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里斯多德說: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跟蜜蜂、螞蟻相較,更是一種政治動物。您是否贊同「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為什麼蜜蜂和螞蟻也是政治動物?人比這兩種昆蟲更是政治動物的關鍵何在?
1.我贊成亞里斯多德關於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的觀點。原因在於我們人類自古以來所架構的社會階層與結構。從最小的家庭、社會、城邦、國家,甚至是現今的龐大的國際組織,都是政治活動所產生的結果。在我們必須要在這嚴苛的環境生存的情況下,人是需要彼此互助而活下去,在當時也衍生出了城邦的概念,因為城邦是提供彼此所需的集合體,也是政治下的產物。
2.蜜蜂與螞蟻為政治動物的原因為他們也有同樣精密的分工,而這些分工也是同樣構築在追求自己生存的本能之上。譬如說,螞蟻的分工有負責產卵的蟻后,負責收集食物的工蟻以及負責驅逐外敵的兵蟻。每個蟻種都各司其職,不會也無法出現同時可以負責兩種職務的螞蟻出現。他們自成一個獨特的生態系,而任何螞蟻在離開這個生態系也很難去生存,這也是符合螞蟻為一種政治動物的理論。人類也是如此,我們很難在離開彼此的情況下生存,因為不只是物質上的生活,而是在心靈的層面,為了去追求共同的善而組成的城邦。
3.亞里斯多德認為語言是人類與這兩種昆蟲更為政治動物的關鍵。雖然昆蟲會發聲,會表達,但那僅此於簡單的表達或者本能上的喜怒哀樂。而人類則是不同,人類能夠以語言來精準的表達出想法或者是理論,並去判斷某些事件是否為正義,或者是否在當時的價值觀中適當。從而衍生出了許多層面的結構,比如說:法律。而制度是建築在政治的基礎上,法律則是建立在制度的基礎上。此外,人與人之間不只是因為生存而彼此集合在一起,同時能夠將想法與理念寄託在另外一個人身上,而人並非單數。螞蟻與蜜蜂僅僅是因為本能,但人與人則是為了追求更高的生活或者理念而彼此存在。
2013年11月11日 星期一
2013年11月4日 星期一
亞里斯多德政治學卷一 (00114205)
亞里斯多德說: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跟蜜蜂、螞蟻相較,更是一種政治動物。您是否贊同「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為什麼蜜蜂和螞蟻也是政治動物?人比這兩種昆蟲更是政治動物的關鍵何在?
1.我個人是認同"人天生就是一種政治動物"的觀點,人如果要生活下去,就必須先滿足生理的需求,在現實的社會裡面,沒有一個人是可以完全自給自足的,我們總是會需要別人的幫忙,不管是多是少,總是需要的,而在這個情況下,就產生了交易,用自己本身擁有的東西去換取其他必需品,在這樣的情況下就產生了分工,當這樣的分工開始之後,他不會走向委縮,只會逐漸壯大,也就是分工越來越細,當一個分工的社會大到一定規模之後就需要有人出來領導,如此就出現了政治.
如果有人反駁說,那是因為透過教育或是因為接收到了某些資訊而出現的行為,舉古代的例子可能沒有什麼說服力,現在的社會如此發達,資訊隨處可得,但是在非洲或是一些與世隔絕的小島上,還是有住著一群人,用我們的語言我們稱他們為"野蠻人",也就是沒有經過社會化的一群人,他們的語言和生活方式是維持的古代的模式,他們並沒有接受到外界的訊息,但是他們卻還是永遠是群居的,幾乎沒有人發現一個新的品種是單單發現一個人,永遠是一個部落,在這樣的情況下,我認為只要是人類,天生就是群居的動物,就是政治的動物.
2.蜜蜂與螞蟻之所以亦稱為政治動物,原因是他們也是實行高度的分工社會,就跟人類的社會一樣,每支蜜蜂或螞蟻都扮演著他們自己的角色,環環相扣著,如果某個環節出了差錯,整體的生態就會受到影響,而這些分工的蜜蜂或螞蟻,他們的功能只有一種,如果他們離開了他們的生態便無法生存,所以他們也是一種群居和政治的動物.
3.螞蟻和蜜蜂跟我們人類比起來,我們更是一種政治的動物,因為人類不會做徒勞無益的事情,人類和其他動物比起來,我們具有善與惡,公正和不公正,人類也學習的本能,可以根據經驗來判斷事情的好壞,跟昆蟲比起來我們的最大優勢就是語言,我們有語言可以清楚的表達或傳達事務,透過語言的表示來分辨善惡.因為這些技能,使得我們的分工更是細膩,越是細膩,越是需要更多的管制及規定,之所以也就更政治.
答亞里斯多德卷一(00114226)
亞里斯多德說: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跟蜜蜂、螞蟻相較,更是一種政治動物。您是否贊同「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為什麼蜜蜂和螞蟻也是政治動物?人比這兩種昆蟲更是政治動物的關鍵何在?
1.您是否贊同「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
亞里斯多德提出男人和女人為了種族的延續而結合,天生的統治者和被統治者為了得以保存而建立了聯合體,我贊同亞里斯多德的說法,因為不管任何生物都有其天性,肚子餓了便會想吃東西,沒有人教導便會生育,就如同這樣,在古早社會中沒有學習,人們便自動組成聚落,而聚落中也自然而然的產生領袖來領導人們,因此我贊同「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的這種觀點,因為我們沒有人來教導便自然而然的發生了政治行為。
2.為什麼蜜蜂和螞蟻也是政治動物?
蜜蜂和螞蟻是一種群居動物,沒有學習,便有組織,由蜂后或蟻后來領導,再透過階級的分工來行事,由各個階級來串連起來,就如同人類的社會一樣。
3.人比這兩種昆蟲更是政治動物的關鍵何在?
我認為首先人會溝通,利用語言及文字來溝通,而螞蟻及蜜蜂並沒有明顯確實的文字及語言的出現,例如在工作上面,人們在分配好工作之後,在更細部的分工上面會開始進行溝通來促進效率,但螞蟻及蜜蜂身上我們沒有看到這樣的行為出現,再者人類社會上有所謂道德規範及創造出來的法律來規範著人們的行為,但這兩種昆蟲並沒有,而在政治當中必須要有規範,限制行為,政治才能順利的運行,而除此之外我們還有明確的方法選出領導者,因此我認為這些都是讓我們比螞蟻和蜜蜂更是政治動物的關鍵所在。
答亞里斯多德《政治學》卷一(00114288)
亞里斯多德說: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跟蜜蜂、螞蟻相較,更是一種政治動物。您是否贊同「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為什麼蜜蜂和螞蟻也是政治動物?人比這兩種昆蟲更是政治動物的關鍵何在?
1. 您是否贊同「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
- 亞里斯多德說: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何謂天生?亦即:自然生成、與生俱來,因為人無法離群而居,於是得學習和他人共處,相處間自然會形成「領導」的關係。而何謂政治?雖然政治學發展至今能未有明確答案,各政治學權威學者並未達成一致看法。引用Andrew Heywood定義政治:「人們制定、維繫和修正其生活一般規則的活動」,故我贊成「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只要在同一地方有兩個人的存在,就有政治的產生,他們為了維持生活的規則,必定與政治息息相關。所以孟子說:「一日之所需,百工斯為備」人類生活在一起,彼此連結,至今甚至發展成地球村的時代,人無法脫離人,所以人天生就必須是種政治動物。
2. 為什麼蜜蜂和螞蟻也是政治動物?
- 引用維基百科對蜜蜂群居性的的敘述:「…蜂群內部分工明確,個體之間存在著豐富有趣的信息交流,社會行為豐富…」而螞蟻:「是一種有社會性的生活習性的昆蟲。」
- 雖然人類以自己為中心,認為人類因為有語言、能表達、有思想,所以像似地球之王般看待世界上其它生物,但人類始終也是動物的一種,人類因群居而發展政治,其它生物雖無法像人類一樣具體表達,但它們也有他們的群居性、社會性、甚至政治性,如果在定義政治時,不要以人類為標的物,再套用政治學大師David Easton對政治的定義:「社會價值的權威性分配」那麼蜜蜂和螞蟻就不會被我們摒除在「會從事政治活動」的一員。
3. 人比這兩種昆蟲更是政治動物的關鍵何在?
- 我想人類更勝於他們的原因是,我們把政治的架構展現出來,還從政治中發展理論、學說、政體、機構、法律……等等。我們以政治、法律作為生存在社會上的基準,我們有思想、表達將我們的政治訴諸成文字、活動,用人類的眼光看蜜蜂和螞蟻,他們可能求溫飽、生存,不像人類除了求取生存,更有講求滿足、欲望、實踐……等等的心靈及行為表現。故我認為,人比這兩種昆蟲更為政治動物的關鍵是思想的表達。
答亞里斯多德卷一(00114283)
亞里斯多德說: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跟蜜蜂、螞蟻相較,更是一種政治動物。
您是否贊同「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為什麼蜜蜂和螞蟻也是政治動物?人比這兩種昆蟲更是政治動物的關鍵何在?
