個意識形態的產生和周遭當時的文化背景有關,馬基維利身處亂世,因此對他來說,君主「應當效法狐狸與獅子」,狡詐及威嚴是統治人民所必備的特質。也因此,整篇並未具備「政治」這個要素,而是著重在如何統治。著眼在統治的重要則是因為統治的目的是成就一個統一且興盛的國家。馬基維利期望透過給予君王建言,使這樣的統治得以實行。而給予這樣的高標準,真的有哪一個君王可以百分之百的效法嗎?是因為就像他文中所說的:「因為人們幾乎常在他人走過的道路上走,並且效法他人的事蹟,雖然他們並不能夠完完全全地沿著別人的道路或者不能夠取得他們所效法的人的功效。......這並不是想把自己的箭頭射到那樣高的地方去,而是希望由於瞄準得那樣高,就能夠射中他想要射的目標。」,將目標訂高就能夠期望君王的能力有更上一層的可能?還是因為就是知道沒有君王能夠做到,所以才寫這一篇諷刺他們?「統治」是由「統一」和「治理」二字構成,馬基維利認為國家是必要的,甚至國家的成立不單只是以廣義的人民構成,而是在「同一民族」這個條件之下,狹隘定義的國家。或許,馬基維利之所以提出君王必須同時擁有兩個不可能會湊在一起的動物的特質是在暗諷當前的國家都非民族國家,而君主卻期望能夠順利統治,這就如同君王必須具備這兩項很難同時並存的特質一樣的困難。
馬基維利的主張,較柏拉圖及亞里斯多德更具現實主義的特點。他了解到君王不可能擁有人民理想的美德,為了做好統治,他必須適時地將道德排在理性、現實之後。而這個主張也有其存在的必要,然而,若是每位君王都百分之百尊崇這個理論,各個國家的君主之間就易長時間處於緊張的狀態,而真正的和平盛世也難以實現。

2013年11月4日 星期一

亞里斯多德政治學卷一 (99121125)

亞里斯多德說: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跟蜜蜂、螞蟻相較,更是一種政治動物。您是否贊同「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

  • 在決定贊同與否之前,首先要先從政治一詞開始探討。之所以會翻成「政治」是因為今天歐洲語言中的“政治”就是古希臘“城邦”一詞的延伸。透過城邦,人類才得以延續。
  • 亞里斯多德在文中也提到了對於主僕關係、家庭治理的看法。這兩者也是和政治息息相關。Lasswell 曾提出政治是指某人於某時、某地、以某種方法得到某種事物。這句話同時應證了為何亞里斯多德為何認為主僕關係及治理家庭牽涉政治。身為一個自由人,向奴隸下命令時,其中還隱含了階級的差異。而家庭的管理,亞里斯多德認為應由一位有能力的家長來主持大局。這兩項都說明了人天生就將彼此階級化、聽從權威。而在家庭管理之後,亞里斯多德在將其延伸至城邦的產生及治理。從一對一的治理到一對多更甚至到多對多的共同管裡,城邦就因此自然產生。這樣的改變,並非人為造成,而是一步一步的自然演變。也因此他在文中提到「......城邦出於自然的演化,而人類自然是趨向於城邦生活的動物。」人類為追求生存,互助互利,導致城邦的建立。
  • 所以「人天生是一種政治的動物」這句話就得以成立。


為什麼蜜蜂和螞蟻也是政治動物?


  • 蜜蜂和螞蟻的社會也是包含階級之分,而且他們同樣是屬於群居性、具合作精神的動物。螞蟻和蜜蜂社會由上到下包含蟻/蜂后、兵蟻/雄蜂、工蟻/蜂。這樣的體制,與人類社會很類似。三者都是透過階級區分各自應盡的本分,而且以互助合作取代競爭來延續生命。


人比這兩種昆蟲更是政治動物的關鍵何在? 

  • 亞里斯多德認為人和這兩種昆蟲的差異在於語言。這並非指只有人類才有語言,而動物沒有。動物也有牠們自己的語言,然而人類有辦法透過語言說明是非善惡義理。也只有人類,才能透過語言表達意見之後,使社會改變。這兩種昆蟲的語言僅能簡單的表達客觀訊息(例如:採花的路線、距離,或是食物的所在),牠們不會用語言傳達所謂的道德倫理觀念。而這是人類在用語言傳遞自身欲望之餘還會想到的。在成就自己的欲望之前,還會為整體設想。這也是為何我們是比昆蟲更政治的動物,我們的政治生活及制度甚至也比牠們要複雜許多。

2013年10月28日 星期一

王制篇卷七(99121125)

蘇格拉底如何透過洞喻來說明哲君的處境與任務?

