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14日 星期一

蘇格拉底:「為了城邦的利益,統治者可以用撒謊來對付敵人或公民」,為什麼非得說謊才得成就理想國度?(00114245)

蘇格拉底:「為了城邦的利益,統治者可以用撒謊來對付敵人或公民」,(389B)為什麼非得說謊(名之為高貴謊言A Noble Lie)才得成就理想國度?(卷三)

一、謊言之於藥物
根據文本謊言對於凡人作為一種藥物還是有用的,那麼我們顯然應該把這種藥物留給醫生,而一般人是不准碰它的(389B),蘇格拉底把說謊分為「真實的謊言」以及「言詞上的虛假」(382B-D)。真實的謊言例如詩人講述關於眾神的是非、講故事的人信口雌黃等,這些都是人神共憤的,因為誰都不願意接受靈魂受到欺騙而且對真相一無所知;但是言詞上的虛假不完全是徹頭徹尾的謊言,因為有時候它對人大有裨益,例如對於發瘋或是愚蠢得想做壞事的朋友,可以像藥物一樣達到預防跟訓導的作用。以下我歸納言詞上的虛假在公民社會的必要性:
a.
因地制宜因材施教的功能。相對於神的全知(神不會因為害怕敵人而說假話不會因為朋友的愚蠢和瘋狂說假話神沒有欺騙的動機),凡人的學習能力、行為能力還有價值判斷能力是有限的,所以透過言詞上的謊話,在不同的狀況下不同的人身上可以避免他們撒真實的謊言的可能(例如透過篩選好的故事音樂讓人勇敢而不怕敵人,一旦不怕敵人就沒有必要撒真實的謊言)
b.
造就正義城邦的必要條件。依據文本因為年輕人分辨不清什麼是預言什麼不是寓言,無論什麼見解對他們來說總是先入為主,成為根深蒂固不易更改的定見。因此,我們也需要特別注意,為了培養美德,他們最先聽到的故事應當是最優美最高尚的(378D-E)


二、謊言之於現實
神造人時給予金銀銅鐵的分別這個神話,也是屬於言詞上的虛假的一種,只不過這個謊言高貴了一點。
a.
我認為這樣的比喻是蘇格拉底為了點破在政治生活中王者非人人能為之的現實、並帶出他的最終目標哲君治國的理想(或說是柏拉圖透過蘇格拉底想要展現的烏托邦)。就我的理解,智慧對蘇格拉底來說應該不只是追求知識,而是在擁有知識以後成為幹練的治國之材,可是在社會中只有極少數人能具備這種能力(有點像是與生俱來的能力,不具有天資的人苦練不成),所以透過這個神話可以灌輸公民一個觀念:城邦是他們的母親,而且沒有什麽比勞動的階級制度更適合城邦了(這裡我用勞動的階級制度是因為階級差異是建立在能力的基礎上,不是個人的出身;蘇格拉底建構的這個制度下,不僅最高階層的政治權力不能換算為財富或者享受,而且這個階級制度是具備垂直流動性的:統治者的孩子如果靈魂是鐵或者銅的,那他有可能會被轉到更低的階層,而農民如果有天才的孩子也能成為統治者)
b.
用神話來包裝的原因也有另外一個考量,當時雅典民主政體的一些弊端已經顯現(柏拉圖看著蘇格拉底在法庭上從容答辯,但最後仍避免不了死刑),在這樣背景下更應該考量遭到迫害的可能(法律上宗教上或是被社會邊緣化),套用施特勞斯的隱微學說,搞不好高貴的謊言其實本身就是個實話,只不過是為了縮短哲學菁英還有普羅大眾之間這條鴻溝的距離還有修飾哲學家生活和政治生活之間強烈衝突的這樣一個殘酷現實,所以才將它叫做謊言罷了。

        關鍵詞:高貴的謊言、謊言的治療、謊言的隱微

參考資料:http://qkzz.net/article/4e469fcd-eee1-4c33-b281-1fa227638d6a_2.htm 论施特劳斯的政治哲学及其隐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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