1. 您是否贊同「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
- 我贊同「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這樣的說法。
- 文本中,亞里斯多德提到了「必定存在這樣的結合體,他們一旦相互分離便不可能存在」,而人就是如此,從男人與女人為種族延續的角度而言,人都是需要互相合作才得以孕育下一代。從統治者與被統治者為保存城邦的角度而言,人們需要分工合作,以讓人們能夠擁有個好生活、更有效能的工作,因此沒有人是可以離群索居個別生活的。
- 人一出生就生活在如此的群體生活,面對個人的本性與應守的本分,以及統治者與被統治者的關係,政治是必然的過程與行為。
2.為什麼蜜蜂和螞蟻也是政治動物?
- 因為蜜蜂和螞蟻是群居的動物,同時其生態也涉及的分工合作。每隻蜜蜂、螞蟻都有其要負責的職務,其各司其職之後,整個蜂窩或蟻窩的生態才得以平衡。若是其中一環節出差錯,則蜜蜂或螞蟻的生態會大亂。
- 而每一種蜜蜂或螞蟻所擁有的能力只有一種,因此其生存需要仰賴整個生態的運作,若其離開了這生態,則也無法存活。
3.人比這兩種昆蟲更是政治動物的關鍵何在?
- 文本中提到了「人的獨特之處就在於,他具有善與惡、公正與不公正以及諸如此類的感覺」。學習是動物的本能,然而人類之所以能夠比其他動物更獨特,是在於人類有思考、思辨的能力。人類可以藉由先前學習的經驗,進一步反思並提出更好的想法。而人類的群體生活才得以從家庭,逐漸發展成聚落、城邦、國家。發展過程中,人從經驗傳承裡思考越來越縝密,從一開始的家規,到後來新生成的憲法都有賴於人對善惡的思辨能力,才得以制定出運行國家的根本大法。
亞里斯多德政治學卷一 (99121125)
亞里斯多德說: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跟蜜蜂、螞蟻相較,更是一種政治動物。您是否贊同「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
- 在決定贊同與否之前,首先要先從政治一詞開始探討。之所以會翻成「政治」是因為今天歐洲語言中的“政治”就是古希臘“城邦”一詞的延伸。透過城邦,人類才得以延續。
- 亞里斯多德在文中也提到了對於主僕關係、家庭治理的看法。這兩者也是和政治息息相關。Lasswell 曾提出政治是指某人於某時、某地、以某種方法得到某種事物。這句話同時應證了為何亞里斯多德為何認為主僕關係及治理家庭牽涉政治。身為一個自由人,向奴隸下命令時,其中還隱含了階級的差異。而家庭的管理,亞里斯多德認為應由一位有能力的家長來主持大局。這兩項都說明了人天生就將彼此階級化、聽從權威。而在家庭管理之後,亞里斯多德在將其延伸至城邦的產生及治理。從一對一的治理到一對多更甚至到多對多的共同管裡,城邦就因此自然產生。這樣的改變,並非人為造成,而是一步一步的自然演變。也因此他在文中提到「......城邦出於自然的演化,而人類自然是趨向於城邦生活的動物。」人類為追求生存,互助互利,導致城邦的建立。
- 所以「人天生是一種政治的動物」這句話就得以成立。
為什麼蜜蜂和螞蟻也是政治動物?
- 蜜蜂和螞蟻的社會也是包含階級之分,而且他們同樣是屬於群居性、具合作精神的動物。螞蟻和蜜蜂社會由上到下包含蟻/蜂后、兵蟻/雄蜂、工蟻/蜂。這樣的體制,與人類社會很類似。三者都是透過階級區分各自應盡的本分,而且以互助合作取代競爭來延續生命。
人比這兩種昆蟲更是政治動物的關鍵何在?
- 亞里斯多德認為人和這兩種昆蟲的差異在於語言。這並非指只有人類才有語言,而動物沒有。動物也有牠們自己的語言,然而人類有辦法透過語言說明是非善惡義理。也只有人類,才能透過語言表達意見之後,使社會改變。這兩種昆蟲的語言僅能簡單的表達客觀訊息(例如:採花的路線、距離,或是食物的所在),牠們不會用語言傳達所謂的道德倫理觀念。而這是人類在用語言傳遞自身欲望之餘還會想到的。在成就自己的欲望之前,還會為整體設想。這也是為何我們是比昆蟲更政治的動物,我們的政治生活及制度甚至也比牠們要複雜許多。
2013年11月3日 星期日
答亞里斯多德卷一(改)99115259
亞里斯多德說: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跟蜜蜂、螞蟻相較,更是一種政治動物。您是否贊同「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為什麼蜜蜂和螞蟻也是政治動物?人比這兩種昆蟲更是政治動物的關鍵何在?
- 經過上次的課程之後,對於這個問題,我有了新的理解:我認為人是一種天生的政治動物,但不認同蜜蜂、螞蟻也同為政治動物。
- 在之前閱讀的時候,我就先讓自己接受了亞里斯多德的假設,即人和螞蟻、蜜蜂同為政治動物,而人又比這兩種昆蟲更為政治,因而在作答問題的時候,使自己局限在這個框架裡頭。人類有語言、有理性,我們可以說出太多人與昆蟲不一樣的地方,因此即便有一定程度上的相似(例如同為群居),我仍然認為打從一開始就不應該把人與昆蟲放在同一平台上比較。
- 就第一卷來看,亞里斯多德定義的政治動物,其最關鍵的就是「群居」,共同體中的每個成員為這個群體提供其專精的功能,以維持共同體的運作,尋求共同利益。但是我認為若僅從群居觀點來看,不足以推論出政治動物的結論,充其量只能說我們都是社會性的。
- 政治,就社會學的觀點來說就是一種人際間的權力關係,而這樣的關係從來就不可能是平和且平等的,在昆蟲的社群之中,每個成員各司其職看起來是如此理所當然,似乎沒有什麼強制力,蟻后、蜂王等名稱也只是表達出其在共同體中所提供的職責與功能不同,與其他成員間並沒有明確上下從屬的權力關係;相較之下人類共同體則是不穩定、充滿波濤的,並且對於每個成員應該提供什麼功能、應該如何行事,也不盡然是理所當然,甚至可能是非自願的,因而,我認為在蜜蜂、螞蟻的世界中可能是沒有政治的。
- 人類與昆蟲最大的不同,我認為是在於「多樣性」。亞里斯多德所說的「人更為政治」,或許是想表達人類的社群更為複雜、多樣,在人類共同體中每個成員的異質性遠高過昆蟲共同體,共同體內的分工也更為精細、多樣,因此在沒有最高權力的情況之下,人類是沒有辦法平和的形成共同體的。就如在王制篇所提到,人有金銀銅鐵之分,需要一個高貴的謊言來使大家固定在各自正確的位置上,如果讓銅鐵之人擔任領導的工作,那勢必邁向毀滅,從這裡可以看出,就算是銅鐵之人也會有想要居高位的欲望,這將會使共同體處於渾沌、不安定的狀態,因此有了權力關係的產生,有了政治的出現。
- 至於「天生」與否,我想追求共同體的共同利益與和平這樣的趨向是天生的,因而就算人類有自利的的取向、每個人都可望居高位,但是為了避免戰爭與混亂,人們自然的會形成共同體並在追求自利之外也致力於共同利益。
- 因此我認同人是一種天生的政治動物,但不認同蜜蜂、螞蟻也同為政治動物,只是同為群居的、社會性的、需要與共同體一起生活才能得利的。而除了語言與理性之外,也可以以人類的高度多樣性來使人與昆蟲區分開來。
2013年11月2日 星期六
亞里斯多德政治學卷一(98114114)
- 亞里斯多德說: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跟蜜蜂、螞蟻相較,更是一種政治動物。您是否贊同「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為什麼蜜蜂和螞蟻也是政治動物?人比這兩種昆蟲更是政治動物的關鍵何在?
我不贊同「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所謂的政治動物,我認為亞里斯多德的出發點為「因為群居,而需要互助、互利而能達到城邦之功效。也就是能夠因人們而組成一個城邦(由點而線),而一個城邦所能與人互助共利的則是提供食衣住行,而要能夠提供食衣住行的方法則為人能夠各司其職,心善努力,因此能有好的政治以及城邦。」
構成人類的政治性則是logos(語言)。衍生而出的logos語言也就是所謂的原則、原理以及理性。因為語言,我們能夠言語、表達;因為原則,我們有能夠服從或是依循的法則、規定、風土或是民情,而理性則是總結-因為理性,我們能夠思考、統整,進而表達。
因此,我們怎能說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呢?
在接受過資訊以及教育以前,人是很難有自己的認知想法的。即使牙牙學語,開始會表達喜惡之時,絕大多的感受,人也是「被教育」而得。善、惡、喜、好,幾乎都是因為父母的教導、書本的圖片、或是聽到他人怎樣告訴自己,而人開始有了認知、理性與言語表達。因此,自一個嬰孩生長於一個家庭之中,就開始了群居,政治動物的開始了。
而蜜蜂、螞蟻就是天生的政治動物了,因為蜜蜂、螞蟻天生就是團體動物,若是想要生存,那必定得各司其職。工蜂、工蟻出生後就會開始工作,而蜂后、蟻后則是不斷的歷經生殖-徹底的各司其職,而能得生活,而能成就整個團體。就如公民生活在城邦之中,而能因一己之力,充沛城邦運轉,而城邦也能給予團體內的人穩定的生活。
然而,就如西蒙波娃第二性理論,當人類進入了團體,成了政治動物後,會比蜜蜂、螞蟻更是政治動物。因為人類有了logos語言的能力,以及語言後延伸出的理性。而這樣的狀態會使人能有更多的可能性以及發展,然而也會出現更多的想法與意見,因而人類社會的複雜性也因此出現。在這樣的發展之下,可以說是多元,也可以說複雜性之高,不論用字為何,人類的政治性都趨於活躍,而如同連通網般有更多的交疊。因此,人類比上述兩種動物更是政治動物。
2013年11月1日 星期五
答亞里斯多德政治學卷一
亞里斯多德說:「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跟蜜蜂、螞蟻相較,更是一種政治動物。」您是否贊同「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為什麼蜜蜂、螞蟻也是政治動物?人比這兩種昆蟲更是政治動物的關鍵何在?
