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21日 星期一

答王治篇卷五提問

當格老孔問:「這樣的城邦是否可能存在?如何使之實現?」蘇格拉底做了什麼樣的回應?如何使老哲人自認的奇怪論在當前台灣成真?

(一)這樣的城邦是否可能存在?
蘇格拉底對於格老孔這樣的城邦是否可能存在的回答,並沒有很明確的說可能或不可能,而是有點模稜兩可的回答,大概會給人如同現實與理想還是多少會有所差距,因此只要找出最接近他們所描述的樣子的國家即可的感覺。蘇格拉底一開始先替自己做了解釋,從這邊可以看出蘇格拉底自己也知道在他們所構築的城邦中所探討的問題不論是婦女男子、兒童的教養以及他們認為想的很周全而設定的法律,在現實中仍然會因為其他不可預知的原因而充滿變數,所以一開始不僅提到「對他們來說正義的人只要能夠盡可能接近正義本身而不一定要在各方面都與理想的正義一模一樣」、「不會因為他們自己不能證明一個國家有可能向他們所描述的那樣治理的很好而否定這樣的描述是不好的」、「蘇格拉底認為言語表述出來的事情有可能在行動中實現,雖然實行起來總會打些折扣,但它畢竟有部分真理。」等說法來希望格老孔不要再堅持要蘇格拉底對那些用語言闡述的事情都必須絲毫不差的在現實中實現,而是他們能發現一個國家如何能夠建造的最接近他們的描述,以及在現有治理的很差的城邦中,發現並指出是什麼東西在妨礙它們按照他們所描述的理想國家進行治理,找出小小的改變或改革,進而使這些國家具有他們所描述的統治性質,這種改革不是輕而易舉但卻有可能實現,且變動越少越好。

(二)如何使之實現?
1除非哲學家成為國家的國王,或者那些現在被撐之為國王和統治者的人能夠用嚴肅認真的態度去研究哲學,使政治權利與哲學理智結合起來,而把那些現在只搞政治而不研究哲學或者只研究哲學而不搞政治的碌碌無為之輩排斥出去,否則國家永遠不會得到安寧,全人類也不能免於災難,他們所提出來的這個國家理論就永遠不能夠在可能的範圍內付諸實行。
2對哲學家這個詞下定義:因為當某個人喜愛某樣東西時,他喜愛的是這樣東西的全部,也就是智慧的愛好者熱愛全部智慧,而不是愛一部分智慧而不愛其他部分智慧,但並不包括任何一門學問都想涉獵一點的人,因此蘇格拉底心目中真正的哲學家是那些「對真理情有獨鍾的人」,且熱衷於事物的本質,也就是能把握和喜愛美本身的人,並非喜歡美麗的聲調、色彩、形狀以及一切尤其組成的藝術品的聲音與顏色的愛好者。也就是要認識許多美麗事物,要認識美的本身,也要能區分美本身和分有美本身的具體事物,但又不會把美本身與分有美本身的具體事物相混淆。中間討論了意見與知識的定義,意見比知識還要昏暗,而比無知要明亮一些,介於知識與無知這兩種功能之間,因此若能發現它,就能把位於兩端的東西與兩端相連結。並且每個事物都有或分有與之相對立的性質,許多事物是其他事物的兩倍,但同是又顯得是另一些事物的一半。哲學家與愛智者的分別在於,一種人思考和關注的是作為知識對象的事物,而另一種人思考和關注的是作為意見對象的事物。

(三)如何使老哲人自認的奇怪論在當前台灣成真?
我認為要使蘇格拉底他們討論的國家理論在當前台灣成真有點困難,要能先找到一些跟蘇格拉底他們相同想法的統治者與輔助者,進而從兒童的教育開始推動,也要對於已接受過其他原本教育的民眾如青壯年、中老年人等再教育,使所有人民都願意服從現載在新治者的統治方式以及國家任何部分所設立的新規定。我覺得困難是因為如果是在現在的現實社會中突然要往這個國家理論實行,一定會有許多贊同、反對等不同的聲音出現,現在的人民多半都很強調自己的權利及不完全的服從統治者所說的言論,很多父母對於自己小孩應該接受何種教育都已經很有安排,另外財產不能私有這一方面應該也會面臨許多有錢人的反對聲浪,所以要突然的實行我認為不太可能,開頭要使大眾的意見統一這點,感覺就會面臨到許多困難,除非是很強烈的手段變成一種逼迫的方式,但這個國家就喪失了原本所擁有的民主,反而成為了因為要實行上述國家理論而有的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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