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30日 星期一

Crito提問(99115149)

  1. 如果同胞皆錯,本篇的蘇格拉底何不選擇逃走,至他鄉傳播哲學,何苦留戀故鄉,受死雖可明其志,但也斷送探究神諭和哲學的機會與責任?
我認為蘇格拉底不管在什麼身分底下,蘇格拉底都不會選擇逃走,因為身為哲學家,儘管他想傳播哲學,但他很明白現實生活中,若是逃走到其他國家,人民也會因此認為他只是個破壞國家規矩的人,這樣所謂的傳播哲學並沒有效果,那逃走又有什麼意義呢?既然逃不走,選擇赴死或許可以在後世人民中留下身為哲學家的尊嚴,是不會貪生怕死的,而且雅典是他的故鄉,不管身為哲學家還是公民的身分,這是他成長的地方,儘管他的死也是雅典人民所賜的,或許死亡讓他的生命消逝,但是若選擇逃獄而苟活,哲學家所追求的真理或許可以繼續傳達,但是他同時也是身為雅典公民,而或許這是保全這兩種身分的較好方式。
  1. 如果〈申辯篇〉的蘇格拉底是哲學家,能否稱〈克里托〉的蘇格拉底變成了雅典公民?
在這兩篇中,我們可以看到蘇格拉底身為不同身分的態度,他認為哲學家需要追求真理、公民不可以違反城邦法律,我認為在不同場合和身分上所展現的態度的確會有相異,但並不表示這樣就是善變或妥協,身為人本來就會有許多身分,蘇格拉底同時是哲學家也是雅典公民、是兒子的父親也是克里托的好友,只是身為不同身分所思考的方向和追求的目標不同,就算身為哲學家同時也是雅典公民,每種身分總會有某些標準和期待,或許他並不是一個好父親,但身為哲學家和公民,他很清楚他所做的事情,儘管他有機會可以逃走,哲學家不能拋棄他一直以來所堅持的原則,而雅典公民則是要遵守城邦所制定出的法律。
  1. 您若是身處本篇情境的蘇格拉底,服從或不服從法律是您的選擇嗎?哪一項身份會較有力地牽引著您的決定?為什麼?
若我是蘇格拉底,我會服從法律,因為我覺得這或許是保全身為哲學家和雅典公民兩種身分比較好的方法,我無法拋棄任何一種身分,而且也不能拋棄,因為我既身為哲學家也同時身為雅典公民,或許兩者有所地方衝突,但我還是蘇格拉底,既然我曉得逃獄對身為哲學家的我,或許可以繼續傳播真理,但其他人的想法呢?他們只會看我是個破壞城邦法律的人,而同時我身為雅典公民我也不想破壞,即使惡法亦法,即使我將面臨死亡,即使我認為自己無罪,但也不能以不正確的方法逃獄,我在乎的是自己的原則,考慮正不正當,而不是我有罪無罪,判決是有約束力的,就應當執行,若我因為這是不合理的判決而因此逃獄,那就代表城邦的法律是可以被摧毀的,我無法說服他們,那我就只能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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