關鍵字:群居、共同體、政治動物
- 首先亞里斯多德先從什麼是共同體開始討論,他認為所有的共同體都是為了某種善而建立的且旨也是在追求某種善,而所有共同體中最崇高、最有權威且包含了其他共同體擁有的一切的共同體,所追求的一定是至善,這種共同體就是城邦或是政治共同體。他認為要進一步的考察,必須從根源(城邦構成的簡單要素)開始,將組合物分解成非組合物(最小的部分),也就是從各類統治中(小方向)找出他們相互間的區別,再應對到城邦或政治家(大方向)。把共同體分開,以現今的生活情況來看,如同家庭就算是一個小的共同體,或者是一個團體組織也算,這其中都隱含著統治與被統治的意思,只不過換了個名稱,彼此之間存在共同的利益,且個人可能同時屬於不同共同體中的某個角色,但若是以蘇格拉底認為的每個人天生只有最適合一樣技藝來說的話可能就不成立了,這些所有小的共同體中有一個最崇高最權威且追求至善的共同體,會使得這個共同體能統治整個城邦,而城邦的組成最一開始一定是要有「人」,為了種族的延續而存在的男人和女人,就和其他動植物一樣,都是出於本性,而人們為了滿足日常生活所以產生了「家庭」,多個家庭為了能比生活必需更多的需求而結合所以產生了「村落」,多個村落為了滿足生活需求、生活的美好而形成的共同體大到足以或近乎於可以自足時,就會產生「城邦」,而這也是它們的目的,每一個事物是什麼都要當它完全生成時,才能看出他們每一個的本性,就像要說明城邦是什麼,就要當成邦完全生成時,才能了解它涵蓋了多少的樣貌,以及有哪些事物因為有哪些需求而逐漸形成的,他也提到當人民被隔離開時,城邦就不再是自足的,就如同不分之於整體一樣。亞里斯德還提到,任何的結合體一旦分離便不存在,只是天生適合的位子不同而自然而然形成各自屬於哪個位子的模式,如統治者與被統治者,也就是所謂的「差異」。
1、您是否贊同「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
- 從人、蜜蜂、螞蟻中來看政治動物,而人又更是一種政治動物時,我認為要先對政治動物下一個定義,才能從中區分他們在程度上的不同,從亞里斯多德所說,可以知道他所謂的政治動物意思是以「群居」來說,就如同上面所說,各種生物所擁有的種族延續的本性人也有,這就是一個需求,人及各種生物都會因為各種不同的需求而形成群居的狀態,或許人及各種生物出現時,並不這麼的認為自己,也不懂得什麼是群居,而是因為許多因素及需求使得他們互相結合在一起形成一個共同體,我們後來再將這種情況名為群居,若以植物來看,許多相同的物種會出現在同一個地區,而有些物種只適合於某些地區生長,這樣算是群居嗎?我認為植物和動物及人類的不同之處就在於,他們沒有意識,或許有但他們卻沒辦法像動物及人類可以透過管道表達,甚至當它們快枯萎有需要水及養分這個需求時,都不能替自己爭取什麼,生命只能憑靠外在所存在的條件,雖然植物有向光性、趨光性、向地性等不同的生長模式,但這也不足以完全說明他們的需求會趨向群體的生活,植物後代的延續不需要另一性別的存在,有些還需要借助動物的幫助才能完成,但如果要討論到世界上少數能無性生殖的物種可能又討論不完了,因此以大範圍的動、植物及人類這幾個主體來看。我贊同人是一種政治動物,但我認為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不是一個最好的說法,亞里斯多德說人類天生就注入了社會本能,我認為天生具有社會本能是成立的,可是天生是政治動物的「天生」,是因為面臨的需求而逐漸形成的模式,並不是一出生下來就認為要群居,我們現在一出生下來已經是屬於這個群居的情況了,但如果往很久以前探討,雖然不知道人最一開始是從何而來,可能是從生物演變,但各物種間因為本性希望種族的延續,所以會尋求另一性別的結合而能產生後代,並且如果有希望種族的延續這種想法,就會照顧他的後代,就更會形成群居生活,也因此而形成我們現在所處的這個群居樣貌,但這並不完全是人天生的,而是從以前因為需求所以長期累積逐漸轉變而來的群居,因此亞里斯德才會說:「最先締造城邦的人乃是給人們最大恩澤的人」。
2、為什麼蜜蜂、螞蟻也是政治動物?
- 因為如果將政治動物的定義認為是群居時,蜜蜂、螞蟻及其他大部分的動物都有群居的本性,雖然我們不能了解他們的思想及行為的真正目的,但從我們平日或是長期累積的觀察,蜜蜂們互相分工合作採蜜回蜂窩,對於前方發生的問題也會用不同的飛行方式告知同伴,螞蟻也是分工合作的搬運食物回蟻窩,且整齊的一排前進彼此互相指引或用小觸角傳達訊息,並且各種物種能存續至今都是因為有種族的延續,或許他們的思想不如人類的豐富,但最基本的生存及延續後代都存在於他們的思想中,其他動物如候鳥飛行時排列的型狀,或是動物們會群體聚集在一起,我認為他們還有著可以保護同伴的思想,當數量眾多一起行動時比較安全,所以若以群居為政治動物的定義來說時,我認為除了蜜蜂、螞蟻外,許多生物物種都是政治動物,而我們能形容的就是那些我們一般能常見群體行動的動物,就比較不會探討如螳螂是不是政治動物這種情況,因為這可能就要從螳螂的生活模式先瞭解起了。
3、人比這兩種昆蟲更是政治動物的關鍵何在?
- 人之所以比這兩種昆蟲以及其他群居動物比較起來更是政治動物的關鍵在於,人是唯一具有語言的動物,且再加上聲音,能更清楚的表達苦樂,語言就能代表著人更是政治動物的原因是因為,動物即使能透過不同的聲音表達苦樂、用觸角、飛舞方式傳遞訊息,但都不如語言般這樣的複雜且多元,其實平常我們就能體會到,光是一個狀態,就可以用很多不同的詞彙來描述,且不同的詞彙具有不同的強度,這裡亞里斯多德是提到,語言能更進一步的表達利弊、公正與不公正且具有善與惡的感覺,這也是最獨特之處,但昆蟲卻不具善惡的感覺,或許他們有吧但我們無法清楚了解他們的思維,我們頂多只能形容一些動物他們的行為表現出來的是友善的或不友善的,而昆蟲的我們就更不了解了,對於他們獵食其他動物,我們只能認為他們是在求生存,而不是認為這是一個作惡的表現,人之所以比這兩種昆蟲更是政治動物的原因還有一個重點,世人有智能和德性,人的腦容量遠大於昆蟲,且思考的複雜程度也是,更不用說是智能方面,一個正常的人類會善用他的智能來達到他心裡所希望的,這是一個天生就擁有的武器,也是能判斷出人的不同個性、人與人之間有感情好的、也有交惡的,這種許多複雜關係的原因,而我們卻很難判斷昆蟲之間的心境,亞里斯多德也提到這項能力很有可能會因為人本身為了達到某個邪惡目的而使用,由此可見光是智能這項能力,就有如此複雜多變的關係及情況,雖然我們無法得知昆蟲的世界到底是什麼樣貌,但就從這些方向來看,人是比這兩種昆蟲更是政治動物的。
2013年10月31日 星期四
亞里斯多德政治學卷一(99114142)
人比這兩種昆蟲更是政治動物的關鍵何在?