關鍵詞:哲君、曲高和寡



  1. 同蘇格拉底所述,那位自由的人希望能告訴大家背後的真相,卻有很大的機會遭洞穴裡的人攻擊。
  2. 洞穴裡的囚徒就好比是大眾,外面的陽光就像「哲君」的理想,鬆脫禁錮的囚徒則是發先哲君這個理想而想和大眾一起朝那個理想努力的人。他在515D、E強調在走出去時一定會感到疼痛、睜不開眼睛,然而在這個必經過程之後,他必定會改變、成長,且真正的了解何謂真實。為成就「哲君」這個理想時,過程一定免不了艱辛、挫折,因為這個並非是單打獨鬥就可以辦到,這還需要洞穴裡的囚徒,也就是還未受啟發的大眾一起努力向前邁進。然而,最困難的是,人都傾向不願改變,大家都只想聽自己想聽的話,當有人向外界傳達新知識時,普遍都是持負面態度,因為改變就代表著未知,讓大眾缺乏安全感。這也是「哲君」難以達成之因,由於曲高和寡,難以將哲君深植至大眾心裡,更何況是希望大家將其信奉為理想。
  3. 在成就哲君的任務的過程中,一定會遇到像洞穴遭人攻擊的情形一樣,遭外界抨擊。因為大家長期信奉同一價值,無論那或對或錯,都已積非成是,變成大家的信仰。當一人面對這「多數暴力」時,要讓大家都和自己站在同一陣線是何等困難的事。
  4. 然而,造成兩相矛盾的是,對他來說,明明知道「哲君」才是正確之路,卻又無法傳達給大眾。若是放棄,與大家「向下沉淪」,又會違背良心。但是如果繼續傳達自己的信念,又須面對大家的冷漠,更甚至是排擠、攻擊。
  5. 蘇格拉底透過洞喻傳達出「哲君」理念傳達的困難,但又必須這麼做的迫切。在千年前是如此,而生活在現代的我們又是否有朝這個方向邁進呢?

2013年10月13日 星期日

王制篇卷二 (99121125)

蘇格拉底的「先讀大字後讀小字」的策略何以能獲得對話者的共鳴,而得以進行理想城邦的構築?(卷二)

關鍵字:整體、個體、價值觀

       這是一個「由大見小」的觀念。蘇格拉底相信,只要整體整體能做得好,個體也能跟隨著整體做得好。而之所以能得到大眾的共鳴是因為在雅典城邦裡,公民的價值觀就是以整體為重,他們相信每位公民都必須為了這個城邦而努力。若是這件事對城邦有害就不要去做,反之,付諸實行。身為雅典公民的蘇格拉底當然了解城邦文化,知道大家的共同價值觀,也因此在說服他人的策略裡,必須先從對方能夠接受的話開始談起,這樣才有可能讓對話者繼續談話。也就是在這個前提下,蘇格拉底採用先從整體看起,再來談個體。

       其實以大見小這個觀念在現代社會也是能說得通的。在這個時代,我們也是在探求什麼事情對「大眾」才是好的。我們也同樣有著一個價值觀:只要整體變好,那些占少數的個體也會因為看到整體的變化而跟著改變。亙古至今,雖然我們過著比古人還要進步的生活,其實實質上我們所想、所追求的事物其實並沒有太大的差異。

2013年10月1日 星期二

Crito提問(99121125)

2. 如果同胞皆錯,本篇的蘇格拉底何不選擇逃走,至他鄉傳播哲學,何苦留戀故鄉,受死雖可明其志,但也斷送探究神諭和哲學的機會與責任? 
  
  關鍵字:公民、哲學、民主


       在上一篇的柏拉圖甘願為哲學而赴死,這一篇卻一改之前的態度,決定從容就義。 
即便他的同胞對他的判斷有誤,他們仍是以民主的方式來做審判,而並非如同一時代的斯巴達政權採軍事統治。 
對蘇格拉底來說,這就是身為雅典公民必是值得驕傲的一件事。 
雅典因為她的民主制度,而繁榮、茁壯。
也因此,在審判之後,他甘願以身為雅典公民而死,也不願用他鄉的公民身分而活。 
若是他選擇逃離故鄉,至其他地方繼續傳播他的思想,這個舉動其實是有點矛盾的。
因為雅典這個民主的環境才能造就他的哲學思想。 
若是沒有像雅典這樣相對自由的城市,就無法造就出蘇格拉底這樣的哲學思想家。 
在這裡,我相信他的公民道德意識是高於哲學思想的。

        也就是說,其實民主和哲學可以說是相輔相成的。
就是因為民主的產生,才會讓人開始有思想,有了思想才會開始希望社會更民主、更進步。 
雖然蘇格拉底批評政治不好,但是也是因為雅典的政治才能讓他有機會可以探討哲學。 
因此當他的哲學家身分及公民身分相牴觸時,他甘願成就他的公民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