關鍵字:語言、思考、行為複雜化
1. 亞里斯多德認為,人之所以比其他群居動物更有政治性,是來自於語言─logos,logos之意亦可再延伸為「原理」、「原則」、「道理」及「理智」。即是說,發出聲音是任何動物都會的能力,而人能更加利用語言表達出對或錯、善與惡、公正與不公正等感受,因此與其他群居動物相比而略勝一籌。亞里斯多德一方面認為,人因為具有語言可以表達感受,一方面也認為人的內心中存有「理性」,而這是其他動物所沒有的特質。因此亞里斯多德認為人比蜜蜂、螞蟻更為政治的關鍵在於語言,及其延伸出的理性。亞里斯多德這樣的說法,其實很難說服我。因為他似乎是以人類的角度及價值觀去套用在其他動物身上,因此認為牠們只會發出聲音,但事實上,聽不懂牠們發出的聲音所代表之意思,並無法能直接推論為牠們只會發聲,而沒有語言,更沒有所謂的理性和思想。
2. 然我仍贊同「人比這兩種昆蟲更是政治動物」此一看法。我同樣與亞里斯多德認為關鍵是在於語言,亞里斯多德似乎是比較強調於人的語言進而可以也有理性思考,而我所認為的關鍵在於,人因為有了語言而趨使他們日後的思想及行為更加的複雜化。語言不一定只限於口頭上的表達,可以是圖像、符號、文字、肢體語言等,只要能讓對方理解,可以溝通,那麼就可以是語言。
3. 蜜蜂、螞蟻這些群居的動物也一定有牠們自己的語言,而有自己一套的運作制度,才可使牠們分工合作、共同生活;人也是群居動物,也有一定的制度規範使眾人共同生活。然而經過了幾千年,蜜蜂、螞蟻們的生活模式似乎是與過去變化不大,而人的群體生活卻愈趨複雜。人透過語言表達出自己內心感受,可以溝通,但每個人對相同的語言內容會有不同的解釋與看法,所表達出的感受也會有差異。有人認為這樣的行為是可容忍,有些人卻無法接受,這樣就會有所摩擦及衝突;即使制定了法律規章,有了標準作為行為對或錯的依據,然而每個人又可對這些法律有不同的解釋看法(如遊走於法律邊緣),這樣的因果及循環,漸漸使得人的生活日趨複雜。
4. 人有語言,且又會思考,但是每個人對相同事物又會有不同感受,所衍生出的行為也會有所不同,這樣的不同使得人群之間的相處不如其他群居動物來得簡單,反而使人的群體生活更加複雜,因此這就是人是比其他群居動物更具有政治性的關鍵所在。
答亞里斯多德《政治學》卷一(00114258)
亞里斯多德說: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跟蜜蜂、螞蟻相較,更是一種政治動物。您是否贊同「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為什麼蜜蜂和螞蟻也是政治動物?人比這兩種昆蟲更是政治動物的關鍵何在?
一、您是否贊同「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
關鍵字:群居、史前、 動機
1. 人是不是天生就為一種政治動物是個極複雜的問題,首先我們需要先定義「天生」和「政治」的意思為何。「政治」我想在這裡我們就用亞里斯多德的觀點來解釋,它是近似「群居」的意思。而「天生」我認為指的不是每個人一出生時的狀態,而是人類物種誕生時的情況,也就是說,我們應該設法去追溯人類誕生時究竟是否為政治的動物,而不是指現在的人出生時的狀態,原因為現代人一出生在一個家庭之中,就注定為群居的動物了,但我們卻不能說人天生就是一種政治動物,那是受到物種演化和社會變遷之影響所造成而改變到至今的。若要探討人天生是否為政治的動物,我認為從史前人類剛出現時的行為來切入會更恰當。
2. 那麼史前的人類是否天生群居呢?人類由猩猩演化而來,我們要討論的關鍵在於人是天生的基因驅使他去群居,還是有動機而群居?剛從猩猩演化而成的人類,就像現在的豺狼虎豹一樣,只需要追捕獵物、填飽肚子即可,而在最一開始時,我認為人類是可以獨自完成這些工作的,也就是靠自己一個人就能維生。後來,也許是因為發現一群人分工合作捕捉獵物的效率更高,或是人類對食物需求的增加,人類開始團結,又為了方便繁衍後代與抵禦外敵,開始有了群居的行為出現,意思就是,人類是有動機而群居的,甚至可以這樣說,人類是「被迫」群居的。
3. 我把「天生」定義的很狹隘,也許有人會這樣反駁,人類本身會去群居就可以算是一種「天生」的概念。我大抵可以接受這種說法,如此一來可以這樣分類,大部分動物都有繁衍後代與抵禦外敵的需求,也因此都會有動機群居,那麼有動機群居而群居的動物便是群居動物,有動機群居而不群居的動物便是非群居動物,例如貓熊能夠生存到現今,必然也有繁殖和抵禦外敵的行為,但是除此之外,他們並不互相合作和依賴,所以貓熊不為群居的動物。
4. 只是用「天生」這個詞我會認為不夠精確,但的確人類也只有剛出現時有過非群居的生活,所以,到不如說人「注定」是一種政治動物會更合適。
二、為什麼蜜蜂和螞蟻也是政治動物?
如很多同學所說,蜜蜂和螞蟻是一種分工細膩和高度服從的動物,依亞里斯多德對「政治」的定義,蜜蜂和螞蟻當然為政治動物。雖然我沒有學過昆蟲學或是動物學,但從一般人類的角度來思考,都不會認為其中會有任何一支蜜蜂和螞蟻會不服從體制和遊戲規則,我想這是基因驅使的行為表現。
三、人比這兩種昆蟲更是政治動物的關鍵何在?
關鍵字:群居、思考、語言
1. 亞里斯多德認為人比這兩種昆蟲更是政治動物的關鍵在於語言和思考能力。語言我會覺得這只是一種溝通的工具,其他生物也不乏擁有溝通的方法,只是和我們不相同罷了。真正的關鍵在於人有思考能力,但我並不認為思考能力會讓人類比蜜蜂和螞蟻更「政治」。
2. 亞里斯多德說人類有能夠高度溝通的語言來表達善與惡、是非與對錯……等諸如此類的感覺,這和其他動物有著巨大的差異,我們可以進行教育、制定法律、產生道德標準來凝聚人類生活在一起,因此我們得以建立家庭與城邦,成為一個共生共存體。
3. 但是事實並非如此,正因為人類會思考、會計算、會自利,人類才較其他動物顯得「叛逆」,這也是為什麼現今社會存在種種的不公不義,這些都是不利於「群居」的因素,我們的確不像蜜蜂和螞蟻一樣過的如此秩序和條理。也因為我們有思考能力,我們也被賦予選擇的權利,基因無法完全強制我們去過「群居」或是「政治」的生活,就算在今日,我們依然可以選擇過遺世獨立的生活,只是不見得活得下去,因為社會變遷過於快速到讓我們已無法逃脫群體生活,但這畢竟是後天的枷鎖。
4. 我們若以「群居」的解釋來看,思考和語言怎麼會使人類更「政治」呢?我們的意見和想法太多了,但我們需要一定程度的群體生活,只因文明讓我們需要衣服和尊嚴。但是我們天生保有抵抗權威和舊有體制的力量,因為人類聰明,所以更貪婪、更乖張、更桀傲不馴,這才是我們跟其他動物不同的地方。
2013年10月30日 星期三
答亞里斯多德政治學卷一 (00114234)
亞里斯多德說: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跟蜜蜂、螞蟻相較,更是一種政治動物。您是否贊同「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為什麼蜜蜂和螞蟻也是政治動物?人比這兩種昆蟲更是政治動物的關鍵何在?
關鍵字:共同體、群居、天賦、政治生活
一、
我贊同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的說法,如同亞里斯多德所說,人的行為來自於追求著他們所認為的善,而城邦的建立也是源於對滿足一切生活所需的渴求,由一群人所結合成的共同體。因此我們認為人天生便是一種群居性、重視目的及良善的動物,否則便不會建立起城邦。而城邦即是一高度政治性的共同體,當中必然存在統治者與被統治者,天生具有領導才能的人自然適合成為統治者,而其餘者也依其天性在社會中找到定位。社會分工及利益的分配自然形成了具有高度政治性的政治生活,因此我們說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
人類→滿足生活所需→群居(部落)→天賦(統治與被統治)→城邦的建立(政治生活)
二、
政治動物的關鍵點在於,群體是否具有權力存在以及利益分配的傾向,也就是政治生活及著眼在於利益的分配,而顯然蜜蜂與螞蟻其生活特性皆符合上述條件,因此我們說蜜蜂與螞蟻也是政治動物。
三、
我認為一樣具有群居特性的人類、蜜蜂與螞蟻,我們之所以說人類更具有政治性是由於人類除了語言之外(其他動物也有其溝通方式),對於善惡的分辨顯然更勝於其他動物。
我們可以這麼說,蜜蜂與螞蟻之所以群居是由於對自身利益的考量,例如工蜂、工蟻、兵蟻、蜂后與蟻后都有其職責,當他們善盡職責的同時也確保了群體的利益,而自身當然也因而獲得利益(得以生存)。
然而人類不同,人類會因自身的善惡喜好來做利益的考量,且人類具有獨立思考的能力。也因為人類是理性的,在思考斟酌之後會選擇對自己最有利的形勢,個體的理性反而造就群體的不理性,在利益相互衝突的情況之下權力的爭奪也就不可避免,彼此之間爭權奪利的情況比比皆是,如此型態自然要比蜜蜂、螞蟻更具有政治性(政治生活著重權力與利益的分配)。
關鍵字:共同體、群居、天賦、政治生活
一、
我贊同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的說法,如同亞里斯多德所說,人的行為來自於追求著他們所認為的善,而城邦的建立也是源於對滿足一切生活所需的渴求,由一群人所結合成的共同體。因此我們認為人天生便是一種群居性、重視目的及良善的動物,否則便不會建立起城邦。而城邦即是一高度政治性的共同體,當中必然存在統治者與被統治者,天生具有領導才能的人自然適合成為統治者,而其餘者也依其天性在社會中找到定位。社會分工及利益的分配自然形成了具有高度政治性的政治生活,因此我們說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
人類→滿足生活所需→群居(部落)→天賦(統治與被統治)→城邦的建立(政治生活)
二、
政治動物的關鍵點在於,群體是否具有權力存在以及利益分配的傾向,也就是政治生活及著眼在於利益的分配,而顯然蜜蜂與螞蟻其生活特性皆符合上述條件,因此我們說蜜蜂與螞蟻也是政治動物。
三、
我認為一樣具有群居特性的人類、蜜蜂與螞蟻,我們之所以說人類更具有政治性是由於人類除了語言之外(其他動物也有其溝通方式),對於善惡的分辨顯然更勝於其他動物。
我們可以這麼說,蜜蜂與螞蟻之所以群居是由於對自身利益的考量,例如工蜂、工蟻、兵蟻、蜂后與蟻后都有其職責,當他們善盡職責的同時也確保了群體的利益,而自身當然也因而獲得利益(得以生存)。
然而人類不同,人類會因自身的善惡喜好來做利益的考量,且人類具有獨立思考的能力。也因為人類是理性的,在思考斟酌之後會選擇對自己最有利的形勢,個體的理性反而造就群體的不理性,在利益相互衝突的情況之下權力的爭奪也就不可避免,彼此之間爭權奪利的情況比比皆是,如此型態自然要比蜜蜂、螞蟻更具有政治性(政治生活著重權力與利益的分配)。
2013年10月28日 星期一
答亞里斯多德《政治學》卷一(99115241)
亞里斯多德說: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跟蜜蜂、螞蟻相較,更是一種政治動物。您是否贊同「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為什麼蜜蜂和螞蟻也是政治動物?人比這兩種昆蟲更是政治動物的關鍵何在?
關鍵字 : 本性、利益、語言
1.我贊同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原因如下 :
亞里斯多德認為事物的本性就是其目的。例如結合體的存在,如同男女出於繁衍的本性而存在;而城邦的存在是為了人與人間能達成自給自足的生活。
我認為,在人與人之間是差異的前提下,能否維持城邦的運作,就在於身為人的我們是否能夠共同生活。基於對己身利益追求的自然本性,我們生活的目的在於獲得對己身有益的利益,無論我們的利益是從別人身上獲得的,或是從己身給予他人,在決定與被決定利益的分配過程裡,就是一種政治生活,而在此生活中的我們自然就是一種政治動物。
2.為什麼蜜蜂和螞蟻也是政治動物?
因蜜蜂與螞蟻同樣基於本性有追求己身的利益的傾向,在不同位置上為了共同的利益而運作其生活,最後再分配各其所需的食物,這種利益、價值分配的概念就有政治生活的特性。
3.人比這兩種昆蟲更是政治動物的關鍵,如同亞里斯多德的觀點,人有了語言的承載與是非對錯的觀念,使得城邦的運作有了如法律等具強制規範性的存在,讓人的群體生活習慣、準則成為明確的定在,使得人們生活能與其他動物明確區隔開來,在同為競逐己身利益的相同本性之下,人因此能讓利益的分配流動更具規範性與強制力,製造一個屏障,在追求己身利益的慾望時不致影響群體如城邦的利益,讓城邦能夠正常的運作下去。
答亞里斯多德政治學卷一
亞里斯多德說: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跟蜜蜂、螞蟻相較,更是一種政治動物。您是否贊同「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為什麼蜜蜂和螞蟻也是政治動物?人比這兩種昆蟲更是政治動物的關鍵何在?
關鍵詞:群體動物、社會分工
一、是否贊同「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
我贊同此一論述。我認為人天生是群體動物(人從家庭逐漸形成村落,最後再演變成城邦,追尋共同利益),社會的形成係由人們分工組成,而政治的形成就是由群體決定出的一種過程,因此人一出生就是一種政治動物,無可避免。
蜜蜂是一種群體動物,群體中有蜂后、雄蜂、工蜂三種類型,型態猶如一個國家。大致勝群體中只有一隻蜂后(國王),負責產卵(母親);雄蜂負責交配(父親);工蜂除了出外採蜜(感覺像佣人),供其他蜂群食用外,還有要負責保護蜂群不受襲擊等工作(士兵)。
螞蟻亦是種群體動物,群體中有蟻后、雄蟻、工蟻、兵蟻四種類型。蟻后主要職責是產卵、繁殖後代(母親)和統治這個群體大家庭(國王)雄;蟻負責與蟻后交配、繁殖後代(父親);工蟻負責搜尋食物,照顧蟻卵(佣人褓姆);兵蟻負責抵抗外蟻或打仗的螞蟻(士兵)。
綜合上述,蜜蜂和螞蟻亦是政治動物,因為牠們亦是群體動物。此外,牠們亦建構出一種社會性之分工型態(例如:兵蟻負責打戰,工蜂負責採密工作等...)。
透過文本所說,人是為一具有語言的動物。雖然動物具有聲音可以表達苦樂,但語言能表達利弊、善與惡、公正不公正。因此,人和其他動物比較起來更是政治動物的關鍵在於語言。
除了文本所指出之語言是人比這兩種昆蟲更是政治動物的關鍵外,我認為社會分工密集度(專業度)亦是人比其他兩種昆蟲更是政治動物之關鍵。透過第二題之問答,我們可以知道蜜蜂的社會分工只分為三類,而螞蟻也僅有四類;反觀人類,社會分工的類型多不勝數。我認為政治動物既然是種群體之間的關係(社會分工),那群體間之關係(社會分工)對政治就會有某種影響(例如:分工的緊密度)。社會分工越專業,人與人構成群體關係之間就會更緊密,關係越緊密就越像政治動物。例如農夫想種田,他要找賣種子的商人、賣土地之仲介、賣農場機器之商人等等...全部合在一起才能構成一種專業(種田術)。因此我認為社會分工密集度亦是人比其他兩種昆蟲更是政治動物之關鍵。
政治學卷一(00114206)
亞里斯多德說: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跟蜜蜂、螞蟻相較,更是一種政治動物。您是否贊同「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為什麼蜜蜂和螞蟻也是政治動物?人比這兩種昆蟲更是政治動物的關鍵何在?
關鍵字:政治動物、共同體、分工合作、
1. 我贊同「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人之所以可以稱為天生的政治動物,是因為人無法離群索居,一旦離索居那麼將不再可以以共同體的形式生存、滿足生活需要,而人自然而然的追求善為其目的,所以人以政治動物之身份組成城邦,以追求更好的生活以及足以自給自足。
所以一旦人以非偶然的方式離群索居,就亞里斯多得的說法,不是如同超人,可以一個人完成必須互相分工合作,才能達成生活一切所需之必要,就是鄙夫,與他人無法和睦相處。故人就是必須倚賴著分工合作,透過利益的交換各取所需,達成共同生活為其目的。
2. 蜜蜂與螞蟻之所以亦稱為政治動物,其原因在於螞蟻與蜜蜂同樣與人類實行著高度分工的社會制度,且比人類更俱有嚴密的分工制度,每隻蜜蜂或螞蟻,出生就已注定其一生的工作性質,並終其一生專職於該工作,如果就以追求極善的共同生活為目的而言,螞蟻與蜜蜂每隻蟻或蜂因為終其一生就只有一項工作,所以我們可以說他們皆專精於他們所擅長的事物,所以他們比人類更在追求完美的生活共同體,因為他們為了滿足一切生活之必要,所以實行專精的分工制度已達完全的自給自足生活。
透過上述論述,蜜蜂與螞蟻每個共同生活體中的一員,皆有緊密的關聯性,甚至可以說他們每個一員皆是一部機器中其中一個零件,一旦缺少了其中一個零件,或許機器在運作上面不會出現顯著的問題,但是如果這部機器中的零件脫離了這部機器,那麼我可以很明確地說這個零件就已經可以說無用處之地了。所以一個完美的生活共同體中的每個成員,一旦脫離了這個完美共同生活體,那麼根本無法再生存下去,除非牠能夠完全的自給自足,但事實上根本不可能達成。
3. 亞里斯多得認為人之所以比這兩種昆蟲更是政治動物,關鍵在於人是唯一俱有語言的動物,語言可以表達情緒,也能表達人對於事物價值的看法,意即人可以透過語言表達善與惡以及公不公正等等的感覺,這是其他動物所以法達成的,所以人與其他動物同有生活共同體,但人與其他動物的生活共同體除了滿足一切生理需求外,人的生活共同體亦能滿足精神層面的需求,故人因為語言所以比其他兩種昆蟲更是政治動物。
*
語言真的是人類比起其他動物更是政治動物的關鍵嗎?
關鍵字:語言、價值
1. 亞里斯多得之所以認為人類比起其他兩類昆蟲更是政治動物的原因,在於人是唯一俱有語言的政治動物,且這樣的語言可以俱有價值的思辨。但事實上,亞里斯多得認為只有人類的語言俱有價值思辨這件事,難道其他動物的「語言」真的無法俱有價值思辨的功能嗎?還是只是人類無法理解其他動物的語言,我們就說其他動物的語言不具有價值思辨的功能呢?
2. 假若其他動物的語言真的不具有價值思辨功能,那麼我們以以下幾個例子作為立幾點去做思考:第一點母狗哺育幼犬,假若母狗不俱有善與惡之分的感覺,那麼母狗應當不會允許幼犬欲吸吮其乳頭,因為牠並無法分辨幼犬吸吮乳頭時的動作,這樣的被吸吮的行為究竟是善還是惡,但事實上母狗皆會允許幼犬的行為;第二點蜜蜂的蜂后是該生活共同體中的領導者,那麼假若蜜蜂不俱有善惡之分,那麼是否每隻生活共同體中的一員,皆會與之反抗,但是為了使這個生活共同體達到極善的目的,每隻蜜蜂依然各司其職,並不會與之爭位,從追求善為目的就可以看出蜜蜂亦具有善惡之價值思辨。
3. 那麼透過以上兩個例子,我們並無法揣測其他動物的心思,但若單就人類分辨善惡的標準而言,其他動物在行為的表現上,確實也表現出善惡之分的感覺。故我認為亞里斯多得認為人類是唯一俱有語言以及分辨善惡感覺的動物,這樣的論述是持有疑惑的,事實上以人類善惡標準而言,其他動物的行為應該亦可稱為以追求善為目的,再者我們只因無法知道其他動物是否與人類同樣有分辨價值的語言,我們就說人類更勝其他政治動物其立基點太過於薄弱。
答政治學卷一(00114245)
亞里斯多德說: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跟蜜蜂、螞蟻相較,更是一種政治動物。您是否贊同「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為什麼蜜蜂和螞蟻也是政治動物?人比這兩種昆蟲更是政治動物的關鍵何在?
亞里斯多德所謂「政治」和當今我們對此二字的理解有相當程度上的差異(無論為近代哪一個學者賦予的定義、或哪一門領域中的解釋),同時從文本內容以及提問中可以確定在《政治學》中,人類和蜜蜂、螞蟻是同樣被歸類為政治動物的,兩者只是存在程度上的差異,而相對於這兩種昆蟲,人類是更高級的政治動物。以下我試圖從人類與其他生物的共通性中推敲出亞氏對政治動物的理解,進而思考政治究竟為何物。
亞里斯多德所謂「政治」和當今我們對此二字的理解有相當程度上的差異(無論為近代哪一個學者賦予的定義、或哪一門領域中的解釋),同時從文本內容以及提問中可以確定在《政治學》中,人類和蜜蜂、螞蟻是同樣被歸類為政治動物的,兩者只是存在程度上的差異,而相對於這兩種昆蟲,人類是更高級的政治動物。以下我試圖從人類與其他生物的共通性中推敲出亞氏對政治動物的理解,進而思考政治究竟為何物。
一.
為什麼蜜蜂和螞蟻也是政治動物?
a.動物天性
指的是生物對性愛以及繁衍後代的本能,文本中提到:
那些彼此不能不相需而存在的必須結合或成為配偶。雌雄必須結合以繁殖種類—並非由於熟思深考的意圖,而是由於天然的衝動,那衝動存在於動物的,一如存在於植物的,要在他們身後留下些和他們的天性一樣的東西。(1252a25-30)
b.統治關係
蜜蜂其實是個高度社會化的組織,區分成工蜂、雄蜂還有蜂后三種;同樣的螞蟻有蟻后、雄蟻、工蟻之分,在這樣的小型動物世界裡也有階級差異的存在,又同時每個階級各司其職。亞里斯多德將這種具有統治關係、奴役/被奴役的社會差異也視為天性使然的結果:
天然的統治分子必須與天然的被統治分子有一種結合,以使兩者得以保持。能夠藉本身的聰明而行使事前思考的當然是統治的和主宰的份子;能夠藉本身的體力以實施其他份子所計畫好的,當然是處於奴隸地位;因此主奴(既彼此相需相成)就有了一種共同利害關係。(1252a30-1252b)
a.動物天性
指的是生物對性愛以及繁衍後代的本能,文本中提到:
那些彼此不能不相需而存在的必須結合或成為配偶。雌雄必須結合以繁殖種類—並非由於熟思深考的意圖,而是由於天然的衝動,那衝動存在於動物的,一如存在於植物的,要在他們身後留下些和他們的天性一樣的東西。(1252a25-30)
b.統治關係
蜜蜂其實是個高度社會化的組織,區分成工蜂、雄蜂還有蜂后三種;同樣的螞蟻有蟻后、雄蟻、工蟻之分,在這樣的小型動物世界裡也有階級差異的存在,又同時每個階級各司其職。亞里斯多德將這種具有統治關係、奴役/被奴役的社會差異也視為天性使然的結果:
天然的統治分子必須與天然的被統治分子有一種結合,以使兩者得以保持。能夠藉本身的聰明而行使事前思考的當然是統治的和主宰的份子;能夠藉本身的體力以實施其他份子所計畫好的,當然是處於奴隸地位;因此主奴(既彼此相需相成)就有了一種共同利害關係。(1252a30-1252b)
有許多生物總類在出生時已經有顯著分別的,有的是宜於做統治的,有的事宜於被統治的。……這種特性(統治分子與被統治份子之存在)乃存於生物中,乃因其整個的天性使然,非生物亦與生物相同。(1254a30)
自然亦有意使自由人的身體與奴隸的身體之間建立有形的差別……倘若人們的體型有差異,有如神之型與與人之形狀之差異那麼大—那麼,情形很明顯,我們都會同意次等階級應是優等階級的奴隸了。……而對於奴隸,奴隸狀況是有益的,而且公正的。(1254b25-1255a)
C.群居生活
無論人類或是蜜蜂、螞蟻此兩類昆蟲,綜合上述a、b兩點以及各自生存手段上的差異,就會造就群居生活的不同。但就跟人類一樣,螞蟻、蜜蜂都是無法脫離群體獨立存活的,因為個體無法自給自足,必須依賴跟團體中其他成員的互補、需求交換,而且渴望交流與互動。群居的天性無論在蜜蜂、螞蟻、甚至人類身上都是顯而易見而且無庸置疑的:
因為那些組合之完成都是天然存在的,每一國家亦係天然存在的,其本身具有與它所從成長的早期的組合相同的品質。這品質就是那些組合趨向的目標或結局,而事物之天性就存在於他們的目標或結局。當每一事物完成其成長時,為的是什麼,我們稱之為事物之天性,不論為一個人,一匹馬,或一個家庭。(1252b25-30)
自然亦有意使自由人的身體與奴隸的身體之間建立有形的差別……倘若人們的體型有差異,有如神之型與與人之形狀之差異那麼大—那麼,情形很明顯,我們都會同意次等階級應是優等階級的奴隸了。……而對於奴隸,奴隸狀況是有益的,而且公正的。(1254b25-1255a)
C.群居生活
無論人類或是蜜蜂、螞蟻此兩類昆蟲,綜合上述a、b兩點以及各自生存手段上的差異,就會造就群居生活的不同。但就跟人類一樣,螞蟻、蜜蜂都是無法脫離群體獨立存活的,因為個體無法自給自足,必須依賴跟團體中其他成員的互補、需求交換,而且渴望交流與互動。群居的天性無論在蜜蜂、螞蟻、甚至人類身上都是顯而易見而且無庸置疑的:
因為那些組合之完成都是天然存在的,每一國家亦係天然存在的,其本身具有與它所從成長的早期的組合相同的品質。這品質就是那些組合趨向的目標或結局,而事物之天性就存在於他們的目標或結局。當每一事物完成其成長時,為的是什麼,我們稱之為事物之天性,不論為一個人,一匹馬,或一個家庭。(1252b25-30)
二. 人比這兩種昆蟲更是政治動物的關鍵何在?
若以生物的天性(繁衍、統治、群居)而言,可以看出人類不是唯一的政治動物,那我們究竟跟昆蟲、蜜蜂的差異在哪裡?換句話說,我們如何是更高級的政治動物?根據亞氏所言,人類更是政治動物的原因有:
a.語言能力
人是唯一具有語言的動物。聲音可以表達苦樂,其他動物也有聲音(因為動物的本性就是感覺苦樂並相互表達苦樂),但語言能表達利與弊以及諸如公證或不公正等。(1253a10)
人類因為能夠透過語言將想法訴諸群眾、能夠思辯事物的好壞,進而尋求制度的改變和進步,使善的事物得到共鳴並維持、使存有質疑的問題被重視和修正,同時能夠進行教育、政治、立法、對他人示好、組成家庭或城邦,甚至說謊、辯護等。
b.思考能力
比起其他的動物界,人類特有的是善惡感,公平和不公平感,以及其他類似性質的感知;而就是組合於這些事物中,才造成家庭和國家。(1253a15)
我暫且將上述公平與否的感知以及理性衡量好壞是非的判斷力統稱為思考能力。面對這個問題時我不斷聯想到《動物農莊》裡有一句話說「人類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種只消費不生產的生物,他們不產奶、不下蛋、也不能拉犁、跑不能逐兔,但卻是所有動物的主子」,雖然亞里斯多德和喬治歐威爾著書的背景有相當大的差異,但這句話卻一針見血說出現實的樣貌;人之所以為人,是因為我們能夠思考。思考能力讓我們優越於其他生物,懂得透過團體維繫自身的生存,即使有完全不需要依賴他人的個體,他們仍然有追求共同利益、共同生活的渴望,因為透過我們的思考能力創造幸福生活,是人的自然本能;個體跟群體的相互吸引是與生俱來並且讓我們能在緊要關頭避免災難發生的天性。
若以生物的天性(繁衍、統治、群居)而言,可以看出人類不是唯一的政治動物,那我們究竟跟昆蟲、蜜蜂的差異在哪裡?換句話說,我們如何是更高級的政治動物?根據亞氏所言,人類更是政治動物的原因有:
a.語言能力
人是唯一具有語言的動物。聲音可以表達苦樂,其他動物也有聲音(因為動物的本性就是感覺苦樂並相互表達苦樂),但語言能表達利與弊以及諸如公證或不公正等。(1253a10)
人類因為能夠透過語言將想法訴諸群眾、能夠思辯事物的好壞,進而尋求制度的改變和進步,使善的事物得到共鳴並維持、使存有質疑的問題被重視和修正,同時能夠進行教育、政治、立法、對他人示好、組成家庭或城邦,甚至說謊、辯護等。
b.思考能力
比起其他的動物界,人類特有的是善惡感,公平和不公平感,以及其他類似性質的感知;而就是組合於這些事物中,才造成家庭和國家。(1253a15)
我暫且將上述公平與否的感知以及理性衡量好壞是非的判斷力統稱為思考能力。面對這個問題時我不斷聯想到《動物農莊》裡有一句話說「人類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種只消費不生產的生物,他們不產奶、不下蛋、也不能拉犁、跑不能逐兔,但卻是所有動物的主子」,雖然亞里斯多德和喬治歐威爾著書的背景有相當大的差異,但這句話卻一針見血說出現實的樣貌;人之所以為人,是因為我們能夠思考。思考能力讓我們優越於其他生物,懂得透過團體維繫自身的生存,即使有完全不需要依賴他人的個體,他們仍然有追求共同利益、共同生活的渴望,因為透過我們的思考能力創造幸福生活,是人的自然本能;個體跟群體的相互吸引是與生俱來並且讓我們能在緊要關頭避免災難發生的天性。
三.
您是否贊同「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
a.從一、二點的討論可以發現一個漸進的順序:人以及蜜蜂螞蟻都具有繁衍(天然衝動)、社會階級(統治與服從)、互賴共存(群居性)的特性>>>人因為可以藉由語言能力表達思緒所以層次上開始高於其他生物>>>但是支持著人類語言能力的背景是我們的思考能力>>>所以我們的思考能力讓我們不斷追求品質更為細緻、層次再更高的幸福的群居生活>>>最後以政治共同體的型態成長。亞氏在文本中多處提到個人的完整來自於整個國家的組合,即覆巢之下無完卵的概念,而且他認為國家在天性的順序上是優先於家庭及個人:
城邦顯然是自然的產物,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在本性上而非偶然地脫離城邦的人,他要麼是一位超人,一麼是一個鄙夫;就像荷馬所指責的那種人—無族、無法、無家之人。(1253a5)
城邦在本性上優先於家庭和個人。因為整體必然優先於局部;例如,如果整個身體被毀傷,那麼腳或手也就不復存在了。(1253a20)
城邦做為自然的產物,必然先於個人,其證據就在於,當個人被隔離開時他就不再是自足的;就像部分之於整體一樣。不能在社會中生存的東西或因為自足而無此需要的東西,就不是城邦的一部分,而因此他非神即獸……人類既然在天性上成為一個政治的全體之一部分,因此人們均有一種內在的衝動,趨向這種的組合。(1253a25)
回歸最一開始試圖探討亞里斯多德對政治動物的定義,從他不斷強調人類是天然的願意生活在國家裡,而且天生具有趨向城邦生活的衝動,似乎亞氏要傳達的核心概念還是回到「人天生是一種群居動物」、一個不論人類或是其他物種共同享有的能力(群居),但因為我們能夠透過思考,自然的發展出比其他任何物種更加完善精緻的群居生活,所以我們是更政治的動物。
b.至於人類另外一個不同於其他動物的能力—語言,我認為它只是一個表達的過程,前提還是要具有價值思考能力以及追求幸福城邦的企圖,語言能力作為人類額外享有的工具才能發揮幫助。舉例來說,我們不會指責喑啞之人說他比較「不政治」,也不會說他就是和蜜蜂或螞蟻同一個層次的生物;而是下意識的認同並確信他也是組成社會的一部分、承認他在國家中的一切政治或非政治行為。
C.綜上所論,如果政治就是群居生活,雖然這個解釋跟當今對政治的理解有許多出入(我能聯想到最接近的就是朱奕嵐老師在課堂上曾說政治就是”社會單元間的互動”這個解釋),我仍會同意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從出生的那一刻起我們就依賴著無論初級團體或次級團體滿足各式各類的需求,即便在許多情形中,人人皆可宣稱自身的獨立或孤獨,但實質上若不是因為生活在群體中、若不是周遭眾人的聚合或狂歡或刻意排擠,我們何來孤單的感受?人類個體跟群體的連結是千絲萬縷、剪不斷,理還亂的。
不過最後我認為一個真正值得討論的問題,不是去證明人「有沒有」更政治,而是人「要如何」更政治;亞里斯多德在第一卷第一章中就提到:
一個合成體應經分析,一直到他所構成的整體之最小的原子,因此我們異必須分析一個國家所由組成的因素。那麼,我們才能夠洞察前述人們彼此間的差異,和組合間彼此的差異;而我們才可以發現,究竟我們有無可能對於有關的一般問題形成一套有系統的見解。(1252a15-20)
為辨別各種不同的組合之型式起見,我們必須使用一種分析的或探本溯源的方法,陸續追溯家庭之組合,村落之組合,和國家之組合之由來。(1252a25)
從以上兩段話,似乎又回到當初蘇格拉底將城邦及個人相互推演的討論;雖然亞氏認為國家在天性上要優先於其他組合,但在時間順序上是個人>>>家庭>>>村落>>>國家依序完成,最後造就什麼樣的國家取決於組合的最小單位—個人,所以人要如何才能成為比蜜蜂、螞蟻更政治的動物,就像我上述提到過的,培養思考能力的重要性就凸顯出來了。記得在課堂上有討論過,在《國家篇》中認為理想城邦來自於公民的生養教育(培養對公共事務願意不斷思辨的能力),同樣的概念在這裡也是,個人思考能力的培養不正是來自合適的生養教育嗎?反之生養教育是怎樣的一套制度其實也是國家權力運作的結果,所以個體跟群體再次產生相互推演的影響力了,那是否可以說人天然地培養出具備對公共事務的洞察力、思辨力,就是為更高級的政治動物;反之若刻意或無意的成為對政治冷漠之人,那這樣的個體就和蜜蜂、螞蟻屬於同一階級的政治動物了呢?
a.從一、二點的討論可以發現一個漸進的順序:人以及蜜蜂螞蟻都具有繁衍(天然衝動)、社會階級(統治與服從)、互賴共存(群居性)的特性>>>人因為可以藉由語言能力表達思緒所以層次上開始高於其他生物>>>但是支持著人類語言能力的背景是我們的思考能力>>>所以我們的思考能力讓我們不斷追求品質更為細緻、層次再更高的幸福的群居生活>>>最後以政治共同體的型態成長。亞氏在文本中多處提到個人的完整來自於整個國家的組合,即覆巢之下無完卵的概念,而且他認為國家在天性的順序上是優先於家庭及個人:
城邦顯然是自然的產物,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在本性上而非偶然地脫離城邦的人,他要麼是一位超人,一麼是一個鄙夫;就像荷馬所指責的那種人—無族、無法、無家之人。(1253a5)
城邦在本性上優先於家庭和個人。因為整體必然優先於局部;例如,如果整個身體被毀傷,那麼腳或手也就不復存在了。(1253a20)
城邦做為自然的產物,必然先於個人,其證據就在於,當個人被隔離開時他就不再是自足的;就像部分之於整體一樣。不能在社會中生存的東西或因為自足而無此需要的東西,就不是城邦的一部分,而因此他非神即獸……人類既然在天性上成為一個政治的全體之一部分,因此人們均有一種內在的衝動,趨向這種的組合。(1253a25)
回歸最一開始試圖探討亞里斯多德對政治動物的定義,從他不斷強調人類是天然的願意生活在國家裡,而且天生具有趨向城邦生活的衝動,似乎亞氏要傳達的核心概念還是回到「人天生是一種群居動物」、一個不論人類或是其他物種共同享有的能力(群居),但因為我們能夠透過思考,自然的發展出比其他任何物種更加完善精緻的群居生活,所以我們是更政治的動物。
b.至於人類另外一個不同於其他動物的能力—語言,我認為它只是一個表達的過程,前提還是要具有價值思考能力以及追求幸福城邦的企圖,語言能力作為人類額外享有的工具才能發揮幫助。舉例來說,我們不會指責喑啞之人說他比較「不政治」,也不會說他就是和蜜蜂或螞蟻同一個層次的生物;而是下意識的認同並確信他也是組成社會的一部分、承認他在國家中的一切政治或非政治行為。
C.綜上所論,如果政治就是群居生活,雖然這個解釋跟當今對政治的理解有許多出入(我能聯想到最接近的就是朱奕嵐老師在課堂上曾說政治就是”社會單元間的互動”這個解釋),我仍會同意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從出生的那一刻起我們就依賴著無論初級團體或次級團體滿足各式各類的需求,即便在許多情形中,人人皆可宣稱自身的獨立或孤獨,但實質上若不是因為生活在群體中、若不是周遭眾人的聚合或狂歡或刻意排擠,我們何來孤單的感受?人類個體跟群體的連結是千絲萬縷、剪不斷,理還亂的。
不過最後我認為一個真正值得討論的問題,不是去證明人「有沒有」更政治,而是人「要如何」更政治;亞里斯多德在第一卷第一章中就提到:
一個合成體應經分析,一直到他所構成的整體之最小的原子,因此我們異必須分析一個國家所由組成的因素。那麼,我們才能夠洞察前述人們彼此間的差異,和組合間彼此的差異;而我們才可以發現,究竟我們有無可能對於有關的一般問題形成一套有系統的見解。(1252a15-20)
為辨別各種不同的組合之型式起見,我們必須使用一種分析的或探本溯源的方法,陸續追溯家庭之組合,村落之組合,和國家之組合之由來。(1252a25)
從以上兩段話,似乎又回到當初蘇格拉底將城邦及個人相互推演的討論;雖然亞氏認為國家在天性上要優先於其他組合,但在時間順序上是個人>>>家庭>>>村落>>>國家依序完成,最後造就什麼樣的國家取決於組合的最小單位—個人,所以人要如何才能成為比蜜蜂、螞蟻更政治的動物,就像我上述提到過的,培養思考能力的重要性就凸顯出來了。記得在課堂上有討論過,在《國家篇》中認為理想城邦來自於公民的生養教育(培養對公共事務願意不斷思辨的能力),同樣的概念在這裡也是,個人思考能力的培養不正是來自合適的生養教育嗎?反之生養教育是怎樣的一套制度其實也是國家權力運作的結果,所以個體跟群體再次產生相互推演的影響力了,那是否可以說人天然地培養出具備對公共事務的洞察力、思辨力,就是為更高級的政治動物;反之若刻意或無意的成為對政治冷漠之人,那這樣的個體就和蜜蜂、螞蟻屬於同一階級的政治動物了呢?
註:文本的部分除了教學網頁上的教材連結,同時參考了涂克超先生翻譯的《亞里斯多德的政治學》,水牛出版社民國76年再版。
答亞里斯多德《政治學》卷一(00114260)
亞里斯多德說: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跟蜜蜂、螞蟻相較,更是一種政治動物。你是否贊同「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為什麼蜜蜂跟螞蟻也是政治動物?人比這兩種昆蟲更是政治動物的關鍵何在?
關鍵字:群居、各司其職、政治動物
1.何謂政治動物?
亞里斯多德先以城邦建立皆是以某種善建立的,去表達城邦存在的合理性,再接著講到統治者與被統治找就像是結合體一樣,分開以後便無法存在。從最先形成的家庭到村落再到城邦,一步步地顯示城邦在人群中的必要性,城邦是在人們的需求中產生的自然產物。根據前述所說,我認為他在這裡所提及的政治性就是所謂的群居性,人是無法脫離城邦獨自生活的個體,若是並非偶然的脫離的城邦,他不是一位超人就是一位鄙夫,因為人天生就有社會本能,脫離的法律與規範就會變成最惡劣的動物。
2.是否贊同人是政治動物?
對於人是否是一種政治動物,我是持贊成意見的。人的確會自然而然的群聚再一起,成為互相的依靠,一個人、兩個人、家庭、村落再到城邦,這是一個自然而然的過程,沒有人對其施以壓力,只是你需要我而我也需要你的一種呈現,從現今社會的現代化國家到叢林裡的部落,群體中的每個人都扮演不同角色,分工合作為群體帶來利益。就算突然決定要隱居於山林,也不可能全然脫離群體,自給自足生產食物仍然會需要器具的輔助,生活必需品再精簡也無法全然自己製作。每個人都是一個獨立的個體,但個體的互動卻是難以避免的。
3.蜜蜂跟螞蟻是否也是政治動物?
蜜蜂的群體中,有蜂后、雄蜂跟工蜂,內部分工明確,採蜜收蜜釀蜜以及花粉授予;螞蟻的群體中,有築巢、收集食物或是搬運,分工確實,每隻各司其職組成一個完整的組織結構,離開群體則無法生存,就像是結合體一般無法分開。
4.人比蜜蜂跟螞蟻更是政治動物的關鍵?
人與蜜蜂以及螞蟻相比,在於人是有語言的,語言可以被利用於表達公正與不公正,能議論善惡是非,相較於此兩種昆蟲,更多了批判以及思考的能力,對於不公不義之事有了發聲的力量,甚至可能去改變。從家庭、村落到城邦,人是為了公眾利益而向前邁進,也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因為我們無法離群索居,所以根據理性的思考後,我們會維護一個公正有秩序的社會。
答亞里斯多德《政治學》卷一(99115149)
亞里斯多德說: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跟蜜蜂、螞蟻相較,更是一種政治動物。您是否贊同「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為什麼蜜蜂和螞蟻也是政治動物?人比這兩種昆蟲更是政治動物的關鍵何在?
關鍵字: 群體、政治動物
因為人類之間需要互相幫助,必須依靠群體生活得以生存,例如男女之間必須結合才能繁衍等,共同組合而成家庭,多個家庭為了不同需求再進而組成村落,多個村落為了更加美好再互相結合,城邦就自然產生了。
我贊同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因為人類必須群體生活,而人與人之間會相互結合、競爭等,擁有一定的人數後,必定會產生組織而後產生政治型態,若是在這樣的發展底下,人確實是種政治動物,因為人就是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下。
蜜蜂和螞蟻同樣也是群居生活,故無法脫離群體生活,但因為牠們沒有理性以及溝通能力,會依照牠們的天性行事,但是依其天賦有一功能,在最適合的位置上發揮,各司其職,這蜜蜂、螞蟻跟人是一樣的,而人擁有語言和理性,不會做徒勞無功的事,理性能夠分辨是非對錯、公平或不公平,而語言是用來傳達和溝通理性,人類會因為共同理念趨近成群,而且無法獨居生活,近而組成家庭、村落、城邦,互相合作,依賴彼此存活,所以這也是為何人類更為政治動物的關鍵。
答亞里斯多德《政治學》卷一(99114261)
亞里斯多德說: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跟蜜蜂、螞蟻相較,更是一種政治動物。您是否贊同「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為什麼蜜蜂和螞蟻也是政治動物?人比這兩種昆蟲更是政治動物的關鍵何在?
- 我非常贊同這種說法,因為人從古至今都是種群居動物,而且唯有在群體的情況下才能發揮出強大的力量,好比蜜蜂跟螞蟻一樣,人在社會中扮演好每個人獨有的角色,分工合作亦或是團體合作著使社會能夠正常運作,相對的,蜜蜂與螞蟻也是如此,工蜂、工蟻都是坐著基礎得工作,雄蜂則是負責與蜂后交配生育下一代,雄蟻亦是如此,而領導著整個蟻巢蜂巢的正是為統領著所有螞蟻與蜜蜂的蟻后與蜂后,有如國家的總統、執政者,這就能解釋為何人也是天生的政治動物,需要團體與領導者而會獲得最大的生活利益保障。
- 人相較於螞蟻跟蜜蜂,我們擁有了獨立的理智與事實判斷能力,當領導者所引領之方向走偏了,我們人能夠分辨是非,並且反抗,而螞蟻與蜜蜂只會盲從完全部會思考,就這一點來看,人類含有的智慧與理智遠勝過螞蟻蜜蜂的行為,故此,在政治動物之中,我們人類更能凸顯出政治活動的運作內涵。
答亞里斯多德《政治學》卷一(99115259)
亞里斯多德說: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跟蜜蜂、螞蟻相較,更是一種政治動物。您是否贊同「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為什麼蜜蜂和螞蟻也是政治動物?人比這兩種昆蟲更是政治動物的關鍵何在?
- 我贊同人天生就是一種政治動物,在第一卷的第一章,亞里斯多德便提到所有城邦都是某種共同體,而共同體中最崇高、且包含一切其他共同體的共同體,就是所謂的政治共同體。另外亞里斯多德這裡也有出現與蘇格拉底相似的見解,即所有的工具當只適於一種功能的時候,便是最好的工具,人也亦然,每個人都有最適當的工作與專長,共同組成城邦已達到自足。ㄧ個村落為了生活需要及生活的更美好而結合成衣個共同體,當他大到足以自族或是近乎自足時,城邦也就產生了,這樣的產生是自然的。
- 因此我認為,亞里斯多德所定義的政治動物,首要的特徵就是他們必須是群居的,政治就是一種結構化的關係,在這個結構關係中,每個人都有最適當的專長與工作,就像在螞蟻之中會有蟻后、在蜜蜂之中會有蜂王一樣。在只有一個人、一隻蜜蜂或一隻螞蟻的時候,是不會有政治存在的。
- 人比其他動物更為政治的關鍵就在於:人是唯一具有語言的動物,以及人具有善與惡、公正與不公正的感覺,logos也能翻譯為原則、道理或是理性,理性或許就是那種關於善惡、公正與否的感覺。動物也具有聲音,但是欠缺了理性(關於善惡與正義與否的感覺)以及能夠表達出這種感覺並且能將之傳遞下去的語言,霍布斯在《利維坦》中也有提到,沒有語言,人類之中就不會有國家、社會、契約或和平的存在。因此我認為人比其他動物更為政治的關鍵就是理性與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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